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Chapter 1

作品:《[足球]心之全蚀

    2015年


    纳西娅百般无聊地坐在巴黎圣日耳曼的贵宾席上——看由爱尔兰导演兰纳德·阿伯拉罕森执导的电影《房间》的剧本。


    如今在好莱坞的地位,早已经不必像苍蝇闻到腐肉一般,听到有戏拍便眼巴巴地凑上去试镜。多年以来的拼命十三娘,曾经那几年每年五六部电影,三大电影节、金球奖、凯撒奖诸如此类都被她逐年横扫。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奥斯卡,也早已经被她凭借2012年的《瘾魔》将桂冠取下。


    身体不像曾经那样好,但盆满钵满,票房名誉双收,好莱坞有什么好本子,也都会第一时间送到她手下,让她先挑。


    Nassia Isabel Kroos被誉为A世代的凯瑟琳·赫本。


    是如今好莱坞神秘、疯癫、易碎的代表,她是天生的演员,是被一向刻薄的法国媒体盛赞的,一个世纪才能拥有的绝代佳人。


    在2012年,她还与初代《蜘蛛侠》的饰演者,托比·马奎尔结了婚,只不过他们最近已经分居了,不过他们心照不宣地默认,只是彼此分开一段时间,好莱坞这样的名利场,为什么要离婚呢?


    说起来,她还有个大四岁,从小照顾她,与她相依为命的哥哥,毕竟父亲去世的早,母亲还是个酒鬼……


    她的哥哥,Phoenix Erich Benjamín Kroos,一个极具天赋,曾被誉为是00年代最具潜力,却在09年,他27岁那年10月的最后一天,因为药物过量英年早逝的天才演员。


    风吹过,她的哥哥,也悄悄来过…像转瞬即逝的烟花。明明那个时候,她已经凭借《暮光之城》声名鹤起,他可以不必一个人在好莱坞拼了命地支撑着一切了。


    07年一直到09年,人们在那一年为暮光之城欢呼,为她表彰,却不知那两年多,是她人生中最痛苦、最不愿触碰的时刻。


    她仿佛得到了一切,失去了一切。


    失去了她最爱的哥哥和…最爱的男人。


    下面的人群传来一阵欢呼,纳西娅微微蹙眉想着能抽点水烟或是香烟,但在这里显然是不可能。她是被邀请来的,中东人入驻的年轻俱乐部,需要冠军,需要从各方面,各种意义上扩大名气。


    纳西娅已经记不起上一次坐在足球场是什么时候了,但她记得是在马德里!她嗤笑着,也许已经是十年前了,或者已经比这更久。


    正如同她的姓氏那样,她只是出生在美国,从小在西班牙长大的德国人。


    西班牙,这是斗牛士的王国,是足球的国度,却从来不是她的家。


    纳西娅切换着,最后看了一眼手机页面,很好,时间安排的恰到好处。她在明天会从巴黎落地马德里,将她那贪财的酒鬼生母签字送到精神病医院,从此一刀两断。


    一阵更大的欢呼声,差点儿吓了她一跳。


    这似乎也是提醒着纳西娅不管脑袋里想着什么,还是要摆出一副看比赛的样子,毕竟她是拿了钱来的。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也和大多数欧洲人一样,对足球或多或少是有着一点天生的兴趣。


    正在她无聊时,场边似乎换人了,一颗金色的脑袋在球场大屏幕上一闪而过。


    纳西娅呼吸一滞,过往的一幕幕仿佛走马灯一一重现,球场震耳欲聋的呐喊、对骂,通通都听不见了,整个世界都空白了,只剩下她的心跳声。


    今天是巴黎难得的好天气,阳光充足,一点也不冷很温和,让她想起曾经在马德里的岁月。


    她的眼神再也没有离开那颗同样染了金发的脑袋,一种不明的情感正在叫嚣。


    一小时以后,按照原本的安排,她与球员们合影、签球衣,之后就是记者们的工作。


    她顺从着心意在流程结束后直接在离开的通道,光明正大地问那个金发球员,“你叫什么名字?”


    他性格并没有很开朗,反而有些害羞,凑近看长的很甜心,面对她的主动搭话,对方看上去很惊讶,说话带着一股谨慎和小心翼翼,这让纳西娅甚至提醒自己不要失态,要保持距离。


    “我叫Félix,Félix Neves Sánchez,嗯,是的。”他腼腆地回答说,看上去很拘谨但又很开心,几秒钟后又反应过来什么,连忙用英语又说了一次,有着一点小雀斑的脸也红了,但笑起来很温柔,和那个人一样。


    “西班牙人?或是阿根廷?哦,抱歉,也许我不应该根据口音猜测。”


    “没关系。”Félix连忙摆手表示不在意,“嗯…但并不是,我是葡萄牙人,我为葡萄牙踢球,我妈妈是西班牙人…我也在马德里竞技的青年队踢过球。”


