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梁子结大了

作品:《重生后谋权又害命

    沈寒月道,“喻二公子是要砸场子吗,那便砸罢,砸完了我好去敲登闻鼓。”


    此话一出,那些手里拿着手腕大小的棍棒的侍卫们,维持着一个抡棒的姿势,有些侍卫手中的棍棒在即将接触到物品的瞬间止住。


    他们目光齐齐落在喻弘安身上,所以这是砸还是不砸?


    喻弘安见到沈寒月那一刻原先嚣张的模样霎时消失不见,自打遇见她,他就连连吃瘪。


    方才他话也放出去了,收回来面子也过不去,但若是砸了,沈寒月跑去敲登闻鼓,告御状,这事儿铁定要传到他哥耳朵里,定然少不了一番苛责。


    本来也只是想借机逼她出来,也没想将事情闹到那种地步。


    “寻了你好几日,原来是在茗香坊。”喻弘安扯出一抹笑意,转移话题。


    沈寒月此刻正处在震惊之中,怎么也未料到他竟是稻城喻家的二公子。


    也难怪拍卖会上那些人都畏惧他,不敢同他竞拍茗香坊,原来是稻城喻家的公子,这也说得过去。


    八大世家之一的喻家,祖籍在稻城,家族世世代代也居住在此,只是前几年,长子喻珺珩入朝为官搬迁到了临都,次子喻弘安年少经商,在天启四处奔波鲜少归家。


    “喻二公子该不会还揪着拍卖会上的事不放罢。”沈寒月低笑一声,“拍卖会的规矩喻公子应该比我熟悉,价高者得,喻公子舍不得银子还不许别人舍不得了。”


    喻弘安顿时恼了,“若非你横插一脚,茗香坊就是我的了。我不过是抬高了沉水香的价,也没要同你抢。”


    沈寒月道,“你不同我抢但并不代表我不会同你抢,只不过我更舍得银子罢了。”


    这时,沈寒月才注意到喻弘安的这一身打扮,似乎前两次也是这般,骚包的紫,额间还吊着两根……鲢鱼须。


    紫色的鲢鱼……着实没见过,稀奇得紧。


    喻弘安被她盯得发毛,“你那是什么眼神!”


    沈寒月收回目光,轻咳一声,偷看被发现了,不过她还是想说,“你的衣品似乎真的不怎么样。”


    皱着眉头,一脸的嫌弃。


    “我……我……”喻弘安语无伦次,心许是被气的,“你……你那什么眼神?”


    他被嫌弃了?还被说品味差?


    喻弘安哪受得了这气,从小众星捧月,谁见了不得夸赞他一句生得俊俏好看。


    出身优越的他在商业上也是顺风顺水,却在沈寒月这里连连受创、吃瘪。


    这怎么能忍?


    忍不了一点!


    “依我看,你一定生得青面獠牙,奇丑无比,所以才遮着面,不敢以真面目视人。”喻弘安气极。


    谁曾想,沈寒月压根懒得搭理他,明年就及冠的人了还跟个三岁孩童一般。


    今日出来得也够久了,沈寒月转身便要走。


    “你走什么,茗香坊的账咋俩还没算清呢!”


    沈寒月有些无奈,“喻二公子是觉着以你的身份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吗?方才我也说了,茗香坊拍卖价高者得,你不愿出银子又何必追着不放,如此这般无理取闹,便显得你小肚鸡肠了。”


    说罢,沈寒月转身就走。


    喻弘安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他无理取闹?他小肚鸡肠?


    欲要追上,却看庄敬承准备抬手拔刀。


    喻弘安不禁后退了几分,不是他胆怯而是他惜命啊,那把鬼头刀瞧着比他手掌还要宽上两倍,一刀下来能砍掉他的脑袋。


    而且那人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子匪气,脸上写满了不服从管教,可偏偏就只听沈寒月一人的吩咐,旁的人近她身半尺,都警惕着准备随时拔刀。


    尽管今日他带足了人手,估计也没几个能挨下他手中那把刀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之这仇他记下了!


    喻弘安不禁又看向自己的衣着,撩了撩额前的两缕头发。


    不丑啊,之前也没人同他说过这身打扮很丑。


    次日,长乐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六皇子裴君泽,天子卓绝,德行高尚,宜膺王爵,以彰其德,特封其为翊王,赐封地枳邑城,望其恪尽职守,造福一方。


    朕念及六皇子之婚事,特赐婚柳家嫡出之女柳慕晴,此女温婉贤淑,德才兼备,实在乃佳配,择日成婚。


    祈愿二人鸾凤和鸣,琴瑟谐和,共赴白首之约,同享人间安乐。


    钦此!”


    “六皇子接旨把。”天启皇身边的李公公捧着圣旨道。


    裴君泽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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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脸上似乎并没有喜悦,他抬头浅笑道,“李公公可是弄错了,我上头的那几位皇兄尚未封王成婚,怎的就轮到我了,这不合规矩罢。”


    李公公皱了皱眉,明显有些不悦,“陛下亲手拟的旨意,奴才亲手送到摄政王府盖的玉玺还能有假不成。六皇子赶紧接旨罢。”


    纵然心中万般不愿,裴君泽还是伏地作揖,“儿臣谢主隆恩。”


    李公公将手中的圣旨交到六皇子手中,道了句恭喜转身就走。


    秋婳赶忙迎上去,往他手里塞了个荷包,“李主管辛苦了。”


    李公公掂了掂手里的荷包,脸色瞬间好转了


    不少,“都是奴才该做的。”他向容妃行了一礼。


    待李公公走后,裴君泽看向容妃,手里紧握着圣旨,明黄色的锦帛被他捏做一团,“是你去向父皇求的旨意。”


    “是我去求的旨。”容妃别过头坦然承认。


    裴君泽怒道,“可母妃有没想过我接下来的处境,我明明是众多皇子中最小的一个,却第一个封王娶妻,以殷贵妃的性子会让我好过吗。何况我现在也不能成亲。”


    “现在不能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这句话容妃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占了人家的身子,你就不打算给人家一个名分吗,还是说你要等到人家大着肚子跑到你面前来求着你娶!”


    容妃红着眼眶。


    裴君泽撇开头,不愿看到她那副神情,他清楚当年母妃的名分就是这样求来了的,一个无依无靠的宫女怀了龙嗣,被别的嫔妃发现了只有死路一条。


    若非太后站出来给了她母妃一个名分,着人看顾庇佑,他们未必能活到今日。


    裴君泽道,“我说过我会娶她,可不是现在。”


    “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永淳公主,你是不是还想去和你那几个哥哥争。”容妃摸了摸眼底的泪花,挺直腰板转身往内殿走去,“行,我今日就吊死在这房梁之下,反正你抗旨不尊我也得死,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我娶还不成吗。”裴君泽捏着手里的圣旨左看右看都不顺眼,直接甩到一旁的石桌上,“你每次都使这招,有意思吗!”


    容妃瞬间转身为喜,脸上的泪光也消失不见,只有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鼻间看起来是哭过的,“谁让这招最管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