“道尊为什么会来这里?”


    对方是想告诉她什么?


    唐时锦抱着白猫的手有些收紧。


    白猫想叫,但似乎察觉到她情绪不佳,便老老实实的趴在她怀里。


    “本王命人去查。”萧宴说,“任何可能都有可能,阿锦不必多想。”


    唐时锦扯了扯嘴角,她抬眸,目光顺着萧宴的脸,转到了身后的门匾上。


    即便落了灰,依稀也能看到庆王府三个字眼。


    这里便是她小时候住过近一年的王府。


    唐时锦有些恍惚,十几年的光阴如梭,又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她穿成了庆王府最受宠的小郡主,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


    即便庆王被贬,去了西北边境,却还是让萧凛安心陪她在道观里修炼。


    直到她成年,唐家才找来,说抱错了孩子。


    但在她心中,庆王妃也是她的母亲。


    “这座王府,自庆王被贬之后,就废弃了。”十九王爷嗓音低醇,“庆王兄是为本王背了黑锅,先帝下令不许动这座府邸,后来这座王府就像是被人遗忘了。”


    或许,先帝知道庆王是无辜的,只是更为疼爱年幼的十九皇子一些罢了。


    只因国师一句批,庆王府的小郡主与他相克,庆王就被贬。


    这对庆王来说,确也不公平。


    先帝留着庆王府,未必不是想等将来再还给庆王。


    “庆王府的小郡主,不是我啊。”唐时锦面带苦涩,“可却是我连累了庆王府。”


    她与唐娇娇抱错,可当时养在庆王府的,却是她。


    唐时锦有些头疼。


    难道之前的怀疑都错了吗?


    道尊不是国师,也不是归虚......


    而是......


    庆王府的人?


    又或是,与庆王府有关的人?


    “主子,三小姐,你们出来了?”高枫的声音插了进来,“属下命人将此处团团围守,可要进去抓人?”


    唐时锦摇摇头,“你们抓不到他的,回去吧。”


    下一秒,一团白毛毛的东西扔向高枫,高枫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是一只猫。


    “三小姐从哪捡的猫?”还挺软和。


    高枫撸了把猫。


    白猫炸毛,龇牙咧嘴的冲他叫着。


    “这猫好大的脾气,不让人撸。”他非得撸一撸。


    “把猫抱回去。”


    唐时锦声音有些无力。


    道尊将唐逆的生魂弄到了这只白猫身上。


    然后,她伸出双臂,“阿宴,我不想走路。”


    高枫眼皮子跳了跳,默默地识趣退开。


    阿宴!


    看来主子和三小姐的感情又升温了。


    距离三小姐成为王妃的日子还远吗?


    她懒洋洋的,露出慵懒娇俏的模样,还带着几分娇嗔,萧宴眸光满是宠溺,“好。”


    他弯腰,一个公主抱,便将她抱的稳稳当当的。


    往马车上走去。


    “高枫,麻烦你帮我个忙,去大理寺......哦,没准尸身已经不在大理寺了,反正你去帮我把唐逆的肉身找来。”


    马车里传来唐时锦闷沉的声音。


    “是。”


    高枫应声去办。


    半个时辰后。


    唐时锦出现在唐家。


    “四哥,你死的好惨啊,你死了,让弟弟们怎么活啊!”


    “闭嘴!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