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女A她只是博爱[GB]

    易临希脆弱地跪倒在景零榆脚下,青筋凸起的手背紧紧攥住她的裤脚,呼吸越发滚烫。


    “求求你,小鱼。”


    他的声音沙哑到模糊,低沉暗哑地恳求高高在上的景零榆能够马上标记自己。


    “你……你这?”


    景零榆差点被扑鼻而来的浓郁omega信息素击倒,馥郁的海水味充斥着她的鼻腔,这还是她第一次闻到易临希的信息素味道。


    第一次


    ……


    海水味,味道


    ……


    不对,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是第一次闻到易临希的信息素。


    昨晚从商场回来后,易临希匆匆提着礼物就回书房忙公务了,擦肩路过她身边时,自己闻到的那股特别清新的味道,原来就是他的omega信息素。


    清新、淡然,温和地包容一切,又孕育着一丝想要破土而出的生命力。


    一如易临希本人,温柔地纳入一切,不争不抢,无论她怎么逗弄惊江月,与祈思服吵嘴,他都不会有别的过激反应。


    景零榆本来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直到此刻易临希跪在自己眼前,面色潮红,明显是他的发情期,不回家却找到自己房门前。


    “马上就到你的房间了……怎么这么浓的omega信息素?”


    高大的alpha与beta并肩,即将走出黑暗的步梯。


    随着楼梯间的声音越来越近,整个走廊都充斥着易临希的信息素味道,越发浓郁。


    景零榆竖耳听着同学的交谈声,不解地看着地上跪着脆弱不堪的易临希,赶忙附身拉住他的后脖领子,将人揪进屋里。


    易临希浑身无力地被拖拽,双腿在地上拉着,房门被景零榆关住,隔绝掉他还在不断释放的浓郁信息素。


    景零榆把人带到地毯上,环顾四周瞥见一侧的沙发,发情期的omega身体极其脆弱,过低或者过高的温度,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脆弱的打击。


    有些担心易临希在地上躺久了会昏睡过去,景零榆弯曲右膝,半跪在地上,蹲在他身边。


    右手从易临希弯起的膝盖穿过,左手手臂抬住他的后颈,手心握在他的腰侧,将人从地毯抱起来,搂在怀中,往沙发走近几步。


    “唔……”


    骤然失力的易临希下意识环住景零榆的手臂,滚烫炙热的手掌温度炙烤着景零榆冰凉的皮肤。


    他恍惚抬眸,晕乎乎地瞧着距离自己只有一手臂距离的景零榆。此刻他正在被景零榆抱在怀里,温热的、想念的胸膛,这一瞬间专属于他一人的怀抱。


    “小鱼,小鱼……”


    标记我,标记我。


    他嘴唇嗫嚅着一次又一次,缱绻地呼唤景零榆的名字,语速缓慢又无限拉长,粘腻地看着她的脸颊。


    湛蓝的眼眸盈满水光,眼尾殷红,挂着泪珠已是哭过,盯着她看了良久后,抬起头来贴近景零榆的下颌。


    柔软的浅蓝色刘海轻轻蹭着景零榆的下巴,一下又一下地□□,像是在乞求主人怜爱的小狗。


    滚烫的前额亲吻景零榆的下颌,蜻蜓点水般,触之即离,又不舍地继续。


    景零榆右膝撑在沙发边缘,从旁边抽出抱枕放在易临希脖颈后,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沙发上。


    易临希信息素太浓厚,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的房间里已经全是omega信息素的气味。


    只要有一丝丝空隙,就容易招惹来别的alpha。


    她需要拿沾水的毛巾盖住易临希的腺体,等待时长过去,他自己意识清醒过来就行了。


    “我帮你先遮住些信息素的味道,等下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她扯开被抓住的衣服,转身往浴室走去,刚迈开一步,后衣摆再次被抓住。


    “小鱼,别走,标记我好吗,标记我,就像……就像你标记江月时一样,疼疼我。”


    易临希看着景零榆抛开自己要走,着急地从沙发上翻身,堪堪抓住她的后衣摆,因为过于着急,他的上半身从沙发滚落掉在地上。


    “临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景零榆惊讶地挑眉,缓缓转身看向身后的易临希,刚在门口时没听清的话,她这会也想明白了,原来是求标记。


    但是标记惊江月,自己什么时候标记惊江月了,她怎么不知道?


