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赵瑞龙
作品:《家妻钟小艾,我祁同伟真不想进步》 就在众人说话的间隙,祁同伟把警棍递了过来,这边的人顺手接过,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那分量仿佛也在预示着接下来这场较量的分量。
而其余的刑警们,也都纷纷严阵以待,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对面的长毛眼见这架势,知道对方是动真格的了,顿时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识趣地自己把手铐给戴上了。
随后,他又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正是赵瑞虎。
祁同伟,也没去阻拦,说实在的,他心里还挺想会一会这赵立春的侄儿,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大能耐。
等长毛打完电话,祁同伟也不耽搁,紧接着拨通了王华的号码,语气严肃地交代着,让王华务必带着质监局的相关人员,再去给那造纸厂的排污情况做一次全面检测,而且还着重强调了时间,最迟明天就得有个结果。
无论如何,一定要让造纸厂先停产再说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赵瑞虎收到消息后,心急火燎地往这边赶,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他的堂哥赵瑞龙。
这两人一到,就像两条蛟龙似的,把祁同伟等人堵在了造纸厂的大门口,那场面,剑拔弩张,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赵瑞龙站在那儿,暂时没吭声,倒是赵瑞虎,一眼瞧见那受伤的大光头,脸色瞬间就变了,立刻按捺不住,上前一大步,扯着嗓子厉声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竟敢跑到这儿来抓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时候,造纸厂的老板也赶了过来,严往瞧见自家的“靠山”来了,立马来了精神,往地上啐出一口带着血的唾沫后,满脸挑衅地盯着祁同伟,嘴里还阴阳怪气地说着:“哼,我早就说过了,你们这回可完了,呵呵!”
“闭嘴!”祁同伟一声呵斥,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接着就朝着赵瑞虎走去,边走边说道:“赵老板,你这拦住我们的去路,是几个意思啊?想妨碍司法工作呢,还是打算从警察手里劫人啊?你这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呀!”赵瑞虎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胸闷气短,心里那股火“噌”地就冒了起来。
从小到大,向来都是他欺负别人,哪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呀,就这一句“狗胆包天”,直接把他给气得不轻,那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
见势不妙,李达康赶忙站出来,想充当和事佬,把这紧张的局面给缓和一下。可赵瑞虎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哪会给他面子,只见他一把就将李达康给推开了,随后怒气冲冲地伸手抓住了祁同伟的衣领,嘴里骂骂咧咧地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居然敢骂我!我看你是……哎呀……疼……疼死我了……快松手!”
祁同伟可是擅长格斗擒拿的,对付赵瑞虎这样的,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抓住赵瑞虎的一根手指,稍稍一用力,赵瑞虎就疼得受不了了,“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嘴里不停地求饶。
祁同伟看着跪在地上的赵瑞虎,微微皱了皱眉头,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只是语气还算平和地说道:“赵老板,我好话可都跟你说了,你要是再这么拦着我,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说着,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这一下,赵瑞虎疼得浑身冷汗直冒,那表情别提多痛苦了。
“祁同伟,你可别乱来,他可是赵立春书记的侄子!”李达康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大声劝道。
“我知道。”祁同伟斜着眼睛看了看李达康,手上的力道依旧没减,反而不紧不慢地回应道:“赵书记的侄子又怎么了?难道他就能有权妨碍司法工作了吗?”
“哎呀,你先松手!”李达康急得都快跳起来了,赶忙劝说道:“有什么事儿,大家心平气和地慢慢说嘛,都先冷静冷静!”
“让我冷静,倒不如先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冷静冷静。”祁同伟说完,低下头,盯着赵瑞虎问道:“能好好说话不?”
“能能能!”赵瑞虎这会儿半跪在地上,只感觉那手指都快要断了,哪还敢嘴硬呀,赶忙连声应道。
祁同伟见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手。赵瑞虎获得自由后,咬着牙,眼睛瞪得通红,恶狠狠地说道:“祁同伟是吧?你可别以为我赵瑞虎好欺负,我告诉你,这事可没完!”
好狗不挡道,给我闪开!”祁同伟毫不客气地呵斥道。赵瑞虎虽然气得牙都快咬碎了,但也没办法,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出了道路。
……
等祁同伟带着人离开之后,赵瑞虎站在原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扭头看向李达康,满脸疑惑地问道:“达康书记,这新来的县长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居然连你的面子都不给。”
“赵老板,这可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儿。”李达康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你手底下的人管不住自己,做出了强暴当地村民这种恶劣的事儿,这事儿现在已经闹大了。那光头落得这个下场,那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也别想着去保他了。”
“这事我知道,中午就给我打过电话了。”赵瑞虎依旧一副嚣张的模样,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是一个村民嘛,大不了赔钱了事,调解调解,她想要多少钱,我给就是了,给到她满意为止不就得了。”
“你觉得钱就是万能的吗?”李达康听了这话,心里有些生气了,忍不住反问道。
“不是万能的吗?”赵瑞虎不以为然地反问了一句,紧接着又说道:“就算钱不是万能的,那我大伯赵立春的话,难道还不是万能的?”说着,又把赵立春给搬了出来,好像只要搬出这个名号,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似的。
李达康无奈地摇摇头,整了整衣衫,神色严肃地说道:“赵老板,有句话我可得提醒你,祁同伟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手里可是握着一张‘王牌’,就连赵立春书记,对这事儿恐怕都得有所忌惮。”
“什么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赵瑞龙,听到这话,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赶忙追问道。
“钟正乾书记的名片!”李达康压低声音说道。
“ZY纪委的钟书记?”赵瑞龙一听,不禁打了个冷颤,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的神色。
“谁是钟书记啊?”赵瑞虎却是一脸懵,还大大咧咧地问道:“这个钟书记的官儿还能比大伯的大?”
