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池塘投毒,殃及池鱼

作品:《重生换子夺诰命,战死夫君又活了

    目前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害谢茗慧落水的人就是虞柔立的人,要是谢堂平白指认她,定会惹来无端祸事。


    眼下只能等谢茗慧清醒,方才知道她落水是意外还是有人刻意所为。


    婆母紧拉着她的手,“长仪,这次多亏你养的好孩子救了慧姐儿,要是慧姐儿再出事,我这一把老骨头真的无言去见侯爷了。”


    虞长仪连忙让人给婆母煮了碗安神汤,劝她先回去休息,小姑子这里由她来守。


    夜晚漫漫,窗外的芭蕉叶被瑟瑟秋风吹动重叠,发出沙沙的响声。


    虞长仪正倚在贵妃榻上微微阖眸休神,突然被一声尖叫惊醒。


    起身时,失手打翻手边的茶杯。


    “发生什么事了?”


    谢茗慧的贴身丫鬟惊慌失色,“夫人,小姐她开始口吐白沫了!”


    落水受寒怎么会口吐白沫?


    她连忙走到床边,借着轻薄月光,她捕捉到谢茗慧唇上的青紫,这是中毒!


    “快去把府医请来。”


    虞长仪强装镇定,努力回想刚才这屋里除了她和贴身照顾谢茗慧的丫鬟,还有何人出入?


    总不能是老夫人,她没理由会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难道是这院里的人?


    为了谢茗慧回府,她特意挑了一批自己的人送进来,就是为了规避前世被外男擅自闯入折辱她清白的风险。


    被她选中的人都是谢家的家生子,是签了死契的,她们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造次。


    那就是送谢茗慧回院中途发生的事,府医先前为何没发现?


    府医是从小道过来的。


    虞长仪专门叮嘱,在中毒这件事没有落实前,不宜大肆声张,惊动老夫人,更容易打草惊蛇。


    试了银针后,府医确定确实是中毒。


    “回夫人,二小姐这毒是从口而入,因为剂量少又是刚中毒,不宜被查出。替驱寒的那些暖身药物有活血的效果,容易助毒性扩散。”


    虞长仪听到是从口入,立马让人把药罐端来让府医查验。


    就连药渣也没放过。


    但结果却是所有东西都正常,无毒。


    这就奇了怪了。


    既是从口入,又中毒尚浅,那会是什么时候沾上的。


    正当虞长仪一筹莫展时,清儿红着眼进来,“夫人,您快去看看堂少爷吧,他这会儿浑身发青,抽搐不止,像是中毒了。”


    待府医给谢茗慧开了解毒的药后,连忙又跟着她赶去谢堂的院子。


    因为她不在身边,虞长仪便把清儿留下以防小人。


    没想到这夜晚过了一半,谢堂的身体开始出现不适的症状。


    清儿在一旁抹泪,“都是奴婢的错,堂少爷说您这会儿正忙着照顾二小姐,他只是暂时身体不适没什么大碍,没想到症状突然变得越来越严重,奴婢吓坏了。”


    虞长仪看着谢堂发青的小脸,握紧他发凉的小手,低眸沉思。


    同一个晚上,两人同时发毒绝非意外。


    线索或许可以从他们共同接触到的事物上寻找。


    她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得力婆子王氏,“你去后厨抓只兔子丢到二小姐今日落水的那池里泡一会儿,等上半时辰再来告诉我兔子情况。”


    她记得,原先那池水里也是有鱼的。


    结果老夫人在外买了只猫回来,那鱼就被捞没了。


    没等王氏做完兔子试验回来,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常嬷嬷也来了。


    “夫人,原来您在这。”


    见到常嬷嬷,虞长仪还以为中毒的事已经传了出去,结果常嬷嬷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棉布包裹的小白团子。


    虞长仪一眼认出这小白团子正是婆母爱不释手的猫儿宠。


    往日活泼的猫儿这会儿正蔫蔫地垂着头,用尾巴包起自己的圆脸。


    常嬷嬷小心翼翼地拨开它的尾巴,粉嫩的鼻尖上染了刺眼的血。


    虞长仪胆战心惊地将手搭在绒白鼻下,探出一丝微弱的呼吸。


    “绒白怎么了?”


    常嬷嬷摇头,“奴婢今发现它不爱吃食的时候,他已经成这样了,原以为是秋日偷闲,也就没让人去扰它,结果到了半夜,它突然开始犯呕,过会儿就开始吐血。”


    虞长仪回头找府医要了根银针,扎进绒白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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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没一会儿,银针的尖头就开始发黑。


    常嬷嬷瞪大双眼,“这,这是,中毒?”


    是了。


    虞长仪点头。


    这下她可以确定了,毒就是从池中来。


    只要人下了池子,难免会灌入池水。


    在池水里下无色无味的毒,就能不动声色地把人杀死。


    常嬷嬷心疼地揉着绒白的头,尝试着用汤勺灌入解毒的药。


    能不能救活就是另一回事了。


    半个时辰后,王氏回来了,手里拎了只死兔子。


    王氏急匆匆,并没看见角落里抱着绒白的常嬷嬷,着急回复:“夫人,您猜的没错,那池水不干净!”


    没等虞长仪解释,常嬷嬷就冲出来,“哪个杀千刀的竟敢在侯府下毒!”


    “嬷嬷,您别急。”


    虞长仪倒了杯热


    茶让她平复心情。


    常嬷嬷在侯府几十年,是侯府的老人。


    就算是她掌家,她也会敬她三分。


    再加上她是婆母的人,她所言所行皆代表婆母用意。


    想必她半夜抱着绒白来敲她的门,也是婆母的试探。


    虞长仪缓缓道:“能在侯府不动声色下毒的人怕是只有侯府自己的人。”


    常嬷嬷挑眉,“夫人的意思,咱们侯府有不忠的下人?”


    虞长仪隐晦地眨了下眼,“我已派人去细查今日靠近池边的人,还请嬷嬷静等一会儿。”


    说是全府彻查,她却叮嘱清儿出门就直奔夏莲院。


    虞柔这会儿正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惊醒,大小姐脾气一上头,随便扯了个外袍就去踹门。


    结果门一打开,就看见自己嫡姐的人在她院里翻找。


    气更不打一处来,“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清儿挺直腰杆,“我们奉夫人的命令,全府彻查给二小姐下毒之人!”


    虞柔先是一怔,后又暴躁起来,“你们怀疑是我?”


    清儿重复,“虞姨娘,我们夫人说了是全府彻查,只是您这夏莲院离得近,等您这查完了,我们自然就去下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