    “求求你小鱼,标记我。”


    易临希已经被发情期冲昏了头脑,毫无理智,根本听不见景零榆说的每一句话,只是出于最深刻的欲望,一遍又一遍地乞求她标记自己。


    “标记我吧,小鱼,不要离开我。”


    潮红的面色下,易临希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于掉落,一颗颗落在地毯上,瞬间淹没在嫣红的深色里。


    要说景零榆不动容,都是假的。


    发情期的omega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对于alpha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就好像被放药般,疯狂地渴求标记发情期的omega,提前进入易感期。


    从打开门闻到易临希的信息素开始,景零榆的呼吸也越发灼热滚烫,身体渐渐燥热,金黄瞳孔被欲望驱使皱缩成细长。


    alpha的欲望一旦被激发,便会如野兽一般,毫无节制地发泄。


    “易临希,你知道我是谁吗?”


    景零榆深深吸入一口气,按压下起伏的胸膛,眼神认真锐利地盯着易临希潋滟湛蓝的眼眸,俯身凑近到他眼前。


    最后一遍,她再确定一次,易临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想趁人之危。


    “小鱼,小鱼,标记我,求求你,标记我。”


    易临希抬头昂起来,鼻尖贴近景零榆的鼻尖,两人的脑袋紧紧挨在一起。他的身体被高温炙烤得通红,燥热万分,他双手抓到胸前,揪住自己的前襟,用力撕扯,露出内里潮湿的胸膛。


    (这他爹的就是扯衣服而已啊,审核员长这么大了没脱过衣服是吧,这踏马也锁,有病?)


    “好,这可是你说的。”


    景零榆侵略性的眼神在易临希的脸颊上烙印,一闪而过的得逞。她轻柔地将人从地上抱起来,把他的脑袋贴近胸膛,搂着他往卧室走去。


    “en——”


    势如破竹的瞬间,alpha从身后抱住瘦弱脆弱的易临希,牙齿狠狠咬住omega柔软的腺体,死死控住不让他动弹。


    (这他爹就是标记,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私人。)


    颈前颈后,都被alpha牢牢堵住,以防omega承受不住标记的疼痛而挣脱反抗。


    omega因为腺体被刺破的疼痛昂头嘶鸣,白皙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嘴唇中的呜咽被alpha的手掌心捂住,只泄露出丝丝哭腔。


    (他爹的,都是私人吗,这就是A标记O啊,不会就去上网查好吗,就咬脖子而已,你们是瞎吗)


    完美契合,床榻中的人影印子承接住掉落的身躯。


    (这就是普通的标记啊,普通标记,就他爹的掉被子里了,没别的意思,看清楚了好吗。)


    易临希原本撑住床板的双臂被穿空而来的力道瞬间击垮,上半身瘫倒在柔软的枕头里。(他爹的你看清楚,没有涉及任何黄色,就是倒了,私人)


    咽喉被遏制,这是最致命脆弱的地方。


    生命威胁下,易临希双膝无力跪倒在柔软的被子上,后脖颈被牢牢掐住,腺体枕在景零榆滚烫跳动的手心里。


    不倒翁玩偶被人握在手心里,指腹寻着每一个关节,掐住最致命的关键部位,她手指摁在突出关节突出的地方,大力下松动的每一个零件吱呀作响。


    只要她再增加一丝力道,整个不倒翁玩偶就要分崩离析,全部瘫软。


    本来就紧绷的精神被力气挑拨,到达兴奋得最顶峰,眼神深处散发着享受过后的迷离。


    他好像被充满气体的不倒翁玩偶,浑身Q弹柔软。


    不倒翁玩偶被随意拨弄,主人的手指往哪用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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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往哪晃去,左右前后摇摆。