“滚一边去!”赵瑞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脑袋,然后看向李达康,满脸疑惑地问道:“达康书记,这个祁同伟和钟书记到底是什么关系呀?他怎么会有钟书记的名片呢?”
“具体是什么关系我现在也还没搞清楚呢,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祁同伟能和钟书记通上话。
所以啊,你们兄弟俩,往后还是低调点,要是被他抓住了把柄,到时候就算是赵书记,恐怕也救不了你们。”李达康一脸严肃地劝说道。
“我懂了。”赵瑞龙听了这话,沉思了一会儿,接着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里透着一丝狠劲儿,低声说道:“哼,金山县可不能容得下这么厉害的人物存在啊!”
李达康一听这话,惊出了一身冷汗,赶忙劝道:“赵瑞龙,你可千万别乱来呀,祁同伟那可是金山县的县长,你要是敢对他动手,那可真是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
“达康书记,你别紧张嘛,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赵瑞龙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
“这玩笑可一点儿都不好笑。”李达康没好气地说道。
“达康书记,你皱着眉头干嘛呢?”赵瑞龙见状,伸手拍了拍李达康的肩膀,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就算祁同伟认识钟书记,那又能怎么样呢?远水解不了近渴嘛!这里可是汉东,是咱们汉大帮的地盘,咱们赵家在这儿那可是坚如磐石,没人能撼动得了咱们的地位。”
所谓的汉大帮,其实就是以梁群峰和赵立春为首的一个政治团伙。他俩算得上是这个团伙里的元老级人物了,手底下的人,大多都来自汉东大学,这其中,就包括李达康,还有高育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祁同伟也算是其中一员了。
这么多年来,汉大帮一直稳稳地把控着汉东这边的局势,也正因如此,哪怕是省委书记李港生,对这个团伙那也得有所忌惮呢,真可谓是老树盘根,稳如泰山。
和赵家兄弟分开之后,李达康一直心神不宁的,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这一回,他是真的慌了,那种慌张的感觉,在他身上可是很少出现的。
以前,他还一直以自己是汉大帮的一份子为荣,可今天见识了赵家兄弟这无法无天的所作所为,他是既不敢苟同,又觉得害怕。那两兄弟简直太张狂了,他心里忍不住想,万一哪天自己不小心得罪了这两人,会不会也落得和方珏一样的下场?一想到这儿,他都不敢再往下细想了。
可这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虽说这造纸厂的政绩他现在可以不要了,可真要让他去得罪赵家兄弟,他还确实没那个胆子。越想心里越觉得疲惫,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去找一找祁同伟,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
而此时的祁同伟呢,正坐在那儿,皱着眉头喝着苦酒,陪着他的,是王华,还有身材明显胖了一圈的侯亮平。
这侯亮平怎么会在这儿?原来,他之前得罪了梁璐,结果就被发配到质监局当差去了。
下午的时候,王华去了趟质监局,主要就是想找个人去检测一下造纸厂排放的污水情况,然后出具一份报告,好让造纸厂先停掉。
可谁知道,质监局的领导也不敢得罪赵瑞虎,没办法,就只能把这检测造纸厂排污的事儿,像甩包袱一样,甩给了侯亮平,还说让他想怎么写报告就怎么写。
嘿,你瞧瞧侯亮平这委屈劲儿,就因为出了事得他背锅,那心里头别提多憋屈了,几杯酒下肚,眼眶泛红,说话都带着哭腔了,那声音里满是心酸,就跟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似的。
“老学长啊,你说说,那梁老师可真不是个东西!”侯亮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抽搭搭地说道,“我就那么一回没顺着她的意,没满足她那莫名其妙的要求,她可倒好,抬手就打我,还逼着我喝洗脚水呢,那话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一口一个‘废物’地叫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还记得去年不?她不小心落水了,那时候我可是啥都顾不上了,拼了自己这条小命,冒着生命危险跳进水里,好不容易才把她给救了上来!我那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呐,她怎么就能这么对我?良心都被狗吃了嘛!”
侯亮平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酒,像是要借酒消消心里这股子怨气,“她只要一不高兴了,就拿我的仕途来威胁我。
我就反驳了她两句,好家伙,她就使坏把我发配到这质监局当个小科员了,她这是想干嘛呀?难道还想一手遮天,让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不成?”
说到这儿,侯亮平气得直跺脚,“这还不算完!质监局的领导偷偷跟我说,要是我不给梁老师磕头道歉,那我这辈子就只能窝在这个小科员的位置上了,想再往上挪一步,那根本就是做梦!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铁了心要毁了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当初和她一起泛舟的时候,就应该狠下心来,干脆让她淹死得了,省得我现在遭这份罪!”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就好像是在诉说着一部满是苦难的长篇故事,那叫一个没完没了。
祁同伟,在一旁听着,倒是见怪不怪了。
想当年,他也曾是梁璐的枕边人呐,那梁璐的那些变态行径,他可太清楚了。只要你有一点儿不顺着她,不满足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她就会想尽各种办法来折磨你,非得把你折腾得妥协了,乖乖给她下跪,让你在她面前难堪到无地自容才肯罢休。
“猴子,我就问你一句,你打算回过去给她下跪道歉吗?”祁同伟皱着眉头,看着侯亮平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