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是谁并不重要

作品:《伪人米花生存指南

    “我是谁?”


    西川贺曾无数次地问过这个问题。


    “你是西川贺。”


    有人这么说:“你是我们的朋友,是我们信任的人。”


    “你是密斯卡岱,是我们所依赖的上司。”


    “你是组织的BOSS,是组织的灯塔。”


    “你是我从小认识的邻家大哥哥,是一个很有趣的好人。”


    “是初恋,同事,搭档,上司,老板,和共渡一生的人。”


    这些西川贺向来平衡得很好。


    就像他一直以来做的一样。


    “他是我最宠爱的弟弟。”


    女孩再次重复了一遍,此刻她那双玻璃造的眼睛充溢着深情。


    她就像任何一个宽容大度的姐姐/哥哥一样,柔声开口:“我不会对他出手的。”


    江户川柯南反复被这个情报给震住了,思索了一会后咬牙切齿地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对啊,凭什么?


    密斯卡岱垂下头,柔软白皙的后颈惹人注目。


    她很温柔地说:“凭什么你当然知道。”


    像是注意到什么,她站起身,按住江户川柯南,“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是时候走了,最后一句,帮我看顾好他。”


    “拜托了。”


    女孩向江户川柯南道别,没带走任何东西,就像她来时一样。


    今天是休息日,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广告牌在不断闪烁着,随即替换方才的影片。


    天有些沉下来了。


    桔红色的路灯已经开始点起。


    她绕着街边的栏杆走,不时踮起脚,模仿着曾学到的舞步旋转。


    一大大,二大大,三大大……


    呼气,吸气。


    提胯,挺胸。


    然后飞起。


    她在哼不知名的歌。


    她现在是为家人奉献一切的圣人,是殉道者,是爱而不得的可怜虫。


    密斯卡岱。


    密斯卡岱。


    密斯卡岱爱着西川贺。


    仿佛是想起什么趣事,女孩停下舞步,双手捂住脸颊,缓缓蹲下。


    她的脑袋开始疼了。


    “我真爱她。”


    密斯卡岱痴笑着,“我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我……”


    “我……”


    “我……”


    接下来的话都含糊在了那具金属的躯壳中,唯有疯狂在那双眼睛中鼓动双翼。


    曼妙,轻盈,旋转着升起。


    然后坠落。


    她蜷缩在地,圣洁得宛若天使。


    而一只乌鸦飞来,降落在她的肩上。


    街边人来人往,唯独他为此而降落。


    “已经很晚了。”


    属于琴酒的声音自耳边传来,带着微不可见的无奈。


    它理了理女孩凌乱的发梢,机械运转的声音使对方回过了神。


    他说:“该回家了。”


    于是西川贺醒来了。


    年轻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试图掩饰他方才小小的失控。


    他揪了揪身上的裙摆,又伸手抚过脸颊,确认自己没有太过激动而流泪。


    年轻人尬笑:“哈哈。”


    “晚饭做好了。”


    冷淡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魔力,瞬间平抚了西川贺的心。


    “走快点。”


    “我等你回家。”


    等西川贺将躯壳送回安全屋,自床上苏醒时,便看见了一个皱着眉,坐在床边看手机的琴酒。


    双目相撞,总是理亏的那人先败下阵来。


    最后还是琴酒先开了口。


    “结束了?”


    年轻人尬笑:“你其实可以不用等我的。”


    琴酒没说话,他总是很安静。


    这次事件像是把什么放上了台面,彼此之间尖锐的问题再也不能回避。


    西川贺无意识地搅着被子,神态放松。


    他又开始神游了。


    “西川……”


    良久琴酒开口。


    “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两个人面面相觑,突然,西川贺笑起来。


    “不要为我担心,”


    年轻人照在晚霞下,皮肤苍白到透明。


    很多人只看见了那双碧绿色眼睛里的生机勃勃的笑意,却忽视了他病态的肤色。


    琴酒没有忽视。


    所以他心疼。


    爱一个人的开始是心疼。


    而他已经心疼西川贺很多年了。


    很多时候他不说,不代表他没看见。


    可西川贺却把这种沉默视作默许。


    那人总是把自己排除在外,然后独自在舞台上出演自己的剧目。


    一直一直,都是如此。


    什么都不说。


    却什么都去做。


    一身伤一身血,下台后还是要软着嗓子要抱喊疼。


    明明比任何人都喜欢哭,比谁都恋旧多情。


    却还是逼迫自己去看,去接受。


    就像在密斯卡岱时期,给实验室里的两人竖碑时一样。


    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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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自己大抵是病了。


    病名为爱。


    他应该为西川贺对自己的保护与偏爱而欣喜,而不是在这叽叽歪歪个没停。


    他应该对这些视而不见,好好呆在西川贺为自己划分的安全线内等对方回家。


    而不是像今天一样,去找他,确认对方的安全。


    对方比自己懂得大全,比自己站得高,看得远。


    对方是不会死的。


    他是万千智慧汇集而成的珍品。


    而自己却只是一个普通人。


    自己是在不自量力。


    是在杞人忧天。


    是在多管闲事。


    但自己控制不住。


    爱也一样。


    所以他去找西川贺了。


    一次又一次。


    琴酒坐在床边,用双眼将爱人的面庞描摹。


    他单手撑着,将身体探了过去。


    ——然后堵住对方所有呼之欲出的谎言。


    炽热的呼吸间,他捧住西川贺的脸。


    “我不是在担心你。”


    他有些难受地说:“我是在爱你。”


    所以能不能不要再把自己排除在外。


    不要再对自己这么好。


    不要再偏爱自己。


    不要再露出那样寂寞的笑。


    “西川贺……”


    男人一下一下地亲着年轻人的唇瓣,灼热的呼吸喷打在彼此的脸颊。


    温度在上升。


    被毯的摩擦给□□带来别样的触感,琴酒单膝别在西川贺□□。


    他举起西川贺的手,墨绿色的眼睛仍然清明。


    他知道对方也是这样。


    自发顶到额头,再到鼻尖和颈侧。


    吻接二连三地降落。


    他咬了一下西川贺的下巴。


    对方方才紊乱的气息骤然一闭。


    “怎么了?”


    西川贺揽住琴酒的脖子,脸与脸相贴。


    他面色潮红,那仿佛诅咒似的苍白褪去,颜色姣好仿若五月初杏。


    仿佛是在疑惑琴酒动作的暂停,他侧脸看向琴酒。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点无辜。


    琴酒用西川贺的手阻拦来自对方的视线。


    “西川……”


    他喃喃,用力咬住对方的喉结。


    “不许再丢下我。”


    “我——”


    “西川。”


    “……”


    “……”


    最终所有话都溶于叹息。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