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猫猫有龙蛋了

    阮猫猫用两个小肉垫捂住嘴巴,看到肉夹子中间探出来的透明爪爪依旧尖锐。


    一个梦而已啊。


    它暗松口气,忽然感觉耳尖的聪明毛刮到什么东西,痒痒的,反射性弹动小耳朵。


    阮茸头顶上的耳朵不似一般猫那么长,他的又短又宽,反而像是个等边三角形,平日里不认真听细小动静的时候,耳朵顶端会微微下垂些许,没那么容易蹭到自己的聪明毛。


    头顶刚好了不到几秒,就又开始痒起来,阮茸不耐烦的再次弹动小耳朵,使劲尝试用耳朵扇飞烦人的小虫子。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阮茸慌忙压下身子,以防有人忽然闯进来发现自己。


    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少夫人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话要让奴婢传给少爷吗?”


    是小翠。


    阮茸更急了,怎么办,自己必须现在出去,小翠明显要回江家去。


    外面小翠还在等着,似乎她觉得少夫人一定有话要说。


    其实阮茸心里也有点好奇大反派会对自己说什么,一边急一边耳朵忍不住竖得更高。


    床上的人坐起身,窸窸窣窣布料摩挲着。


    阮茸猜测对方应该是在穿衣服,话说大反派晚上是裸着身体睡吗?


    《奂天海月》没有写这种繁琐细节,阮茸记得之前在江宅,大反派总是和衣而眠。


    片刻后,一双手按在轮椅扶手上,撑着男人整个身体,直到他利落安然的坐上轮椅。


    门打开的刹那,小翠脸上满是期待,“少夫人。”


    林冀:“没有。”


    “.......”小翠眉毛扭动成双龙戏珠状,表情皱得像个苦瓜,“那少夫人,我回去了。”


    林冀颔首。


    床底下的猫瞅准时机,小炮弹似的从床底下发射出去。


    小翠转身之际,余光瞥见一道黄影从林冀的轮椅下方穿过,眨眼就钻进草丛中。


    “呀!”她捂住心口,惊问:“刚刚是什么东西?”


    “一只钻瓦缝的小老鼠。”林冀收回目光。


    小翠没有想到高冷的少夫人会回答自己的话,不,重点是少夫人居住的环境居然有那么大个老鼠!


    天哪!少夫人怎么能吃这种苦,少爷听见会当场自杀的!


    小翠撸起袖子,双眉倒竖,“少夫人莫怕,这事包在婢子身上。”


    回答她的是“砰”一下关上的门。


    *


    天边露出鱼肚白,儒苜坊对面的街道店铺依次打开,伙计开始洒扫店面,准备一天的营生。


    马车从店铺前经过,行入江宅,停在马厩旁边的挡棚下。


    一团黄绒绒从轮轴跳下来,鬼鬼祟祟的靠着墙边躲避活物。


    马厩内偶尔有马探出个脑袋,伸舌头想要来撸猫。被阮茸身后无情的“鸡毛掸子”拂开后,马儿吭哧吭哧打了个响鼻,痴汉的眼神依旧热度未减。


    小翠正快步往前走,突然迎面一辆马车拐弯来。


    赶车的周常富专心致志,未曾瞟她。


    这辆马车比她昨日乘坐那辆要宽大一倍,外部装潢亦更加精美华贵,后车厢刻着气派的江家家徽。


    小翠记得这辆马车就连江家夫妇都是逢年过节走亲戚见贵客才用上,今日居然会被派出去?


    她不自觉跟着马车向后望去,冷不丁余光瞥见草丛中一点熟悉的黄绒毛毛。


    小翠:?


    “不会吧,不会吧,老鼠成精了,居然能跟我到这里!”


    她不可置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向那丛草已经什么都没有,连忙四处张望。


    老鼠洞里,阮猫猫沉默。


    笑话。


    老鼠怎么可能有山竹爪?


    老鼠怎么可能有能掸灰尘的蓬松尾巴?


    老鼠怎么可能有双又大又圆水汪汪大眼睛?


    很明显,继大反派眼瞎以后,又一个小翠失去双眼。


    当阮猫猫从老鼠洞里钻出来的时候,一只大老鼠正在外面,两个黄豆粒眼睛里写满了“你谁啊”。


    大圆眼和黑豆眼大眼瞪小眼,发现彼此都不在自己的菜谱里,同时扭开头。


    阮茸矮身绕过大老鼠,大老鼠夺回自己的洞。


    *


    “水先生,您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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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常富的声音已经很近,阮茸定住脚步,耳朵同时向两侧扭转九十度。


    水先生?


    神秘的算命大师来了?


    来的虽是两个人,阮茸却只能听见一道脚步声,心下不由一沉。


    一个神秘莫测的角色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实在不是什么好事,阮茸选择向后躲入草丛里,谨慎的屏住呼吸。


    不一会儿,两道人影经过这一处。


    一个是满脸堆笑,弓腰弯背的周常富,另一个……


    阮茸霎时看直眼。


    另一个一身玄色光面锦袍,脚踏厚底黑长靴,面容白皙俊美,如绸缎般顺滑的长发仅用一根黑玉簪挽着发髻,眸光中带着丝游戏人间的邪肆,唇角始终咀着悠然笑意。


    阮茸并非被对方好看的容貌吸引,而是因为对方穿的那一身恰到好处,十分扎眼的黑色着装挑起了阮茸一些回忆,让他想到自己放在储物链里的那个东西。


    因着这份不明的动念,阮猫猫调转方向,悄然追踪两人到了东侧落雪院。


    落雪院的布局和吟风院差不多,只是仆人少大半,显得十分清冷。


    江老爷已经差人修缮过,景致并不差,庭院中树木多栽种了些观赏的桃树和梅花。


    水神棍站在梅花树下,单手负背,仰头看着秋季的缤纷落叶,风拨动他的浓黑的长发和那身利落的黑袍,远远瞧着恍若仙人下凡。


    有他在,整座院子的气息都变得与众不同起来。


    张家的小儿子,江家的私生子,是一个周身书生气质,双目却透着阴郁的少年。


    张念文从屋中迎出来,瞧见水木山一瞬间,敛去眼底的全部阴翳,眸光烁亮,“水先生,可把您给盼来了,快请里面坐吧。”


    “不必了。”水山木慵懒摆手,“我待会见过你爹娘,还要去一趟吟风院,你直接过来吧。”


    张念文忙不迭走过去,郑重的伸出手。


    水木山将一颗琉璃球放在他手心。


    阮茸窝在墙角的石头后,冷眼看两人古怪的行径,努力仰起猫猫头,好不容易才瞧见张念文手心的那颗球逐渐亮起,显出五种颜色,深浅各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