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方传来,转瞬而逝。


    她看了一眼侧面,都是高大的货箱,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但女孩却能感觉到面前那人的身体顷刻之间绷紧,他伸手扶着自己的肩膀,带着她缓缓退回这一箱货物之后。


    “有……”灰原哀开口,却被人捂住了嘴。


    转头,那人将食指竖在唇边,冲她摇了摇头。


    不大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灰原哀感觉这里的空气更为闷热,简直黏腻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将手放进口袋,攥紧了那几颗胶囊。


    随后,女孩表情微怔。


    冰凉的胶囊被她紧捏在手里,随着时间被染上体温的烫度,然后……


    本该放着几克黑色粉末的内部,却好似传来了脉搏或者心脏般跳动的声音。


    扑通、扑通。


    几乎在隔着那层薄薄的胶囊外壳,在敲击着她的手心。


    ——***“三井先生,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甲板之上的休息室内,一场推理已经落幕。


    金发男人收敛表情,看向沙发上面无血色的男人,补充道:“至于那几个失踪的船员。据我推测,应该是无意间发现了尸体,在通知你后被你灭口。而海里的尸体,也是那时候被不小心抛下大海的。”


    说完这句,安室透皱起眉头。


    这是一处到现在都没解开的谜团,那些船工慌慌张张去通知三井直川时,为了保证没人看见,后者应该会选择在到达舱室时再动手。


    尸体在大海里出现大概率是意外。但是在除了后方救生艇停放的位置外,没有任何地方能通向大海。


    无论怎么失手,尸体都不该被不小心抛进大海里。


    在满腹疑惑时,三井直川却开口了:“……我承认,都是我干的。”


    “我把尸体藏在……”警方刚才搜查过所有能被人找到的舱室,男人眉心微跳,将这个地方含糊过去,“只有船长和资方才能进入的空间,没想到会被人发现。至于在公司绑架并杀害他们的方式,全都和你猜的一样……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安室透拧眉。


    对方承认的太过迅速,话语中甚至带着急切,反而透出一种古怪。


    走私这件事只要警方逼问他其他人的尸体到底藏在哪里,就会暴露。但公安已经和警视厅联系,很快就能递交案件。


    目暮警官也如他猜测的一样,开始讯问那些尸体的下落。


    他退至旁边,心里却莫名翻涌出一抹不大舒服的感觉。


    加密简讯是公安下属风见裕也传来的当前情况,和FBI的交涉也还算顺利,只是对方横插一脚的行为让人太过不爽。


    想到这个词,金发男人本就一直拧着的眉锁的更紧了些,他大略看过几条新消息,随后表情一缓。


    十点多时,松田伊夏的“汇报”准时到达手机:[准备睡觉了,我这几天乖吧?]


    几分钟前,则是一条有配图的信息:


    [好烫,舌头烫麻了]


    照片堪堪拍到少年的下半张脸,他可怜兮兮地朝着镜头露出舌尖,身后的背景里是半杯游轮提供的热牛奶。


    确实烫着了。


    嘴唇和舌尖烫红了一片,薄唇因而显出轻微的红肿,水红自唇上润开,涂抹着床头灯星星点点的碎光。


    动作微顿,安室透退出软件,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


    这起连环命案太过麻烦,凶手好猜但是足以定罪的线索却并不容易找,他下午反复看了数遍下属传来的三井大厦近一个月的监控,才终于找出破绽。


    仍有疑团,但原本作为最大麻烦精的松田伊夏却意料之外的安分下来。


    ——实在有点难能可贵。


    他暂时给之前质疑松田阵平给弟弟的评价这件事道个歉,只要对方乐意确实能乖到人心软,松田是弟控也情有可原。


    如果后续情况有变,他大不了把这个道歉收回来。


    之前几次自己都能忍受,松田伊夏之后再作死又能作到什么地步?


    总不会比因为悬赏令被人追杀更过分!


    一直皱紧的眉头松开,思维却在此时一跳,比刚才更为活跃。


    安室透突然想起对方一直说的妻子,还有后方那扇紧闭的卧室大门。


    而佐藤美和子也恰好敲了敲那扇门:“三井夫人?麻烦您出来一下,我们有些事情要问您。”


    原本表情颓然的三井直川猛地暴起:“你别叫她!我都说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做的,我告诉你们藏尸体的船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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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儿,你别让她出来!!”


    男人像头突然爆发的野兽,随行的另一个警官呆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扑上去将人制住:“三井直川!!”


    对方充血的眼睛和暴怒让那层疑虑更甚,安室透几步过去拧了几下门把,没拧动——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三井夫人?三井夫人!能听见?三井夫人!!”重拍门几下,里面没有半点回应。


    金发男人冲门边的佐藤美和子道了声躲开,曲肘用力,猛得冲门撞去。


    卧室门应声而开。


    夜晚微凉的海风铺面,带来腥湿的味道,窗户


    大开,而室内空无一人。


    “等一下,三井先生?!”


    警员惊讶的喊声自背后传来,安室透侧身躲避,朝着这边跑来的三井直川扑了个空,摔在卧室地板上。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室内:“……郁、郁江……?”


    佐藤美和子已经跑到了窗边:“喂,你确定你夫人一直在房间里?”


    “确、确定,我看着她进去的,我一直在休息室里没走……”


    目暮警官表情瞬变:“该不会跳海了?!”


    室内嘈乱,几人连忙通知船员去周围搜寻,留下的目暮十三着急地走至客厅,但又停下脚步站在三井直川旁边。


    “没关系,目暮警官。”安室透道,“找到三井夫人要紧,我可以帮忙在这里看着三井先生,不会让他趁机做出什么事情。”


    安室透跟着毛利小五郎参与了不少案子,搜查一课经常和侦探一起办案,彼此之间积攒的信任足够让他在紧急情况下将凶手托付。


    匆忙嘱咐几句后,他离开了休息室。


    室内只剩下安室透和跪倒在地板上喘气的三井直川,金发男人脸上同警察交谈时沉稳温和的笑意褪下,眼眸里浮现出几分属于波本的冷意。


    “三井先生。那些人其实是你夫人杀的,对?”他走到对方面前,单膝蹲下看向对方。


    明明是将俯视切换成平视的动作,却比刚才压迫感更甚。


    三井直川狼狈地低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让我帮你回忆一下,在作为证据的第一份监控里,那天你的妻子,三井郁江小姐也在三井集团大厦。”金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