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1章热气球营下城墙

作品:《大唐:国库老鼠含泪走,我的私库堆不下

    “王爷,若多数人都离船作战,您的安危如何保障?”


    李想此行总共只带了两万余人,秦安然带走了一半精锐,船上剩下的多是船员和少数护卫。


    此刻李想又打算将这些人也派出去,秦怀玉的担忧不无道理。


    “无妨,我们舰队后方不是还有上百艘商船么?那些商人最是惜命,都带着不少家丁护卫。”


    “你让王富贵去传话,就说平壤城内有泼天富贵等着他们,谁先入城,谁分得的好处就越多。”


    李想当然不会让船员也去冲锋陷阵,船队必须保留足够的人手以确保能够随时移动。


    万一战局出现变故,船队被高句丽的援军堵住,那才是天大的麻烦。


    ……


    “快!都动起来!”


    在热气球营的临时驻地,朱富裕正声嘶力竭地指挥着后勤兵卒为热气球补充弩箭和火油弹。


    大军即将攻城,正是他这支奇兵大放异彩的时刻。


    朱富裕绝不会放过这个建立功勋的绝佳机会。


    “父亲,我认为应当分出十余架热气球,专门用于载人。我们可以将营中身手最好的锐士,用热气球运到平壤城墙之上,伺机夺门,为大军打开通路!”


    朱谨是朱富裕的长子,如今在营中担任队正,他的思路比父亲更为灵动,懂得随机应变。


    “好,就依你所言!但务必告诫众人,此行凶险万分。一旦顺着缆绳滑下城墙,便会陷入高句丽人的重围,是九死一生的任务,须有必死的觉悟。”


    朱富裕略作思忖,便明白了此计虽险,可一旦功成,收益无可估量。


    “明白!那……父亲您多保重!”


    计策由朱谨提出,他自当身先士卒,作为第一批突入平壤城的勇士。


    “你……自己也万分小心!”


    朱富裕先是一怔,随即沉重点了点头。


    别人的儿子可以为国冲锋陷阵,自己的儿子又岂能例外?


    ……


    平壤城内,已是一片人心惶惶。


    两万大军出城迎战是何等大事,城墙上早已挤满了观战的守军与勋贵。


    平壤城墙高大,城外地势开阔,众人虽看不清交战的细节,但战场的大势与胜负,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当他们眼睁睁看着城外己方骑兵的人影越来越稀疏,那片黑压压的军阵逐渐变得松散混乱时,许多人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待到高句丽的残兵败将开始掉头溃逃时,一些头脑灵活的勋贵已经想好了退路。


    城外的唐军几乎没有骑兵。


    只要动作够快,完全可以逃出平壤,奔往辽东方向。


    在他们看来,汉城已失,平壤也危在旦夕,有机会自然要及早脱身。


    当然,能如此果决的终究是少数。


    更多的人还迷信城中尚有万余守军,坚守平壤城应不成问题。


    “取渊盖苏文首级者,可为下一任大对卢!”


    “渊盖苏文人头,价值黄金千两!”


    “唐军优待俘虏,勿做无谓抵抗!”


    “率先投诚者,官升三级!”


    燕王府锦衣卫的暗线也全面发动。


    他们通过收买城中的乞丐与流民,不出半个时辰,这些真假难辨的消息便传遍了全城。


    一些亲眼目睹了今日战况的城防军士,心思开始活泛起来。


    两万多骑兵精锐都打不过人家一万步卒,而且唐军看起来几乎毫发无损,己方却近乎全军覆没。


    这仗,还怎么打?


    抵抗下去,前路是死;投降归顺,却可能有荣华富贵。


    这道选择题并不难做。


    高句丽立国虽有数百年,但国中百姓普遍缺乏强烈的家国认同感。


    加之大唐国力鼎盛,本就是万邦来朝的天朝上国,投降大唐在心理上并没有太大的障碍。


    一时间,城墙上的守将们彼此对视,眼神中都多了几分闪烁与猜忌。


    这一切,身为高句丽实际统治者的渊盖苏文虽未亲见,却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平壤城内那浮动不安的军心。


    “莫离支,已遵您吩咐,城门紧闭,即便是出征的将士也一概不准放入!算时间,再有一刻钟,唐军便会兵临城下。”


    王宫之中,一名官员战战兢兢地向渊盖苏文汇报。


    方才渊盖苏文雷霆震怒,已连斩三名官员,他可不想做第四个。


    “传令全军!此战过后,人人皆有重赏!再告诉他们,大郎所率的精锐援军已在途中,只需坚守两日,届时里应外合,必能大破唐军!”


    渊盖苏文纵然武勇过人,也颇具谋略,但面对眼下的绝境,亦是束手无策。


    不久前,他也曾站在城头,用重金购得的唯一一副“千里眼”,观看了整场战斗。


    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一支何等恐怖的军队。


    从小到大,渊盖苏文从未见过今日这般的战法。


    若非亲眼所见,便是别人说与他听,他也断然不会相信。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算是亲身见证了一段足以颠覆认知的新历史。


    平壤城外,数千名侥幸逃生的骑兵刚从死神的指尖挣脱,还来不及喘匀气息,就撞上了自家紧闭的城门。


    他们原以为这是最后的避风港,却发现这坚固的城墙将他们与生路彻底隔绝。


    起初是困惑,紧接着是愤怒。


    他们可是莫离支麾下的王牌,如今却被当成瘟疫一样拒之门外?


    眼看身后唐军的军阵如乌云般压来,绝望点燃了他们的暴戾。


    城上与城下的高句丽人隔着城墙徒劳地对吼。


    终于,一名精神崩溃的骑兵向城头射出了第一箭,这一箭仿佛信号,精准地射杀了一名守军,也彻底撕裂了同胞间最后的情谊。


    积怨已久的溃兵们纷纷效仿,霎时间箭如雨下,城墙上下,自己人打成了一片。


    一场荒诞的内讧就在敌军眼前上演。


    远处,秦安然率领大军缓缓逼近,他望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一度怀疑溃军中混入了己方最顶级的细作。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双方尚未真正交锋,根本没有安插人手的时机。


    高悬于空中的热气球营同样陷入了迷茫。他们的目标是谁?城上的还是城下的?


    “传我旗语!全营向城门上空集结!”


    朱富裕早已不是昔日的愣头青。


    他瞬间洞悉,打开城门已是此战的关键。


    他亲自驾驭热气球,率先飞向城门,其余气球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