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鹤吻秋痣》 进入店里的时候,白浔鹤松开了那根勾着的手指,自然而然的与余秋栀拉开距离。
余秋栀也将胳膊收回自己身侧。
老板很热情,操着一口并不熟悉还带着口音的普通话:“两位要来点什么?”
白浔鹤微微侧身,将选择权交给余秋栀。
余秋栀也没客气,点了一道凉菜,两道甜品以及一份饮品。
然后将菜单递给白浔鹤。
白浔鹤太眼看向余秋栀:“没了?”
余秋栀点点头:“我看中的就这些。”
摇摇头,白浔鹤问:“你有什么忌口没有?”
余秋栀想了想,几番犹豫之后才开口:“动物的内脏不吃,别的都可以接受。”
“行。”白浔鹤点点头,又加了几道硬菜,才将菜单还给老板。
老板是个北方的姑娘,非常热情。
上菜期间,老板一直在跟白浔鹤闲聊。
话题很密集,芳龄几许,家中有几,在哪高就,这些问题问得一清二楚。
余秋栀坐在一边,不知道该从何融入他们的话题,只能静静地喝着茶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以及那稍稍的一点落寞。
白浔鹤的目光在余秋栀身上短暂停留,对于老板问题的回答也越来越敷衍。
“我也不知道。”
“是的。”
“嗯。”
“可能。”
“你问问她呢。”
话题被引到了余秋栀的身上。
移开盖在自己脸上的杯子,余秋栀有些茫然。
左右看看白浔鹤和老板,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白浔鹤有些好笑的提醒道:“老板问我们什么关系。”
“噢。”思索两秒,余秋栀果断给出回答,“他是我老板,但是他有对象了。”
说完,向老板扬了扬眉,余秋栀的目光有些挑衅。
知道余秋栀误会了,老板也不打算过多解释,刚好这时候,他们点的菜上来了。
上菜的是一个清秀的青年,他的腿边是一个抓着他裤腿紧紧不放的小男孩。
那孩子一见到老板,便撒开腿蹭蹭地跑到桌角,仰头看向老板:“妈妈,我想吃糖。”
老板在小孩的头上撸了一把,从口袋里掏出糖递给小男孩。
小孩刚要接过,被青年打了一下手背。
“你刚长出来的两颗大牙全黑了,还要吃糖。”
小孩瘪了瘪嘴,有些委屈:“爸爸,我想吃,妈妈同意了。”
青年放下了手中的餐盘,丝毫不肯退让:“你妈说话不算数,她的牙也没见有几颗是好的。”
老板向青年吐了吐舌头。
然后转头看向余秋栀。
余秋栀捂着脸,把头深深地埋下去,两只耳朵通红。
老板敲了敲桌面。
知道是在招呼自己,余秋栀缓了口气,抬起头,面色潮红。
老板伸手指向青年:“这位男朋友有对象的女士,你好,这是我的老板娘。”
“哎。”余秋栀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歉,“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
青年转身刚要走,被老板拦下来,老板拉着青年的手,大拇指不老实地在他的手上来回摩挲,然后转头问余秋栀:“你是本地人吗?”
余秋栀摇了摇头:“不是,我刚来不久,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
“哦哦。”老板点点头,若有所思。
她起身看向白浔鹤和余秋栀,半扎的高马尾在身后摇晃,发梢带着些许潇洒和自由的味道,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这时,店的另一边传来招呼声:“老板,这边再添一双筷子。”
“来了——”老板高声应道,为自己的暂离向余秋栀抱歉一笑。
余秋栀目送老板离去,过了片刻才收回目光,看向白浔鹤,不由自主的感慨:“她好帅,我也想有自己的老板娘。”
白浔鹤没搭理她,将一双烫好的筷子递给余秋栀:“好好吃饭,不要挑食。”
“嗯。”余秋栀应道,然后伸着一双筷子在几盘菜中间挑挑拣拣。
过了好一会儿,余秋栀的筷子停下来,含着嘴巴里的饭菜慢慢,时不时嚼两下。
白浔鹤抬头看一眼余秋栀,又低头看一眼桌上的饭菜,面色很不好看:“你把前菜当正餐吃?”
桌上的凉菜和甜点已经被余秋栀吃完了,正餐是一口没动。
余秋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有些苦恼:“我饱了。”
“再吃点,要不然晚上肚子不舒服。”白浔鹤的声音软下来,像哄孩子似的。
本来就是自己喜欢的人,这么一哄,余秋栀觉得自己一瞬间又长出来一个胃。
“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正吃着房内的时候,余秋栀突然来这么莫名奇妙的一句。
白浔鹤知道他是在为之前对老板说自己有对象的那句话道歉。
白浔鹤声音平淡,不知道生气没生气,看不出情绪起伏:“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那句话都已经说出口了。”
余秋栀有些忐忑,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捏着筷子的手慢慢的蜷成一团,指甲在指节上刻出一道痕迹。
白浔鹤看了眼余秋栀的手,眉心轻微跳动:“但没有惹来什么麻烦事,下不为例。”
这个意思就是不计较了,余秋栀吊上去的心又放回肚子里。
白浔鹤没有计较她的越界,余秋栀一瞬间又有些小得意,忘了形,她靠近白浔鹤:“白浔鹤,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还算比较特别。”
白浔鹤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偏偏余秋栀问得还特别认真。
白浔鹤偏过脑袋,柔软的白发垂落在耳边,衬得那耳朵是愈发的红艳,他说话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可能是不好意思。
“工作室没有哪个人的稿子是直接从我手底下过的。”
“除了你。”
坐在白浔鹤对面的余秋栀弯了弯眉眼,笑得有些满足,接着他有把头埋进碗里,接着吃饭。
吃完饭,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老板又找到他们。
三个人站在门口,老板拦下了余秋栀,说出来的话有些莫名其:“妹儿,你努努力,会成功的。”
“啊?”余秋栀歪歪脑袋,有些困惑。
老板又重复了一遍:“你想要的,会成功的。”
虽然不知道老板在说什么,但有耳朵的都知道老板说的是好话,眼见着白浔鹤在前面越走越远,余秋栀向老板道了声谢,然后快步追上去。
跟在白浔鹤身后,余秋栀发现他们走的不是回家的路。
余秋栀戳了戳白浔鹤的后背:“不回家吗,我们去哪儿?”
