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似现在这般,透着病容。


    关键是,大家都还在穿薄闪,而容洵却怕冷一样,穿得听厚,披风似乎都加棉了?


    容洵连忙摇手拒绝,“小毛病了,过几日就会好的。”说着起身,“臣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回去了。”


    梁夜珣张了张嘴。


    最后让简顺送人回去。


    天幕早就落下来,皓月升空,他们吃着烛光晚餐,酒醉人,醉了谢宴珩,连容洵也歪歪斜斜的走了。


    谢姣和梁夜珣相互看了一眼。


    “容大人似乎不太对劲。”谢姣说。


    梁夜珣道:“钦天监的大人们鲜少生病,除非……”


    “什么?”


    “过度窥探天机,才会反噬其身。”


    谢姣捂着嘴,“夫君的意思是他近来常常卜卦,窥探天机,所以才会被反噬。”


    “我只是猜测。”


    “不管有没有用,妾身明日去看看容大哥,希望我的医术能有一点用处。”


    梁夜珣皱着眉头,“可是……”


    “夫君,容大哥怎么说也算是你我的红娘,是他让你善待我,你可不能怀疑他,也不能质疑妾身对你的爱意。”


    她如今大方的表达自己的爱意。


    梁夜珣点头,“不怀疑。”


    “明日陪你一起去。”


    “好。”


    第二日。


    梁夜珣下朝之后,一直未归。


    谢姣等了许久,等到了简顺,简顺说太子爷被皇帝叫去,一时脱不了身。


    “本宫知道了。”想着昨日容洵心事重重,还脆弱的样子,她让清宁带上自己的医药箱,先去找容洵了。


    抵达容府。


    下人要去通传,让谢姣拒绝了。


    当她带着羽七,清宁走到主院的门口时,看到容洵躺在椅子上,盖着薄薄的毯子,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


    在阳光之中,显得他整个人都发着白茫茫的光晕,好似下一刻就要消失了一样。


    谢姣心口提了一下。


    容洵的护卫刚要询问,谢姣嘘的一声,“我乃太子妃,与你家主子有事要谈。”


    护卫颔首。


    他是认得谢姣的,主子爷经常让他暗中看谢姣的近况,若是遇到麻烦,还让他要多帮助。


    谢姣看向清宁以及羽七,让他们就在院门口候着,不让任何人打扰。


    谢姣踱步过去。


    踩在青草和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容洵平淡淡的说道:“我什么都不要,退下。”


    谢姣不听,还是朝着他走,“容大哥今日没有算准我要来吗?”


    闻,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看着少女微笑着走过来,他依然躺着,略微拱手,“原来是太子妃来了。”


    “坐。”


    谢姣这才发现,容洵的边上还有一张竹制的躺椅,上边还精心的准备了软垫。


    她呵笑一声,“容大哥一个人,却准备了两张躺椅,容大哥知道我要来。”


    容洵点头。


    不仅如此。


    他还使了一点小手段,让梁夜珣无法脱身,然后他就能单独见一见她了。


    “我给你把个脉。”


    “不用……”


    话音还未落下,少女冰凉的触感已经落在他的手腕上,那丝丝温热的触感顺着脉络传遍至他的全身。


    原本晕乎的他,脑子也清明了不少。


    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如此正常的体温了。


    谢姣仔细的把脉,觉得容洵的手腕凉得厉害,随后又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额头。


    温热的触感让容洵异常的迷恋。


    可是他知道,谢姣不会属于他,这样的温热的体验,不会永久的属于他。


    “容大哥,你怎么这么冷。”其余的,她把不出什么别的疾病。


    容洵道:“嗯,这样冷了月余了。”


    “你……”


    谢姣顿了顿,问道:“太子说,钦天监的人极少生病,除非是占卜太多,窥探太多天机才会遭受反噬。”


    容洵点头,“不错。”


    “你就不能缓一缓吗?那我要怎样才能帮助你,你实在太冷了。”她不好说,真怕容洵给冷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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