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下一站横滨

作品:《被系统丢到异世界失联后养了一只宰

    危险的任务儒鹭金放在晚上做,他给太宰治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悄悄出去。


    儒鹭金一般将任务分为两类:耗时的和不耗时的。


    耗时的像夏树这样,儒鹭金认为值得他用心去做,想帮上一把的。


    不耗时的,例如,一些极端的私人恩怨,受害人走投无路,选择与加害者鱼死网破。


    这种加害者一般害过不止一个人,行为极其恶劣,又拥有权势,儒鹭金选择直接杀死。


    因为没人管。


    这个国家已经坏掉了,政府藏污纳垢,领导人没有该有的责任感,私下与一些势力有着利益牵扯已经成了常态。


    外面因为战火流离失所的百姓苦叫连天。


    只能期望以后会有好转。


    横滨发生大爆炸的余波还在发酵。


    上头的人选择明哲保身,责任的皮球推来推去,明面上对民众凄惨的遭遇表示悲伤流涕,痛骂与日本打仗的国家欺人太甚,扬言说一定是某国的阴谋云云,再默不作声给民众来一波洗脑,偏偏没有实际上的行动。


    私下里又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宴会上,歌舞升平。


    “初次见面,我没见过你,是哪家第一次来的小少爷吗?”


    西装笔挺的男孩将一杯果汁递到儒鹭金面前,“我是明律私人,家里是开银行的,这次宴会的酒店就是我们家的。”


    儒鹭金接过果汁。


    他穿着常见的黑色西装,却是少有的定制款,是既不出挑,又恰到好处的打扮。


    儒鹭金说:“我叫元上太郎,和父母刚来到茨城不久。”


    明律私人了然。


    这是家里准备到这里做生意,没站稳脚的意思,但能参加这次宴会,已经证明了儒鹭金父母的实力。


    有谋算的人都乐意在宴会上对这类人伸出橄榄枝,运气好了就能挖到宝。


    明律私人和儒鹭金闲聊起来,他只是无聊了想找个同行人。


    “那你一定要尝尝这里的鮟鱇鱼火锅。”


    儒鹭金:“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吃过了,味道很棒。”


    明律私人眼神一亮:“那你很有眼光嘛。”


    他又聊了几句,发现儒鹭金与他很合得来。


    明律私人不知不觉就放松下来,与儒鹭金聊了些有点私人的话。


    “现在是真不太平,京都那边有个议员在演讲时被人枪杀了,其他人还在下面叫好,好在凶手被抓到了。”


    儒鹭金没听过这事,估计是最近发生的,他垂眸在颜色暗沉奢靡的果汁上,抿了一口,“他是做了什么吗?”


    明律私人微微差异。


    明律私人今年14岁,父母事业蒸蒸向上。


    以开银行为起始点,在银行做大做强后逐渐涉及了美食、旅游、服务等领域皆有成就,便如此银行仍是明律家最有名的产业。


    受父母的影响,明律私人的想法比同龄人更加成熟,做事也常常被大人笑称“小大人”。


    而且,明律私人不合群。


    这个话题他和别人也聊过,但其他孩子的反应无非就是对普通人的感观更差一层,或者对京都议员的猜疑,甚至可怜凶手。


    而不是跳出话题,只作为一个旁观者思考。


    明律私人就是这个旁观者。


    在被同龄人的嫉妒、巴结、厌恶的同时,明律私人清晰的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差距。


    明律私人的不合群是他自己纵容的结果。


    明律私人微笑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儒鹭金点点头,不再说话。


    明律私人忍不住问:“不再问点什么吗?”


    儒鹭金将果汁放在服务员的伸来的托盘上,拿起另一杯颜色清淡的。


    刚刚那杯太甜了,他不喜欢。


    “事情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明律私人笑容扩大,“我能听听你的评价吗?”


    儒鹭金想要早去早回,这人有点影响他任务,但因为这个人的身份不能轻举妄动。


    明律私人是个难搞的人,儒鹭金看得出来。


    他认真以一个商人的角度回答:“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从中得利,拉踩那个议员,安抚民众,扩大自己的名头,提高产业影响力。”


    没有好坏,没有立场,只有利益。


    这就是明律私人的追求。


    “太郎君”明律私人激动的握住儒鹭金的一只手上下摇晃,眼神发亮的好似遇到亲人,“我们简直就是天生的商人!”


    “啊!死人了!”


