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何灵曼登门,搜集集齐罪证!【1】

作品:《三国:十倍速度,貂蝉说我太快了

    临近下午。步广里的府邸当中。身着盔甲的段羽端坐在正厅当中。封闭府门的铁链已经被段羽斩断。董卓位于步广里的府门此时敞开着。马超还有庞德两人带领着段羽亲卫营的士兵立于府门两侧。周围路过的百姓,还有两侧居住的官员都识相的将目光避开,尽量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司隶校尉董卓谋害皇帝一事早就已经在洛阳传开。府邸被查封,府内的侍从还有下人全都被下狱。除了跑了的董卓之外。此时的府邸内没有一个下人,侍从侍女,都是凉州兵士。而身为董卓女婿的段羽入洛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打开府门,端坐在正堂。段羽要干什么已经毫无疑问了。后宅,一辆马车缓缓的停在府门后。随后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身上披着黑袍,形色神秘之人。而守在后宅大门的赵风将神秘人引入了府内。不多时便来到了段羽的面前。“冀侯。”见到段羽的中常侍左丰掀开了头顶的帽子。“左常侍请坐。”段羽伸手冲着左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左丰冲着段羽行礼之后落座。“冀侯来的正是时候,若是早几日的话,咱家怕还是出不来呢。”左丰吐槽的说道:“太后下令蹇硕封闭了皇宫,禁军值守严格,咱家就是有心想出来也是出不来。”段羽缓缓的点头。如今董太守掌控了禁军,还有守城兵马,并且已经将刘协扶持上了太子之位,看似大局已定,自然就不会像是之前那般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皇后......在宫中如何了?”喝了一口茶的段羽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左丰悄然的抬头看了一眼段羽,然后娓娓道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太好。”“太后下令封禁了长秋宫,皇后娘娘不得离开长秋宫一步。”“而且长秋宫的宫人还有侍女大多都被调离,皇后娘娘身边无人可用。”“前段时间咱家想办法见了皇后娘娘一面,皇后娘娘清瘦了不少。”段羽已经料到了何灵思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何灵思本身就和董太后有仇。且还是不可调和的那种。如今董太后掌权,何灵思还能活着,不是董太后仁慈,应该是十分小心才能活到现在。不然......光是在饮食上,董太后若是想动手脚就很容易。但现在并不是营救何灵思的最佳时机。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按照顺序来才行。“嗯,本侯知道了。”段羽缓缓的点头说道:“等会左常侍回宫之后去一趟长秋宫,告诉皇后,就说本侯来了,让皇后安心便是。”“自己多多提防身边,至于其他的事情不用她来操心,自有本侯做主。”左丰眼睛一转,若有所思随即连连点头笑着说道:“冀侯放心,咱家一定把话给皇后娘娘带到。”听到何灵思没什么大问题,段羽也就将话题转到了正题上。“左常侍,今天本侯找你来,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左丰心领神会的点头道:“冀侯请说,只要咱家能帮上忙的,咱家绝不推辞。”“很简单。”段羽直接了当的说道:“本侯有几个问题。”“陛下在服用了本侯岳父进献的玉丸之后,第一天并未发生问题,但随后在觉得身体不适之后,是谁给陛下问诊的。”“太医令张奉。”已经有所准备的左丰痛快的说道:“是太医令张奉。”“陛下在第一天服用玉丸之后,本是十分高兴,因为玉丸的功效很好,但有少许的不适。”“所以便召唤来了太医令张奉问诊。”刘宏常年沉迷于酒色,身体早就被掏空了。而玉丸虽然段羽没有见过,但根据他岳父董卓的形容,玉丸其实就是一种强效的催情药。刘宏沉迷酒色,不光是只有身体被掏空这么简单。心脑血管肯定都极为脆弱。在这种情况下,服用这种药物本身就有风险。在后世这都是医学常识。一个心脑血管有疾病的人,是不能服用那种药物的。刘宏现在的症状就是脑出血的症状。阳气外泄,气血逆乱,真气不足,邪气独留。这些都是形容脑出血的症状。但如果只是因为玉丸如此,那只能说是他岳父董卓倒霉。