    纳西娅想,如果世界突然静音,那么她的心跳声一定震耳欲聋,但她知道,这不是那个人,所以她的目光没有躲避,“啊…哦,是这样,我已经很多年不讲西班牙语了,都快忘记了。”


    人来人往,不乏哪里就有记者的存在,纳西娅临走前索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满脸雀斑的Félix红着脸,反过来说。


    嗯?有点意思。


    “如果你保证给我打电话,我就给你。”纳西娅说。


    纳西娅随手在一张便条上写下一串数字,“给我发消息。”她将便条塞到他的手中,随后潇洒离开。


    “其实长的并没有很像…最多三分相似罢了。”纳西娅在回去的路上想着。


    只是原来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忘不掉,哪怕就三分相似,也能让她一瞬间失了神,多可笑,是不是?


    part1


    面包被煎成金黄色,差点烤焦了。用餐刀拼凑着剩的不多的黄油抹在面包上,没有芝士,只能盖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酸黄瓜片,再挤上廉价的番茄酱。纳西娅咬了一大口,抻抻脖子像小鸭子一样将干巴巴的食物咽下去。她真的不喜欢酸黄瓜,但她吃不起培根和肉饼。


    妈妈又喝的烂醉,她总是这样,喝着最廉价的酒精在生活的苛待下麻痹着自己。她靠随意地倒在沙发上打鼾,电视里播放着她哥哥最近在美国拍摄上映的低成本电视剧。那是一台经常失灵需要使劲儿敲才能正常用的老旧的小破电视机,年岁比纳西娅的年龄大多了,但她们哪里有钱去换一台新的大电视机呢?这显然是痴人说梦,因为有这钱她妈妈准是要拿去喝酒的。


    她这些年大多都在西班牙的小城萨拉曼卡度过,但这并不代表她是西班牙人,正如同她源于母亲姓氏的中间名Marseille和来自父亲的姓氏Kroos那样。


    她的妈妈是有着西班牙巴斯克血液的慕尼黑酒鬼,爸爸是来自东德的木匠。


    不过纳西娅都快忘记他们的爸爸长什么样子了,他在前几年就去世了。


    在他去世后,她们的妈妈多洛雷斯·马尔塞尤·拉姆带着她和哥哥从慕尼黑搬回了多洛雷斯的母亲——也就是纳西娅外祖母的老家萨拉曼卡,她的哥哥Phoenix经常弹吉他,也经常街角卖唱,靠卖唱挣钱养活整个家庭,他从十岁那年也开始拍广告、跑龙套,导致Phoenix从未上过正规的学校,即使他可以读书写字。


    后来妈妈又带她来到了马德里,哥哥则去了美国开始了他的演艺事业,赚钱养家,可生活似乎一如既往地非常艰难,就像稻田里的发霉低垂的小麦,低垂又丝毫没有生长的盼望。


    不久后,妈妈受到了爸爸在东德亲戚和她自己慕尼黑亲人的接济,虽然她执意留在西班牙,但凭借着那笔钱,令她们母女度去了一段最艰苦的时光,令她的母亲多洛雷斯在马德里找到了一份刷盘子的工作,最重要的是,在马德里,纳西娅也能接受到比萨拉曼卡更好的教育,即使妈妈总是醉醺醺的,当她喝醉时,她总会各种挑剔,各种不顺心,转而发泄在纳西娅的身上。而当她酒醒以后又拉不下面子对她道歉。


    是的,母亲生了女儿,这是莫大的恩赐,还想怎么样呢?还能怎么样呢?


    不可以反抗,不可以表达不满,除非你有能力自己赚钱。


    在马德里的居民楼里,恐怖电影片场一样的楼梯间,最顶层时常漏水的房屋里有两间腐烂的卧室。


    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一张破旧的小桌子,一个铁柜姑且算作衣柜,落满积水和灰尘的窗台有事会洒进一缕缕丝绸一样温暖的阳光。盥洗室是公用的,厨房面积狭小的几乎注意不到。


    这是纳西娅在马德里的生存环境,她母亲的房间也只比她的略大一点,剩下的没有什么区别。


    纳西娅一直过的贫苦,但她和哥哥一样,都遗传了母亲年轻时的美貌,她还有着她父亲那双如同深海般摄人魂魄的眼睛加上那浓密的金色长发,漂亮的就像阿弗洛狄忒。


    马德里日头正好,温暖的天气令人想起晒被子时上面暖呼呼的阳光的味道。


    老旧电视机上播放着《罗密欧与朱丽叶》,纳西娅正在远处公园里的小喷泉旁投硬币许愿——祈愿生活能对她好一点,哥哥在年底能有空回家过圣诞节。


    有哥哥在的地方,就是家。哪怕吃的是最寻常而廉宜的圣诞晚餐,也好。


    从格赖夫斯瓦尔德辗转一路来到马德里,如同逃难般不停歇的苦难岁月,最亲爱的哥哥不在身旁,这样的日子未来是否还撑得住?