    主人没有停下玩弄的心思,不倒翁玩偶就没有一刻停歇,被戳弄着四处晃荡。


    屋内灯光通明,照亮屋内的每一个角落,门后肆意散落的衣物,重叠交错的腰带与浅蓝色内衬,艳红的发丝与湛蓝的短发,打成死结躺在床边。


    易临希整个身体疼痛成拱桥状,只要低头,就能瞧见正在被炮火无限进攻的构造处。


    当初的生理课,他次次都是名列前茅,可竟然从来不知道,人类的身体构造会是如此这般细致。


    (上过生物课吧,不懂就去翻翻生物书,那更清朝,不要这么敏感)


    omega是最完美的容器,alpha是最契合的利器。


    海纳百川般容纳一切坚韧的物体,又如海纳百川般,释放出汩汩热流润湿所有破门而入利器。(称述成语的意思而已)


    视觉带来的直观感受让易临希羞红了脸,本来白皙的脖颈在他收回眼神后,瞬间红透。


    景零榆肉眼可见的范围内,人类的肤色以秒的速度变红,仿佛被烤熟的虾,脊背弯曲。(烤虾而已)


    “可……可以……关……关灯吗?”


    从未如此羞涩地感知到人类每一处生理构造。


    逼仄的战场上,交战双方交手的不可开交,战场浴火沸腾,每一处小战场都在被持续攻击。


    无人知的哀牢山深处,正在被人为的持久利刃开发,挖掘着深层的矿藏,所谓的人人不可侵犯的禁地,待开发后才发觉,是水波荡漾的水泽之地。


    (不是,没刷过哀牢山的视频是吧,这也锁,不就是开矿吗,不要这么敏感。)


    只要一低头,omega就能看见开发过后的每一个细节,与四处飞溅低落的水液。


    (你他爹的不流汗是吧,挖矿不流汗是吧。)


    “这可不太行哦。低头看看吧,看着这样一幅壮阔波澜的画卷,是如何挥笔而成的。”


    景零榆牢牢抱住身前柔软的身体,脖颈往前倾,慢慢贴合易临希的后颈,右侧跳动的脉搏拥住易临希窒息骤停的脖颈。


    她低头凑进到易临希的耳侧,嘴唇贴合在他脸庞,滚烫的气息打在鼻尖上。


    景零榆将易临希的脑袋转过来,与自己对视,眼神看向他的眸底,还未尽兴的情绪直接传达给被取悦方,似乎在谴责他的不配合。


    画笔还在细条慢理地沾墨,一笔一笔,用力刻画着每一个细节,不落下每一处风景。


    (画画啊画画,私人,这么敏感呢)


    被笔挺的笔尖戳到最顶端,不倒翁玩偶的关节神经骤然绷直,死死咬住红肿的嘴唇,眼神可怜地瞧着景零榆。


    “en……小鱼,我……快不……”


    话语被持续击溃,不成连续的句子,断断续续地表达着快要承受不住的迫切。


    “不,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景零榆轻轻放开易临希的脑袋,与之相反的,持续开火进攻。


    不放过每一个战场。


    “睁开眼来,好好看着。”


    新的画卷还剩最后几笔,alpha最后成结锁住腔体,身体贴合不倒翁玩偶的背脊,鼓励性地将他的脑袋下压。


    (他爹的,你不会画画是吧。)


    让他亲眼看看,这最后的一笔,是如何挥笔的,而这最后一滴墨水,是如何溢出的。


    “小……小鱼!”


    易临希羞耻地不敢再看,左手却被景零榆的手掌心牵引着,十指相扣,沿着白皙柔软的画布,来到最后落笔的地方。


    鼓鼓囊囊的,铺开的画布不够平坦,以至于被易临希与景零榆双手触摸到的,就是慢慢鼓起来的被颜料图画完全的画笔最后落点。


    厚积薄发。


    (你瞎吗,画画不知道是吗)


    景零榆勾了勾唇,还恶趣味地握住易临希的手往下摁,隔着画布去戳弄坚硬的画笔结节。


    “感觉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