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3章锦衣卫渗透武侯和不良人

作品:《大唐:国库老鼠含泪走,我的私库堆不下

    “长安城是大唐的心脏,繁华冠绝天下,你初来乍到有所震撼也属正常,住些时日便习惯了。”唐同人淡然道。


    “如此庞大的人口,想必每日的纠纷争讼、衙门接到的案子也定是堆积如山吧?”


    徐文强出于职业本能,立刻想到了治安问题。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这是不变的铁律。


    “案子自然少不了。”唐同人侧头看了他一眼,“我带你来,正是要将你举荐给燕王殿下,看看你在豫章推行的那套法子,能否在长安也派上用场。”


    他与徐文强的相识纯属意外。


    当初在豫章,唐同人被窃走了一件私人物品,钱财事小,但那物件于他有特殊的纪念意义。


    这位国公之子动了真火,一番周折下,正是靠着不良人徐文强才物归原主。


    接触之中,唐同人惊讶地发现,这徐文强虽出身市井,却能识文断字,办案尤其敏锐,是个被埋没的可造之材。


    于是回京之际,便起了提携之心。


    与此同时,长安县丞谢韵正为此焦头烂额。


    他这个县丞,向来是个不显眼的角色,功劳簿上找不到他的名字,可一旦出了什么棘手的麻烦,他总是第一个被推出来应对。


    自从新任县令到职,他的清闲日子便一去不复返,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谢县丞,西市那边近来不太平,商户们几乎天天报案,说钱袋被窃,恐怕是有窃贼团伙在活动。”


    “这种偷鸡摸狗的案子,若非当场人赃并获,事后追查便如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谢韵烦躁地翻阅着案牍。


    卷宗里记录着近一个月来的大小案件,其中竟有八成悬而未决。


    虽说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数量一多,便汇成了巨大的压力。


    更何况此处是天子脚下,谁也说不准哪件不起眼的小案,背后就牵扯着哪位惹不起的权贵。


    “属下以为,要揪出这些犯事的家伙,还得从城里那些地痞无赖入手。这群人就算自己没动手,也多半晓得是谁在背后捣鬼。”


    “想法不错,可实行起来却处处是掣肘。那些地痞滑头,一见我们官府的人,嘴巴比谁都严,哪肯吐露半句实话?更何况,如今朝廷三令五申,办案需有实证,不得屈打成招。”


    “满城的言官都盯着呢,万一我们用刑审讯,被人参上一本,那可就是无妄之灾了。”


    谢韵只觉得,这长安县丞的位子是越坐越烫手。


    照理说,如今民生向好,百姓也多知书达理,他这个官应该当得更轻松才对。


    可现实却是,随便一件案子都变得棘手无比。


    “大人说的是。像是寻衅滋事、当街抢掠这类案子,除非能当场擒获,人赃并获,否则光是搜集证据,就要耗费大量的人手和时间,实在是得不偿失。”


    “当场擒获?谈何容易!那些贼人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们的人根本望尘莫及,又能如何?”


    谢韵亲身经历过犯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的事,深知下头那些胥吏的辛苦。


    就拿那些负责巡逻的武侯来说,每日在街上奔波,早已筋疲力尽,真遇上突发状况,往往已是有心无力,追不上逃窜的犯人。


    “这确实是个大麻烦。长安城内人流如织,街道错综复杂,就算朝廷肯为武侯配马,也施展不开。”


    “若是有办法能让咱们的人轻易追上贼人,那该多好!”


    谢韵近乎异想天开地感叹了一声。


    ……


    “侧妃娘娘,若想在长安城中不动声色地扩张咱们的势力,属下倒有个计策。”


    燕王府内,刘谨躬身立于武媚娘身前,姿态谦恭至极。


    “哦?讲来我听听。”


    武媚娘端起茶盏,轻呷了一口,眼神平静地落在刘谨身上。


    近来,她从李想对时局的态度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变化,心中也随之生出了些盘算。


    燕王府权势滔天,当今圣上李世民在位时,因信任李想,尚能容忍。


    可圣上终有老去的一日。


    武媚娘感到,自己必须未雨绸缪。


    “关键在于武侯与不良人。我们燕王府的锦衣卫在这些人中早已渗透,他们看似只是无品无级的衙门走卒,却是对长安城最了如指掌的一群人。倘若能将这股力量完全收归己用,在紧要关头,其作用未必会输给一整卫的兵马。”


    刘谨身为李想的私臣,未在朝中担任任何官职,一身荣辱皆系于李想,可谓是绝对的自己人。


    因此,武媚娘所提之事虽说有些逾矩,刘谨也只是稍作思量,便决心相助。


    “既然刘管事认为武侯与不良人是突破口,那便抓紧去办。稍后我会带小玉米和小土豆出府,届时,皇后娘娘所赐的那块玉佩会不慎遗失。你可借此为由,向王爷建言,推行武侯改制之事。”


    武媚娘行事向来滴水不漏,深谙如何制造一个恰到好处的由头。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谢韵心中暗叹,昨日还唯恐公务繁杂,一不留神得罪了哪位王公贵胄,今日这祸事便找上了门。


    “严不良,此事可有眉目?”


    谢韵的目光紧盯着眼前之人,语气中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此人便是长安县衙里公认的第一好手,严素。


    严素此人,向来是根难啃的硬骨头,一身本事出神入化,却也因此目中无人,从县尉到县令,历任上官都对他颇为头疼。


    若非此次牵扯到燕王府,干系重大,谢韵实在不愿启用这匹脱缰的野马。


    “回禀谢县丞。”严素的语调不咸不淡,“要说这世间的案子,越是血腥的,线索反而越是明朗。杀人总要用刀,放火总会留痕。唯独这偷鸡摸狗的勾当,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卑职已经问遍了城里几个有名的插手,都说没动这趟活。”


    “插手?”


    见谢韵面露不解,严素便解释道:“插手,是行话,专指那些混迹市井,趁人不备探囊取物的好手。空手取物的,叫清插;借家伙什儿的,比如小刀快剪,就叫浑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