    脑袋被皮球砸中的疼痛将心事重重的纳西娅从忧愁中带了出来,皮球滚落一旁,纳西娅下意识揉了揉脑袋,温暖的阳光晒的她那及腰的、灿烂的金色长发暖洋洋的。


    一个棕发男孩好像土拔鼠一样突然冒了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后长满小雀斑的脸比罗恩韦斯莱的头发还红。


    今天真热啊……费尔南多·托雷斯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想着。


    托雷斯磕磕巴巴地开始道歉,眼睛悄悄地寻找那颗足球滚到了哪里,又忍不住去看面前穿着鹅黄色裙子的长发女孩。


    纳西娅有些情绪,但她并没有直接发作。


    那时候的纳西娅总是这样,在西班牙几乎是孤立无援的境地,她出生在父亲的国家,母亲多洛雷斯只对她讲德语,喝醉了的多洛雷斯满嘴都是她听不懂的巴斯克语。


    她性格并不开朗活泼,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即便几年过去,她的西班牙语讲的也并不是很流利,至少有口音。这让她没什么勇气与别人发生争执,即便她唾弃软弱的自己。


    所以纳西娅用目光给男孩瞥了一眼皮球的方向,想趁着男孩去捡球的工夫快点离开。


    可她忘记了西班牙人与生俱来的、不计后果的莽撞。


    托雷斯抱着皮球,就这样冒失地拦住了纳西娅要离开的路,纳西娅心里快气疯了。


    但同时她很疑惑,有些紧张不过又好奇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时间转移】


    几年以后的纳西娅靠在柔软的贵妃椅上,拿着一个小小的二手摄像机,回忆着自己当时的感受,自从和托雷斯在一起后,她总是喜欢这样记录自己的生活,就像自己给自己拍纪录片一样。


    虽然,最初具体怎么想的,什么样的心历路程她已经记不清了,“我当然得想办法,毕竟我被拦住了,我当时很疑惑,很紧张,同样也不愉快,我那时候很胆小,害怕惹麻烦,我都快哭了。结果,他半天才说他并没有恶意,很抱歉砸到我,甚至我乐意的话可以打他一下,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么说。。。听到这个的人都该看一下他当时的表情,好像被莫名其妙砸到的是他一样,然后他又向我道歉了,解释说他只是想知道我的名字…是的,名字,也许是因为他脸上的雀斑我很喜欢,然后我说了,他也告诉了我他的。”


    (时间转回)


    啊?纳西娅看着眼前的西班牙男孩,她愣住了,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什么?”纳西娅脱口而出,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他什么意思啊?啊?她不会被碰瓷了吧?


    这是纳西娅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


    “哦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想让你生气……”


    纳西娅:额额额


    【时间再转】


    “我那个时候才11、12岁,但我对我的生活几乎充满抱怨,经常躺在床上拿着一本西语词典哭。非母语的国家,不同的生活习惯,贫困的生活,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我选择了逃避,不想去融入,所以那时候我的西语长时间没有任何进步,我也没有朋友,就像我的姓氏一样,我一张嘴大家就知道我是个外国佬。”纳西娅扭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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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贴着坐在她身旁的人,“是的,我也不明白当时我究竟哪里吸引他了。”


    她把摄像机对准身旁的人,长着小雀斑的人缓缓说道,“我的童年,直到我正式成为职业球员前。放暑假时我的父亲就会带我去度假,我们开车九个多小时去加利西亚,有一年,我们又开车五个多小时去了附近的萨拉曼卡,在那里我遇到了Naia,那时候我12岁,看起来比我小,提着看上去很重的东西,像小螃蟹一样往前走。”(画外音:“嘿!你不能瞎说哈!”)


    纳西娅接着他的话说,“和之前说的一样,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时开始我就要分担一些家庭工作了,这是常有的事情啦。”


    “你当时的头发特别长,像电影里的长发公主那样,在我看来,你还是个小姑娘呢。但非常漂亮,我想过去帮忙时你的哥哥过来了,但给我的印象非常深,所以一年多以后我还能认出你就是那个螃蟹姑娘。”(画外音:“这人真是讨厌!”)