现在才想起来问,白浔鹤哼笑一声,说道:“把你拐去卖了。”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停下来,白浔鹤回头看去。
余秋栀低着脑袋,看不清面上的神情:“真的吗,你不要我了?。”
白浔鹤有些无奈,小孩子才信的东西,他不相信余秋栀没听出来。
就可劲儿演。
白浔鹤一手插兜走到余秋栀身后,冲前面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超市,给你买点垃圾之外的东西。”
“垃圾?”
“你家冰箱里的那些东西。”
“哦哦。”
余秋栀低头往前走,白浔鹤跟在她的身后,没看到余秋栀微微弯起的嘴角。
进入超市之前,白浔鹤跟余秋栀约法三章,零食泡面饮料喝速食不能拿,其他的东西都要拿到他面前过眼。
白浔鹤叮嘱道:“拿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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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栀点点头。
后来,进了超市里面,白浔鹤发现余秋栀的头点早了。
“不行。”
因为余秋栀拿了一板巧克力。
“放下。”
因为余秋栀拿了五六包薯片。
“我刚刚跟你说什么来着。”
这回余秋栀端着一人高的泡面到了白浔鹤的推车前。
余秋栀吐了吐舌头,又把拿出来的泡面放回去了。
很难说她到底是想吃这些东西还是单纯希望被白浔鹤管教。
就像很小的时候,每次踩上客厅的瓷砖,她都不穿拖鞋,为的就是妈妈那一句:“小姑奶奶,你把拖鞋穿上好不好,以后老了腿痛。”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心理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白浔鹤推车跟余秋栀并肩走了一会儿,眼见着余秋栀又要伸手从架子上拿一些乱起八糟的东西,白浔鹤急忙伸手阻拦。
然后他开口问了余秋栀一个之前被搁置下来的问题:“你跟设计部的人背着我说了什么?”
余秋栀默默缩回自己拿零食的手,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嗯?没说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
白浔鹤看着余秋栀的眼睛,余秋栀移开了目光,看向地面,地板光滑,倒映这天花板上的顶灯。
白浔鹤看着余秋栀低头露出的头顶和因为纠结绞紧的手指,目光平和:“你的骗术真的不行。”
余秋栀的手指僵住了。
白浔鹤慢悠悠地把自己没说完的话补全:“也就骗骗我。”
余秋栀摸不准白浔鹤什么意思,他抬头看了眼白浔鹤,又迅速低头:“就是在背后说你比较严厉,再没别的了。”
“哦。”白浔鹤的语气有些莫名,有点阴阳怪气,“你没有不喜欢我?”
完蛋,他全都知道了。
余秋栀讪讪,赶紧找补:“哪能呢,都是气话。”
“最喜欢你了。”
白浔鹤觉得这找补给他补出个窟窿来了。
白浔鹤撇过脑袋,自嘲一笑,他将推车停下,在蔬果区给余秋栀调了几样水果,每拿起一种水果都会看看余秋栀,观察她喜不喜欢。
一面走,一面挑,白浔鹤还不忘跟余秋栀解释:“行了,有什么可以当面说,不用背着我。”
余秋栀有些疑惑的抬头。
看了眼余秋栀,白浔鹤又低下脑袋,看手上的水果:“你是我的第一个学生,没必要那样。”
“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之前没带过学生,可能有些事会让你觉得不适,你可以直接提出来。”
忽然,余秋栀想起今天问白浔鹤的那句话:我在你心里是不是还算比较特别。
眨了眨眼,余秋栀觉得此刻她不应该想哭,可眼睛就是止不住的发酸。
“白浔鹤……”声音有些嘶哑,没发出声来,余秋栀清了清嗓子,重新对白浔鹤道,“好,我知道了。”
结账的时候,余秋栀看了眼推车里的东西,又看了看旁边的货物架,一双苍蝇手搓了很久,最后偷偷拿下一包彩虹糖丢进推车。
白浔鹤看了一眼余秋栀,余秋栀立马把手背到身后:“我什么都没干。”
“哼。”白浔鹤明显不相信,他指了指外面,“你先出去,我结账。”
“这不太好吧。”余秋栀的目光落到推车上,有些飘忽,“我自己来就行。”
“谁让我是资本家。”白浔鹤推了推余秋栀,将她推到外面,免得影响人。
结账的时候,白浔鹤摸到了那一带彩虹糖,他拿起拿包糖,向外面的余秋栀甩了甩。
余秋栀看过去的目光有些哀求:“真的不能拿一包吗?”
“真的不能。”说完,白浔鹤就毫不留情的将彩虹糖放回了原位。
余秋栀感觉自己快要碎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