    女人的尖叫响起,周遭陷入慌乱。


    那个女人正好是死去的男人的女伴,此时泪流满面地扑倒在死人的身上。


    “偏偏在这个时候。”


    明律私人咬咬牙,顾不上什么,只递给儒鹭金一张名片,“这是我们家的私人名片,上面还有我的联系方式,有需要可以来找我,失陪了。”


    死去的人来头不小,事又出在明律家的酒店上,明律私人作为独生子要先去控住场子。


    啤酒肚的男人口吐白沫,手边打碎了一个高脚杯,是儒鹭金在换果汁时偷偷下进服务员托盘上的酒水里的。


    杀人是一件简单的事。


    儒鹭金最终将颜色淡绿,口感却极其辛辣的酒水放在铺了长布桌子上,在混乱的人群中,悄无声息的离开。


    这是今晚的第一个人。


    儒鹭金脱去名贵的西装,抓乱了发胶顶固的发型。


    狠狠的松了口气。


    那种场合,儒鹭金不是很适应。


    他之后又杀了一个无知无觉睡在家里的女人,炸毁了一架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上是一个富豪,原本来茨城旅游,本来要待一个星期,不知为什么突然改了行程。


    儒鹭金怕人跑远了,干脆提前下手。


    有血滴在儒鹭金脸上,儒鹭金抬手抹去,眼神落在指尖的殷红。


    第三十二个人。


    儒鹭金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


    儒鹭金掏出纸巾给自己擦拭,擦完后还记得丢进垃圾桶。


    他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


    很好,回去睡觉。


    *


    气温又冷了一个度。


    儒鹭金给太宰治添了外套,自己早早的穿上了秋裤。


    儒鹭金穿着连帽衣盘腿坐在桌子前,与太宰治商量,“那本旅游杂志你看了那么久,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太宰治穿的是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也盘着腿,托腮:“不是要去冲绳?”


    儒鹭金说:“当时是怕津岛家追的紧,现在看来过于谨慎了。”


    他亮着眼睛催促道:“太宰,快说快说。”


    太宰治这几天看了报纸,对4月29日横滨的爆炸事件很感兴趣,于是他说:


    “那就去横滨看看吧,说不定能在里面看到大怪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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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一年不只是横滨的事,还有常暗岛战争一事,“不死军团”,民众都在期待一个结果。


    反差太大,儒鹭金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也是,太宰还是天真的年纪。”


    儒鹭金笑的捶桌。


    太宰治盯着儒鹭金,get不到笑点:“把自己当深海怪兽的人没资格嘲笑我。”


    儒鹭金:“那可是深海怪兽啊,你难道不想看一只十几米长的大章鱼?还有深海里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儒鹭金坚信道:“深海巨兽是存在的。”


    见太宰治有了兴趣,儒鹭金再接再厉,“还有比人还大的螃蟹。”


    螃蟹特攻太宰治:“真的?”


    儒鹭金点头。


    太宰治迫不及待了,“儒,我们不去横滨了,去海里抓螃蟹吧。”


    话题越扯越远,不知道是怎么扯到这一步的。


    儒鹭金说的螃蟹是甘氏巨螯蟹,又叫杀人蟹,伸开爪子能有3米,生活在太平洋海域,日本岩手县至台湾东北角以外。*


    最重要的是,可食用。


    儒鹭金无奈道:“我们去不了那么深。”


    那种螃蟹生活的海域至少有500深。*


    太宰治鼓起腮帮子。


    “不过我们可以看看有没有人卖。”


    太宰治又来了精神,拖来自己小一号的行李箱收拾行李,“儒,我们快走吧。”


    儒鹭金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宰治这么积极,一直有点疑惑。


    如果儒鹭金没记错的话,岩手县就在青森县隔壁,太宰治不应该没听说过,看来他以前过的真不好。


    不过感觉螃蟹对太宰治有点魔力?


    横滨位于神奈川县东部,民风淳朴。


    作为黑手党猖獗到能盖起五栋大楼的地方,见面就给了儒鹭金和太宰治一个大礼。


    地铁被抢了。


    目标不是他们,儒鹭金带着太宰治悄悄逃逸。


    “这里很危险。”


    儒鹭金来之前教太宰治实操过枪械。


    他对太宰治说:“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轻易相信他人。”


    儒鹭金想到太宰治的前科,“有什么事就通知我,不要勉强自己,知道吗?”


    这是儒鹭金不知道第几次让太宰治保护自己。


    太宰治不甘自己这么弱,闷闷的“嗯”了一声。


    儒鹭金关注着太宰治的情绪,见此按住他的肩膀与他对视,认真道:“太宰已经很厉害了,只是你还太小了,需要人保护。”


    太宰治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很想嘴硬的回一句“我不用人保护也能长大”,又清晰的认识到自己不能。


    一个不足10岁,孤身一人离家出走,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不能在日本长大。


    事实就是这么残酷。


    如果没有儒鹭金,太宰治恐怕还要再等几年,才有勇气逃离那个地方。


    太宰治说:“知道了。”


    然后又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过近,干巴巴的扒开儒鹭金的手,别扭道:“走吧。”


    儒鹭金又凑过去,好哥们一样搂住太宰治的肩膀,身体也挨了过去,“走咯!”


    太宰治:“……”


    两相对视,儒鹭金疑惑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你不喜欢和我接触啊,那你说出来嘛,简直是你的老毛病了。”


    他胡乱揉揉太宰治的头,“你这样以后得吃多少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