    托雷斯看着她轻声说着,“足球飞出去以后,我跑过去寻找,看到了你,当我走过去的时候你抬头揉了揉脑袋,我一下子想起了——我见过她,一年多以前那时候我就想和她说话。就像电影一样,我走近的时候对自己说道:今天我得知道她的名字,告诉她一些事情。”  说完,托雷斯露出了当年加盟马竞青训营面对镜头时一样,得意又有些害羞的笑容,“对于这个回忆,我仍然历历在目,但我相信Naia甚至都不知道这回事儿。”


    纳西娅和他对视片刻,看着他蜜色的漂亮眼睛,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至少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在马德里初次见面的。我那时候特别害羞,每当陌生人问起我的名字时,我都会在心里小小的绝望一次,因为我喜欢说全名,包括我的中间名——Marseille,很多人会顺口说:法国?那你真是马赛人吗?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又要开口,说不,德国人。所以那时候我才鬼迷心窍我用手在空气中笔划了两下说我给你写吧。”


    (时间又双叒叕转移)


    纳西娅说完就尴尬着红着脸低头寻找,寻找什么?找个能钻进去的地缝呀!


    丢死了人了丢死人了……


    托雷斯闻言挠挠头,左顾右看有没有树枝什么的,想了想用身上的衣角胡乱地擦了擦汗津津的手。


    纳西娅不确定地看着托雷斯伸出来的手,犹豫着在上面拼写着自己名字的字母,一边又担心这样不会痒吗?


    托雷斯认真看着手上转瞬即逝的笔画


    N.A.S.S.i.A


    纳西娅拼完就红着脸迅速地收起手,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蛋。


    害怕对方先开口问什么,纳西娅忐忑地先发制人,“那…那你呢?”


    “费尔南多,费尔南多·托雷斯。”


    ………


    后来的故事,如同所有故事里的男女主角一样,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那天,他们在明媚的马德里,心照不宣地同时向对方表白。


    忘记在哪儿偷偷搞到两瓶啤酒,两个人傻兮兮地靠在一起


    扯东扯西畅想未来,一人一瓶啤酒慢悠悠地通宵了一晚上,第二天都变成了熊猫眼。


    那个时候纳西娅14岁,费尔南多16岁。


    两个年轻的灵活缠绕在一起,很多时候让纳西娅忘记了曾经的苦难创伤。


    他们一起去海边散步,会在公共汽车上靠在一起用着一个有线耳机一起听歌,有时候托雷斯训练结束后如果纳西娅还没有下课,他会在路边买几个三明治去学校门口等她放学,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往回走。他们会在彼此都有空的时候依偎在一起趴在床上看双方喜欢的《足球小将》和《蜡笔小新》的漫画与动画片。


    那个时候她不知天高地厚,天真地想着,如果能一直这样和南多在一起也蛮好的,她相信以他的天赋和努力,一定会进西班牙国家队,一定会拿下数不清的荣誉,等再过一些年,他们没准儿还会有好几个孩子……


    这样的事情,哪怕是想想都觉得美好,都觉得好幸福。


    如果是女孩儿,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没准儿也会继承托雷斯那双漂亮的不像话的蜜色眼睛,或者是星星一样可爱的小雀斑。


    2001年的时候,托雷斯为马德里竞技的一线队踢球,这是他爱的俱乐部,后来球迷们还给他取了个外号“El Nino”


    这个时候,纳西娅的哥哥Phoenix已经在好莱坞颇有名气了,她们终于离开了那栋破旧的出租屋,搬进了较为宽敞的大房子,她也考进了马德里的大学,还能在有空的时候回德国看望亲人,因为托雷斯的缘故,纳西娅也对足球表现出了一些兴趣,并且她的表哥菲利普现如今在老牌豪门拜仁慕尼黑,表弟Toni现在也在格赖夫斯瓦尔德的球队开始踢球了。


    幸福快乐的日子仿佛梦境一般不真实,以至于多年以后纳西娅回想起来时,都不能确定这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她做的一场梦。


    但每当她看到她的儿子Joshua时,她便确定了,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一切都是。


    其实她的儿子或者说她和托雷斯的儿子,一开始并不叫Joshua。


    他原本的名字叫Rafael Fernando Torres Kroos。(在西班牙名字中,通常第一个姓氏是父姓,第二个姓氏是母姓。)


    他出生在2005年的9月21日,是处女座接近末尾的一天。


    那个时候无论是纳西娅还是托雷斯,比起父母,两个人更像是哥哥和姐姐,虽然不在计划中,但没人不欢迎着孩子的到来。


    纳西娅还清晰地记着南多把儿子小心翼翼温柔地抱在怀里,她还打趣说,“这好像是你自己生的,南多你比我还像妈妈呢…是可爱的男妈妈。”


    几个月前两个人一起翻着婴儿名字的书,年轻的父母总是手忙脚乱地准备。


    那个时候的托雷斯咬着笔头,揉了揉那头漂亮的金发,说着,“你喜欢Diego嘛naia?嗯…如果是小姑娘的话,叫Ola好不好?”


    最后他们的儿子叫Rafael.


    当然,这个名字并没有贯穿他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