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上京春月

    许清月晃了晃脑袋,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吧。


    若是以后相逢,这些银票还是还给青枝姐姐为好。


    ————


    香满楼


    香满楼里人声鼎沸,台上的一位老者说书人正口沫横飞的时候。


    “话说,前些日子,青州清河县的许县令全府上下十余口一夜之间被灭口。”


    此话一出,酒楼里寂静无声。老者望着满坐的宾客,捋了捋他花白的胡子,继续道:“这清河县许县令,一生为官清正廉明,断案如包公在世。是个为百姓着想的好官哪……”


    台下的数道声音附和着,“是啊,是百姓的好官哪。”


    “可惜呀,可惜。”


    另有几道声音叹息着。众人心中不由悲从中来。


    许清月正抿了一口茶水,手上一个用力,茶盏竟应声而裂。


    未喝完的茶水四溅,浸湿了她的衣袍。她也浑不在意。


    离得近的人见她神色晦暗不明,一时不敢贸然出声指责。


    说书老者似是没瞧见,继续讲的滔滔不绝。


    “听闻那许县令才高八斗,十五岁便考中状元,丰神俊朗的少年儿郎,昔日让多少上京城中的贵女趋之若鹜,心心念念想嫁他为妻。”


    “只是他都置之不理。声称家中早已娶了青梅竹马的表妹为妻。二人琴瑟和鸣。日子过的蜜里调油。不知让多少贵女艳羡呢……”


    “那许县令可有子嗣?”台下一人好奇问道。


    老者听后,似是叹息了一声。


    “自是有的,那许家儿郎俊美无双,也是个翩翩少年,五岁便会作诗,出口成章。


    许家小娘子也不逞多让。擅于断案。四岁时,就帮着父亲破获一起诱拐城中孩童案,将犯人捉拿归案。”


    众人听后一阵唏嘘。如此纯良至善的人,约莫是未料到会遭此横祸。


    许清月放下了已破碎的茶盏。一时不察那碎片已嵌入她的手掌中,顿时鲜血溢出。她竟也不甚在意。望着台上的老者出神。


    三月前,许清月偷跑外出去一庄子游玩,贴身就带了一个丫鬟思竹,玩了三五日才归家。


    走到许府门口,大门紧闭,她和思竹怎么也推不开。后来她来到墙角,带着思竹,轻轻一跃,就稳当地落在了院子里。


    她以往贪玩总是跑出去玩,也总这样回家,但每次父亲和兄长都未曾发现过。


    她清楚的记得,那天很冷,院子里栽了大片的梅花,只因娘亲钟爱。父亲就命人栽了梅花,还有仆人照看着。


    平日里梅花开,院子里总有淡淡的清香。而那天梅花却无精打采的。大片的花朵开的衰败,让人心里竟莫名觉得有些伤感……


    思竹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由惊呼:“小姐,梅花好好的怎么蔫了!好奇怪……”


    许清月听了思竹的话,心里咯噔了下,眉头紧锁,她快步跑到父亲母亲住的香荷院里。


    她跑的飞快,思竹在后面一直追,嘴里喊道:“小姐,慢点……”


    不知怎的,许清月此时心里突突的跳,她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跑到快到香荷院的时候,她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摔了出去。


    许清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刚好眼角瞥到一个精致的荷花发簪。


    这个发簪样式简单却精巧,是她曾上街看到觉得好看,便送给了娘亲。


    娘亲……,思及此,她倏地回头,便看见……她的娘亲许孟氏倒在了血泊中。


    许清月,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跑到许孟氏的身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抱着许孟氏,看着她嘴里不时冒着鲜血。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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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失声痛哭,小声呼唤:“娘……娘,月儿回来了,娘,你怎么了?发生了何事了……”


    许孟氏听着熟悉的声音,费力的抬起了眼眸。


    眼前有个模糊的影子,她一把拉住了这道影子。唇边断断续续溢出几个字。


    许清月听得不是很真切,等她的耳朵贴近了点,她才听见母亲虚弱的说道:“月儿,快跑……跑的越远越好,快跑……,快去上京城找你兄长,以-后都不要再回来了……”


    这些话,许孟氏说的断断续续,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知道自己可能怕是不行了。


    心中唯一挂念的就是自己的这一双儿女。可惜,不能看着自己最孝顺,最上进的儿子,成家立业,光耀门楣了。想到这,她神色黯然,她—怕是再也见不到然儿了……


    许清月听到母亲的话,使劲摇了摇头。泪水模糊了眼睛,她一遍擦着娘亲许孟氏的嘴角冒出来的血,不料越擦越多。她开始慌了。


    “娘,我带你去看大夫,你别说话,我马上带你去医馆……”


    “月儿,没用的,娘已经伤及肺腑了,大限将至了,娘只遗憾还没见到然儿,也还没看到你成亲出嫁。娘……怕是要对不住你,要先走一步了……”


    许孟氏越发虚弱,一行清泪夹杂着血水滑过眼角。烫的她心里发酸。


    她缓缓地转了转头,四处张望,等终于看到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一个青色外衫,身形颀长的男子,许清月随着母亲的视线望过去,她猛地心头一震,那是……她的父亲!


    许孟氏看着许焕,轻轻喊了声:“夫君,荷儿,来陪你了……”话刚说完,她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许清月颤抖着手伸向母亲的鼻尖,毫无声息,她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娘……”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