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阿兰泰看到乔筝月一如往常的过来,伺候他用药。


    阿兰泰因四肢皆废,吃喝拉撒都要依靠旁人,他整个人都变得阴郁起来,加之下人们的不敬和鄙夷议论,本就阴晴不定的性子,更加脆弱不堪,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点燃他的怒气。


    唯有在乔筝月这个丝毫不嫌弃的人面前,阿兰泰才能够稳住情绪。


    然而,今夜,阿兰泰的情绪变了。


    “月儿,夜深了,你突然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出去见谁?”


    乔筝月素来爱穿些颜色比较暗沉耐脏的衣服,首饰什么的除了要参加宴会之外,她都是嫌弃累赘不戴的。


    可眼下不同,乔筝月穿了身大红艳丽的织金广袖长裙,青丝也都高绾成云髻,带着金钗玉簪,姣好的面容也上了一层艳妆,将她本就出众的容色,越发衬得耀眼。


    往日里衣着素寡的乔筝月出门,都能惹来不少爱慕,何况盛妆之下的乔筝月。


    阿兰泰几乎瞬间想到了会有多少男人会对乔筝月动心,他眉目阴沉下去。


    “月儿,告诉我,你要去见谁?”


    乔筝月站在床边,微微垂眼,凝视着他阴沉愤怒的面孔,不答。


    她这个样子落在阿兰泰眼中,便成了心虚不敢说,阿兰泰胸口的陡然升起一股浓烈的被背叛的怒火。


    “乔筝月!你穿成这个样子,深更半夜的,是要出去跟那个奸夫私会?!”


    “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谁允许你穿成这个样子的?赶紧给我脱下来!”


    他真的气狠了,竟然忘了自己身体的残缺,狰狞着五官,挪动身体要去碰床边的乔筝月。


    “你给我脱下来!”


    乔筝月静静地看着他像个蛆虫一样蠕动着,微微后退一步,阿兰泰探出床沿的半截身子,就这么摔了下来。


    屋里还有侍从,阿兰泰感到无比的难堪,面色愈发阴沉。


    “月儿!还不快扶我起来!扶我!”


    乔筝月没动,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无能愤怒的阿兰泰,淡声道:“阿兰泰,我给你换身新衣服,我们出去玩。”


    阿兰泰愤怒的头脑一愣,乔筝月不管他的情绪,朝一旁的侍从吩咐:“去,将他身上的衣服都扒了。”


    侍从得令,立即动手。


    很快,阿兰泰就光着身子了。


    乔筝月忽而笑了,眼底却冷得很。


    “阿兰泰,新衣服换好了,现在,我们出去玩吧。”


    阿兰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哪来的新衣服?”


    乔筝月从一旁侍女的托盘中拿起一条链子,亲自戴在了阿兰泰的脖子上。


    “乖,这就是你的新衣服。”


    说罢,她不顾阿兰泰震怒的神色,拽着链子的另一头,将他连拖带拉的给带到了屋外。


    冰冷的地板贴上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身子,阿兰泰惊怒不已,“月儿!乔筝月!你给我停下!”


    乔筝月置若罔闻,到了屋外,阿兰泰瞬间便感受到了数十道旁人的鄙夷恶心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他惶恐抬头,入目是一群围在院子里的下人,男女老少。


    “啊啊啊——!”


    凄厉愤怒的惨叫刺破云霄,阿兰泰目呲牙裂的瞪着乔筝月。


    “你做什么?乔筝月!你让他们都走!让他们都走啊!”


    他嘶哑着喉咙朝乔筝月怒吼,乔筝月不为所动。


    阿兰泰渐渐感到了恐惧,他声音慢慢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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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


    “月儿,月儿,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践踏我的尊严!”


    “回去!回去!月儿!你放我回去!你喜欢我,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恨你!我会恨你的!”


    乔筝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匍匐在地上哀求,眼前的这一幕,多么熟悉啊。


    她涂着艳丽如血的唇瓣在阿兰泰希冀的目光中,缓缓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疑问道:“原来,你也讨厌这样啊?”


    “阿兰泰,我还以为你把这种事加在别人身上,你自己也会很喜欢的?”


    阿兰泰瞳孔震颤,“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了?月儿,你是不是被别人给骗了?”


    “这种完全不把人当人看的行为,谁会喜欢?”


    乔筝月勾起的弧度一点点落下去,一片寒冰。


    “原来,你也明白。”


    次日,谢昭收到乔筝月递进来的信,信中,她将阿兰泰的惨状仔细说明,又言说了阿兰泰无法死去之因。


    谢昭看完,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在众人目光下,衣不蔽体,刺面奴字,最后被挖去膝盖,全身骨碎。


    阿兰泰越惨,正说明了乔筝月前世的暗无天日。


    谢昭给乔筝月回信,死不了就暂时死不了吧,反正阿兰泰现在比死还要惨,看严实点就成。


    乔筝月收到谢昭的信,看向目光呆滞,被如狗一样拴着的阿兰泰,她慢慢走过去。


    他身上有多处刀伤,其中心口那处最深,哪怕都流了这么多血,她还是杀不了他。


    乔筝月心绪微微起伏了一下,随即又慢慢自己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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