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师尊不要不理我

作品:《我死后,师尊才开始爱我

    “外面天寒地冻的,你如今的身子不比从前,自己不知道仔细着些么?”


    苍溪行的神情淡淡的,甚至有些冷酷。


    说这话时,还冷眼扫向了张子隐,而后就平静的收回了目光。


    他对觊觎徒儿的男人,一向没什么好脸色。


    见自家徒儿满脸惊喜和不敢置信,呆呆愣愣站在原地,像根木头桩子,苍溪行既觉得可爱可笑,又觉得他可恨可恶——


    都耳提面命千百来回了,不让他跟张子隐再有来往,非是不听!


    如今可好了,昔日要死要活,非乌景元不要的张子隐,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就新人换旧人了,还在景元面前恩恩爱爱,实在可恶!


    苍溪行本来不想管这个事。


    甚至没打算露面的,只不过方才远远看见景元揉眼睛,那双曾经属于苍溪行的双眸,被他揉得越来越红,像小兔子一样,看着惨兮兮的,实在是忍不住。


    苍溪行绝不允许乌景元用他的眼睛,为其他男人流泪。


    苍溪行自然又熟练地把氅衣上的细带系好,离得近了,还是能看出些许狰狞的疤痕,这是无论用什么皮,都掩盖不了的。


    目光慢慢下移,望着乌景元修长白皙的脖颈,以及脖颈中央,那一点精致小巧的喉结。


    苍溪行的脑海中,立马又浮现出了从前,他粗—暴地,狠狠咬着景元的喉咙不放。


    宛如茹毛饮血的野兽,利齿在景元的皮肉里深嵌,贪婪地吸食着滚—烫又甘甜的血液。


    一瞬间,苍溪行的喉咙就绞了起来,隐隐有些发干。


    明面上却不显分毫,还顺手轻轻拂去胆敢落在乌景元发间的枯叶。


    再开口时,语气越发冷漠疏远:“怎么,不认识为师了?”


    “不,弟子,弟子拜见师尊!”乌景元赶紧拱手行礼,心脏咚咚乱跳,他努力克制情绪,生怕一个不留神,心脏就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是师尊!


    真的是师尊!


    没有做梦!


    师尊居然也来了,还当众给他披氅衣,系细带!


    师尊已经很久没待他这么亲近温柔过了!


    乌景元的眼前,渐渐升腾起了一阵白雾,氤氲起的水雾,遮掩了他的视线,他努力睁大眼睛,贪婪又惊喜地想多看看师尊的脸。


    可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明明和师尊近在咫尺,却怎么都看不清楚。


    他恨死这双鱼眼了,鼻尖一酸,又有点想哭了。


    苍溪行淡淡应了一声,眼神示意乌景元随自己走,然后率先抬腿离去。


    哪知才走了几步,未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苍溪行不悦地蹙紧了眉,只当自家徒儿依旧对张子隐余情未了,索性暗暗施法。


    一束无形的灵力,直接缠绕住了乌景元的右手腕。


    乌景元眼前不能视物,只能凭借听觉,感应师尊的方位,冷不丁被一股力道,猛然一拽,脚下一踉跄。


    “景元!”张子隐见乌景元要走,还是跟苍溪行走,立马就急了,不顾未婚妻还在场,上前一步道,“我,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你不要……”


    话音未落,那拽着乌景元的力道,又重了好几分。


    乌景元被迫踉踉跄跄地往前扑。


    他感受得到,这是师尊的灵力,所以一点都没有反抗,心里甚至还非常欢喜,浑然没听见张子隐的声音。


    文姑娘挽着张子隐的手臂,不许他走,柔声道:“子隐,你喝醉了,长辈们还等着我们过去呢,别再闹了……”


    声音越来越模糊,很快就听不清了。


    迎面寒风一吹,乌景元眼里的热度随之散了几分,也终于能看清师尊的背影了。


    就这样,师尊走在前,他走在后。


    一条无形的绳索,连接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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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溪行一路将他拖拽回了自己的房间,才终于收回了灵力。


    他背对着徒儿,站在房中,身影落在墙面上,在烛火的映照之下,拉得很长。


    明明是他亲手把徒弟拉进房里的,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正踌躇间,蓦然听见身后传来噗通一声,苍溪行一回眸,他那个虔诚又笨拙的徒儿,竟然又跪下了。


    明明腿才痊愈,又这么不爱惜。


    苍溪行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师尊,弟子,弟子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犯了,还望师尊原谅弟子!”


    乌景元跪地,低眉顺眼地请罪。


    实则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可如果他认个错,师尊就能像从前一样待他,那就是让他天天认错,他也心甘情愿。


    久久没听见头顶传来师尊的声音。


    乌景元的心,慢慢又往下沉了,眼睛也开始湿润起来,温暖厚实的氅衣还在身上披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师尊的余温。


    一切看似温暖又美好。


    他不想再和师尊之间有任何误会了。


    乌景元深呼口气,鼓足勇气,跪行上去,小心翼翼抓着师尊的衣袍,轻轻摇了摇。


    等再扬起头时,他的脸和当年的那个小奴隶再度重叠了。


    “仙尊不要丢下我。”


    “师尊不要不理我。”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话,面对的是同样的人。


    多年前,苍溪行面对那样娇弱可怜的小孩子,没法坐视不理。


    多年后,他面对着残废至此的可怜徒儿,同样没法冷脸相待。


    明明来时,苍溪行就下定决心,要快刀斩乱麻,彻底了断这一切,让景元断了对他的情。


    可真当他面对景元哀求的,可怜的,满是期待的一张俊脸时,苍溪行根本连一个狠辣的字眼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