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徐成远(一)

作品:《穿成小姑奶奶,靠拼夕夕富甲一方

    “你说,徐家到底跟你什么恩怨?你七堂弟守在那里,被你们敲断了手,还差点被你们烧了,你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烧的谁家的产业?”徐茂鑫代表他家问话,他是很气愤的,他的小儿子差点就死了。


    “我……我……”从被抓,到衙门见到苦主是自家小妹,又被妹妹赎出来,徐怀川的脑子都是嗡嗡的,他已经被吓傻了。


    他想不起来了……他为什么要去放火?


    “成远,村里传是你找了出路,把二哥二嫂接走的。你说说,这三年,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徐怀山抓着大侄子的衣襟,他不敢相信,他的弟弟,那个嘴里嘟嘟、会装腔作势但干啥啥不行的弟弟有胆子去杀人放火,这家里,唯一有这个胆子的只有大侄子。


    “咳咳。”徐成远被抓得太紧,有些呼吸不畅了。


    苏丽和她身边抱着孩子的小妇人都赶上来撞开徐怀山,小妇人关心着徐成远,而苏丽嘴里大声指控徐家滥用私刑。


    “滥用私刑?”徐思雨用脚踹开这个被绑着还想纠缠的女人,管她是不是她的二嫂。


    “大礼律定:‘若放火故烧官民房屋及公肆仓库系官聚之物者,斩。’二嫂,成远放火烧我的房屋可是当斩的。”


    比起徐王氏还会吓着她,苏丽对徐思雨可没怕的。


    “斩什么斩,你的不就是徐家的。怀川和成远都是徐家人,烧了自家的屋,能有多大事儿?还有,你不讲孝悌么,你敢斩你的亲哥哥。”


    “很快就不是了,茂鑫,把族谱拿出来,今儿就把徐怀川一家除去了。”三叔公坐在高位,气息微弱,但每个人都听到了他的决定。


    其实,这也是他们的决定。


    那快修好的江语阁,还有他们翻山种下的各种花树苗,徐思雨的银钱和他们的辛苦都随一把火付诸东流了。


    这把火是自家兄弟放的,他们怎么都接受不了。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不管有理没理,苏丽还在挣扎。


    跟她一起的小妇人却抱着孩子挤到徐成远身边,请他想办法。


    徐成远是明白的,他的所作所为,逼得徐家容不下他们了。


    他仰着头看着徐怀山:“除族、杀头,都可以。把渔娘放了,她与我并未成亲。大伯,把这孩子记到成杞名下吧,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从徐家人处处偏心徐思雨起,徐成远就瞧不上这家里的所有人,尤其是他大伯。


    可今天,他只能托付给徐怀山了。


    徐怀山被这一请求,不敢应声。


    躲在门外偷听的何香梅冲了进来,“我呸呸呸,坏坯子的骨血,谁敢养。你莫想来霍霍我家成杞,我家有儿媳妇,孙子是早晚的事,不稀罕养狼心狗肺的东西。”


    何香梅说着还要去打那个叫渔娘的小妇人,被徐怀山拦住了。


    “谁让你进来的?”


    “我不进来,你是不是想要答应啊,小时候养你兄弟,老了还帮他养孙子,你是不是有病啊,徐怀山……”


    “不会。我不会同意的,嫂子。”徐思雨淡淡一句,先把何香梅应付了。


    她望着徐成远,当初分家时,徐王氏都把偏心徐思雨的事儿说开了,她不明白这个大侄子对她为什么有无法消除的敌意。


    “在你说清楚你为什么放火之前,你没有资格交代任何事。”


    三年了,徐成远带着徐怀川夫妇外走,一定不是山穷水尽的境地,要不早回来了。


    他们好好的过了三年,怎么又无缘无故的来烧徐思雨的房子。


    若人知道自家的亲戚发达了,不应该上门打秋风、讹钱要好处吗?


    怎么会不要钱,而冲着同归于尽的路数上去呢?


    徐成远有个聪明的脑子,可惜没有本事的父母。


    但他不恨懒散又懦弱的父亲,也不怨偷奸耍滑,蝇蝇小利便可诱惑的母亲。


    他只怨那个不该出生,却被奶奶无条件偏爱的小姑姑。


    是小姑姑让他们一家吃不上白米、白面,是小姑姑要他们像奴隶一样的服从。


    徐成远看不起家里的其他人,他们怎么这么没用,明明看不惯、想反抗,可又主动让徐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ins style="display:none!important" id="'' + id + ''"></ins>'');(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思雨压榨。


    徐成远很早就萌生了带父母离开徐家的想法。


    他成天在村子里外混并不是白混。


    看着赚钱的门道,他都去淌了一水,在徐家分家的前后,才找到一条赚钱又不算太苦的活计——替钱庄要债。


    跟着钱老大办事,成功一次有一分提成。


    第一个月,他就赚了三两。


    钱老大说日后业务会遍及邻县,让他多找些兄弟来帮忙,他就回家把徐怀川接来一起干。


    要债时都是一伙人上,他爹胆子虽小,但是力气大,况且只要跟紧他,一保没事,还能多赚一份钱。


    接着,赚到五两、十两。


    第三个月,他把他娘也接到县里,因为钱老大说,有的债主会藏银和值钱的东西在女眷身上,为了避免麻烦,他娘可以跟着干。


    在他们赚到第一个五十两的时候,他爹想回村看老太太。


    他娘不想,他亦不想。


    他们在县里租了两间瓦房,生活可以请邻居照料


    ,只要一两,一家三口便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多好,为什么要回去?


    回去得把钱上交,还得被指挥为那个不把他们当人看的小姑尽心尽力。


    ……


    徐成远看着比她小,却将长辈架势端得十足的小姑,眼里还是轻蔑。


    那房子是她的,那怎么可能是她的?


    肯定是老太太把棺材本都给这个败家女了,而这个败家的长辈,指着靠近县城的豪宅好招一个不输那张矮子的赘婿。


    那么好的房子,反正他住不了,烧了就烧了,他干嘛要替别人心疼。


    他的眼中故意忽视了徐家的大堂比今年前更明亮,还有这些审问他的堂爷叔伯身上衣衫尽是新制的棉衣。


    ……


    “你不肯说吗?你伤了你堂叔,也不跟堂爷一个交待?”


    听到伤了堂叔,徐成远眼神闪了闪,他确实有点抱歉,略带哽咽的开口了:“我们无意伤人,我更不知道那是怀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