但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问题应该就出在张奉的身上。“本侯需要太医令张奉在给陛下问诊之后开的药方。”“左常侍能弄来吧。”段羽看着左丰。左丰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太医院当中会有给陛下问诊之后留下的药方以及记录的书册,等下咱家回宫之后,就会把这些给冀侯送来。”“只是......”“冀侯,此事咱家多一句嘴。”“若真是和太医令有关,那张常侍那里......需要知会一声吗?”段羽摇了摇头。张让......已经是过去式了。刘宏一死,张让已经失势了。张让和赵忠等人原本就和蹇硕不对付,而现在董太后需要依托蹇硕掌控禁军,张让等人已经被边缘化了。再者说,张奉是张让唯一的子嗣,而他这次要做的是斩草除根,将一切的威胁,以及潜在的威胁全部都根除。“咱家明白了。”简单明了的几句话之后,段羽便起身将左丰送离。............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的时候,左丰便已经差人将张奉给刘宏问诊的详细记录,以及张奉给刘宏开的药方的拓印送到了段羽的面前。坐在书房当中的段羽看着张奉开出的药方。对于医学,段羽不是很懂,但这里是洛阳,医术高超的人多得很。段羽将药方交给了赵云,然后送去了品宣阁,在通过军机处将药方送到了洛阳城内有名的医官找人解读。“君侯,大将军之妹,太医令夫人在外求见。”书房外响起了赵风的声音。听到是何灵曼,段羽直接下令让人将何灵曼放进来。不多时,一身紫色袿袍,身材丰韵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的何灵曼便来到了段羽的书房。当看到段羽的那一瞬间,何灵曼眼中的浓情即刻化作了涓涓细流。“你个冤家,你可知道人家有多担心你吗。”何灵曼一声哀怨之后便侧倒在了段羽的怀中。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况且段羽跟何灵曼已经不是小别了。“你怎么来了?”段羽看着怀中娇躯软绵的何灵曼。何灵曼翻了翻白眼:“怎么,人家来了你不高兴嘛。”“若不是人家主动来,你也想不起人家来。”何灵曼的语气幽怨。但动作却很诚实,紧紧的贴靠在段羽的胸前。“是我大兄让我来找你的。”何灵曼贝齿紧咬红唇说道。哦?段羽眉毛一挑。难不成何进知道了他俩之间的暧昧?“别胡思乱想。”何灵曼的手指轻轻在段羽的胸膛前滑动:“大兄并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大兄让我来,是希望我能说服你,希望你能支持大兄。”段羽笑了。这个何进啊。还真是......还真是天真啊。何进连现在刘辩失踪了都不知道,还妄图想要翻盘?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都没有了,他拿什么翻盘?这种时候还妄图想要掌权。“呵呵,那你打算怎么来说服本侯支持你兄长呢?”段羽笑着勾起了何灵曼的下巴。何灵曼眼波流转,一切不言而喻。............多时之后,书房当中恢复了寂静。但香汗的味道依旧萦绕在房间当中久久不去。面带潮红之色还没有褪去的何灵曼娇弱无力的侧卧在桌案上。在烛火的照亮下,皮肤隐隐的散发着饱满的光泽。“负责给陛下问诊的是你丈夫张奉。”“他在给陛下问诊的那两天,有没有什么怪异的举动之类的?”套上了一件黑袍的段羽敞开着胸襟露着结实的胸膛靠在面前的桌案后,像是欣赏一件美玉雕琢的艺术品一样的看着何灵曼。何灵曼缓缓摇头说道:“那倒是没有,不过......”“不过有个东西应该可以帮到你。”“什么东西?”段羽好奇的问道。随即何灵曼便将张奉有一个随身携带,并且记录着秘密的书本告诉了段羽。“嫁给张奉之后,我并不知道他的那些秘密,我只知道他不能行男人之事。”“但一开始我并未厌恶他,直到我发现了那个记着他秘密的书。”“他在府邸后宅有一个别院,以前我以为他是在那里研究医术。”“但是后来我发现......”何灵曼将张奉种种变态的行径说了一遍。张奉每隔几天,都会虐杀一个侍女,并且所用的手段极为的残忍。段羽眯着眼睛听着。“如果要是这么说,那本书看来应该会有一些记录。”段羽缓缓点头说道。有了张奉的药方,如果那本书上若是再有作证,那就能证明张奉的出发点了。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如何将此事牵连到袁氏的身上。段羽缓缓敲击着面前的桌案,眼眸当中闪过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