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师尊吃醋了

作品:《我死后,师尊才开始爱我

    乌景元被惊天巨响吓了一跳,眼前骤然闪过一道白影,紧接着刚刚还紧紧掐他脖子上的手,就蓦然松开了。


    嗖的一声,张子隐就被打飞出去。


    一股大力猛然握住了乌景元的手臂,力道之重,几乎要将他的骨头生生捏碎了。


    乌景元惊慌失措,根本来不及分辨来人是谁,下意识狠狠甩手,可不仅没能甩开,那力道反而更重了,他几乎能听见骨头碎裂的细微卡擦声,耳边同时响起了一道熟悉又低沉的男音:“乌景元!”


    也就是这么一声,如同炎炎夏日里的一桶冰水,瞬间把他浇得透心凉,人也终于清醒了。


    乌景元猛一抬头,在一片流窜的灵光中,看见了师尊清冷锋锐的面庞,还不等他高兴地唤一声“师尊”,他就蓦然在师尊的脸上,窥见了一闪而过的厌恶,心口顿时一滞。


    他衣衫不整,面色酡红的狼狈模样,此刻正清清楚楚映在师尊的眼底,就连被师尊紧紧握住的手腕上,还赫然印着一抹红痕——这是方才张子隐发酒疯时,钳住他手臂,不由分说吻下的。


    此刻像是铁证一样,深深烙在了两人的眼前。


    苍溪行眼底的怒意,凝聚成了跳动的小火苗。


    “师,师尊!”


    乌景元心脏猛跳,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惊呼,瞳孔瞬间就泛白了,真的跟死鱼一样!


    还没来得及解释,一件尚带余温的袍子,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师尊好像很生气,动作也不算温柔,将他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


    重点是裹!


    像是裹粽子一样,抓着两条宽大的衣袖,直接打了个结,紧紧勒住了乌景元的双臂和腰肢,几乎快不能喘气了。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被打出数丈远的张子隐,大头朝下咚的一声摔在床上,材质坚|硬|的檀木床,瞬间发出嘭啪的断裂声,头顶的层层纱帐伴随着床身断裂,哗啦啦地铺了下来,将他蒙了个严实。


    骤然听见乌景元的吃痛声,张子隐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热血沸腾起来,劈手震开废墟,从中一跃而起,暴怒道:


    “不准碰他,他是我的!”


    还飞扑过来,作势要握住乌景元的另外一只手腕!


    可还没触碰到分毫,就再次被苍溪行一挥衣袖,狠狠震飞出去,身子撞碎了房门,轱辘轱辘在地上翻了几圈。


    恰好倒在了吓到呆滞的孔鸿明脚下!


    孔鸿明“喔”了一声,下意识往旁边跳开几步,生怕战火会波及到自己身上,满脸写着惊慌,再一抬头,就看见师尊跟提溜小鸡崽儿似的,揪着乌景元的后领,将他不由分说拖拽出来。


    乌景元脚下踉跄,险些被拖到地的袍子绊倒,头脸都被蒙住了,只依稀透过一层薄薄的白衣,看见张子隐倒在院子里。


    与之即将擦肩而过时,张子隐不顾伤痛,再次伸出了手,极力挽留道:“景兄!你不要走!”


    可此举无异于是在火上浇油!


    面对一而再再而三侵——犯他徒儿的无耻之人,苍溪行再也无法忍受,一手拽着乌景元,一手运气,刚要一掌打去,耳边就传来乌景元凄厉的叫声:“师尊不要!”


    更是噗通一声,贴着苍溪行的腿跪了下去,声音越发惝然。


    “师尊求您了!事情不是您看见的那样!我和张郎……”


    “够了!”苍溪行冷冷训斥,“闭嘴!”


    “我对景兄是真心实意!从前是我一时糊涂,现在我知道悔改了!我爱景兄,景兄心里也有我,他,他依旧肯唤我一声张郎!”张子隐哀求道,“仙尊何不成人之美?就成全我和景兄罢!”


    乌景元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他以往都是这么叫的,也是年少时张子隐强烈要求的,刚开始乌景元天真地以为是“蟑螂”,还暗暗腹诽,觉得张子隐的绰号真奇怪呢。


    后来才知是张郎而不是蟑螂!


    可久而久之,乌景元已经叫习惯了,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口。


    后来觉得同为男儿身,喊什么都无妨。


    可在修真界,女子常会唤心上人为什么郎,或者什么奴,还有一句诗叫,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萧郎指的就是情郎的意思!


    这很难不让苍溪行多想!


    他定定凝视着徒儿的脸,望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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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眼里的哀求,竟不觉得徒儿有多可怜,只觉得可恨可恶又极其可憎!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怒火名为嫉妒,而他之所以觉得乌景元可恶可憎,也仅仅是因为乌景元私底下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最终,苍溪行态度强硬地将乌景元拽了回去,嘭的一声,踹开了房门。


    一阵天旋地转,乌景元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知道自己又闯祸了,也知道师尊动怒了。


    师尊甚至都不顾颜面,公然把他拽了回来,动静闹得很大,惊动了不少人,一路上来来往往,无数异样的目光盯着,乌景元的脸上火辣辣地烧着。


    此刻已经顾不得孔鸿明会怎么想,张子隐会怎么看,其他人又会如何议论了,他只想解释清楚,平息师尊的怒火。


    可当他才挣扎着,从束缚自己的袍子里钻出来时,下巴猛被一只大手钳住了,师尊清俊的脸,像是覆着一层寒冰,蓦然靠近他,冷冷道:“你知不知道,张子隐已经定亲了?”


    乌景元愣愣怔怔地点点头,心脏跳得跟打鼓一样激烈。


    “那你又记不记……”苍溪行语气不善,跟含了满嘴碎冰一样,吐出来的气息冷到了骨子里,“为师说过,他不是你的良人?”


    “记,记得。”


    而且这话都早就说了,说了不止一次,最近的一次,还是在大半年前。


    师尊当时语气冷漠,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告诉他:“你想找道侣,为师不阻拦你,但张子隐不是你的良人。”


    那时乌景元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哭着问师尊:“那,那到底谁才是我的良人?”


    师尊不说话,也不看他,锋锐的面庞让人望而却步。


    “我没想找道侣,我,我……师尊是不想要我了吗?”乌景元当时有问过的,可师尊没有正面回答他。


    很久之后,才凉薄地吐出一句:“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要你?”


    如今师尊旧话重提,乌景元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委屈了,红着眼睛,跟兔子一样,满脸难过地望着师尊,轻轻地说:“张郎不是我的良人,那谁才是?师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