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赌鬼口吐白沫,眼冒火星的砸在地上。


    欣然好奇,“鬼会吐吗?”


    “会的吧。”


    唐时锦一脚踩在鬼头上,“怎么样?六个一是不是最大的?”


    “是是是,姑奶奶,求你别打了,你说最大就最大,我认输还不行吗......”


    赌鬼苦逼的说。


    哪知道,是它看走眼了。


    这小娘子看着跟个小仙女似的,打起人来......不,是打起鬼来,跟个修罗夜叉一样!


    那小拳头看着雨点小,落在身上跟铁拳似的。


    打的它好疼啊......


    一拳下去,它魂魄都要被打散了!


    赌鬼哭丧着脸,哀求道,“是我有眼不识姑奶奶,姑奶奶,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我吧!”


    唐时锦勾唇,“活着的时候就是个赌鬼,死了还要继续赌,远离黄赌毒,鬼途才能一片光明知道吗?”


    “是是是!多谢姑奶奶教诲,我知道......不不不,我记住了!”


    赌鬼那还敢造次。


    唐时锦把它提起来,“现在能回答我们的问题了吗?”


    赌鬼苦着脸,“什么问题啊......啊能能能!我想起来了,这附近确实住了个会酿酒的姑娘,前段时间刚搬来的!”


    听此话,欣然松了口气。


    总算打听到了。


    不至于在林子里继续迷路。


    “那就劳烦你给我们带个路吧。”唐时锦说。


    赌鬼还有些犹豫,唐时锦扬起拳头,它立马答应,“我带我带!能给姑奶奶带路,是我的荣幸!”


    唐时锦把它扔开,它是鬼,自然不怕摔,又飘了起来,龇牙咧嘴的捂着脸,恭恭敬敬的说,“姑奶奶,这边走。”


    “别叫我姑奶奶,想当我孙子,你还不够格。”


    唐时锦面不改色。


    “是是是,小娘子......”话出口,它立马往自己嘴巴上拍了一巴掌,“姑娘这边请。”


    它带着唐时锦,往林子深处走去。


    唐时锦也没再跟它计较,欣然走在她身边说,“还好你拳头硬,把它打服了,不然我们真得输给它们!”


    唐时锦瞧她一眼,认真道,“六个一,最小。”


    “我知道啊!”


    虽然她不玩赌博,但大小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规则就可以由你说了算。”


    唐时锦淡淡。


    欣然:......


    她悟了。


    赌鬼在前面飘着带路。


    欣然暗暗握拳说,“我居然没认出它们不是人,还以为找人问路,要不是有你在身边,我又要倒霉了。”


    唐时锦笑了笑,“郡主,你瞧这是什么地方,荒山野岭,距离乱葬岗又进,遇见鬼的可能性当然要比遇见人的可能性更大。”


    “你说的有道理,但有你在,本郡主走夜路并不害怕!”


    欣然后怕的点头。


    唐时锦瞥了她扒在自己胳膊上,东张西望的某人,没说话。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林子里刮起了阵阵阴风。


    唐时锦从布袋里掏出了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照亮。


    “好东西啊!”


    这大小,这色泽和圆润度,这颗夜明珠一看就价值不菲。


    “十九王爷送的。”唐时锦眸子里不禁染上一抹笑意。


    这种珠子,萧宴送来的聘礼里很多。


    她随手挑了颗带在身上。


    欣然啧啧两声,“小皇叔就是大气。”


    赌鬼的目光被夜明珠吸引,眼睛想要,胆子不敢。


    它怕唐时锦的拳头。


    这小娘子,打起鬼来一点都不手软啊!


    它不敢再招惹唐时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