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空法

作品:《我们是真有神助

    山路险峻陡峭,常羲早已满头大汗,止不住地喘气,要不是有昀燚拉着,她早就腿软得直接倒下了。


    “再坚持一下小羲,我们马上就到了。”


    常羲刚才还沉浸在小女儿羞涩粉红的心思中,但走了快半个时辰后,她脑子只一片空空,只想赶快找个地方休息。


    分神听昀燚说这句话的功夫,她便一个不注意被脚下的碎石绊倒摔了下去。


    她吓了一大跳,但是反应已经完全跟不上身体倒下的速度了。就在她感觉自己肯定要摔惨之时,一旁拉着她手的昀燚用力一提,便把她拽了起来。


    力道很大,她惊吓得一个不稳,又左脚踩右脚往另一边歪去。


    昀燚一急,直接双手抱住了她的腰际,这才把人牢牢稳住。


    两人站稳后,看着常羲整个人又呆呆的了,他不禁觉得无奈又有趣。


    “怎么像只兔子一样,又被吓呆了?”


    这次昀燚打趣着弯起的嘴角,常羲近距离看得很清晰。顿时又害羞得想从他臂弯中弹射出去,结果一动,脚踝上传来明显的痛感。


    昀燚注意到她的反应,立马单腿蹲下要去查看她的伤势。


    着急着,手就要碰到她腿时,他才一下反应过来,此举冒昧,手上的动作便是一顿。


    他抬头看,此时她头顶就是明月,尽管在逆光中,他还是看清了她因疼痛皱紧的眉头,在隐隐颤抖着。


    “失礼了。”


    顾不了这么多了,他还是低头直接隔着衣服布料握住了常羲的脚踝。


    整个脚踝很明显地肿了起来。


    “疼......”


    昀燚的手一握住她时,常羲便立马被疼出了眼泪,说出口的话也变得颤抖不已。


    昀燚见这是疼得一点都碰不得了,想来是崴得很严重。于是他直接背过身蹲下,示意她上他的背。


    常羲不太好意思,但是知道时间紧急,也没扭捏,小心趴在了昀燚结实的肩背上。


    两人便这么从共乘一骑,到野山徒步,最后变成了昀燚独自一人背着受伤的常羲慢慢行进。


    但是还好,此时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可以隐约看见山顶寺庙的高墙了,应当是不多时便可到了。


    果然,看着距离还远,实际走了不到一会,两人便看见了空法寺的大门。


    而完全意料不到的是,此时寂静的晚山内,空法寺处处燃灯,整个寺庙散发强烈的金光照亮半边天际,一时照得两人睁不开眼。


    还没走近,二人便已感受到了一股浓烈庄严神圣的气息,本来被这气场和光辉震撼得小声赞叹的常羲,看清寺前的景象立时乍舌,收住了嘴边原本要说的话。


    只见,此时寺庙门前,黑压压站立了一众僧侣,全部跟随着带头住持模样的圣僧持礼,虔诚地低垂眼眸,仿若在苦苦等待某人的到来。


    住持听闻动静,缓慢抬起了澄明的眼瞳,与远处被此情此景震慑停在原地的昀燚隔空对视。


    焰火表演早已结束,此时圣灵山顶只剩当空的圆月与呼啸的风声,空灵寂寥。


    “空法寺众僧,见过燊王殿下。”


    沉重洪亮的声音响在山间。一众圣僧对昀燚同时行了一佛礼。


    昀燚看着这意料之外的阵仗,迟疑着愣在了原地,难道他们提前就知道自己会来?


    住持带人迎了上来,先让人去扶常羲下地站稳,然后面对一脸戒备的昀燚解释了起来。


    “老朽法号悲古,观天象至神女降世以来,便在此日日等候殿下的到临了。”


    “你知我们会有此劫?”


    “正是。”


    昀燚不想此处也有会观天推运之人,心下再次为这玄机天命所钦服。


    忽然,一声熟悉的鸟叫吸引了昀燚和常羲的视线,顺着声音,他们这时才看见一直停在悲古肩头的玄雀。


    “呀!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啊!”


    常羲顿时欣喜起来,话刚说完,玄雀便飞到了她的头上停下了。


    这下不得不信了,这只鸟儿真有灵性,竟然早早就在此处等候他们。


    悲古不等昀燚述说便已知两人此行的目的,他也早想一睹神女扶曦的风貌了。时间紧迫,于是他不二话,将两人请进了寺庙。


    此时夜里,殿前殿内都燃满灯烛,寺内高大精巧的神佛石像想来也定与白日所见时不同。


    光明照在彩绘石像端重的脸庞上,悲悯的眼目注视着一方土地上的芸芸众生。


    背后阴影投在后方空白的墙上,似乎皆具神性,随烛轻微晃动着。


    常羲不知为什么,仰头望着华光下的神佛,顿时悲从中来,喉中一梗,但最终还是忍下了这如若不控制便即将宣泄而出的情绪,那不可言说,不合时宜的私心。


    她含着泪,独自走向了她的神佛,双手合十,继续许下了她最后一愿。


    三愿,昀燚得偿所愿,她能常伴其侧......


    许完愿,常羲擦拭干脸上的泪痕,转身去寻昀燚的身影,见他也正肃着脸,抬头望着眼前这尊佛。


    片刻后,悲古捧出了一个宝盒,放在了殿内的案台上,然后双手合十,念起了咒诀。


    完毕后,将宝盒打开,然后侧身让开,示意昀燚上前去。


    “殿下,可将振魂铃举起,仪式开始后,还需殿下跟随我们一齐念咒摇铃。”


    随后将咒语传授给了昀燚。昀燚默念了两遍便已记熟于心。


    “女施主,稍后还请躺在此处,不会有任何痛苦,你只需保持内心清净便可。”


    悲古和手指向殿中央的莲花空台,上面已经提前放上了一个枕头,四角摆置了其他法器。


    常羲点头,但心里还是怯怯的,在昀燚的搀扶下躺好准备着。


    之后,一众僧侣在殿内摆好阵法,悲古坐在了正中央。


    昀燚站在案台前方,虽然自己也十分紧张,但仍旧柔和着脸,用眼神安抚害怕的常羲。


    时辰到了。


    “叮铃~”


    昀燚晃铃,手中金铃相撞,一阵清脆直击心魂的铃音响起,回荡在空旷的殿堂内。


    颂声渐起,伴随着金铃之音,心中所有的杂念都得以消除。


    常羲的脸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影子随着每一次摇铃移动,她的脸便在他的身影里反复沉浮。


    不舍地望向眼前之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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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蓄满了泪,直至最后一声铃落下,她便再次闭上了双眼,滚烫的泪顺着脸侧滑落。


    玄雀悲鸣一声,奋起绕梁而飞,不停地围着大殿环绕,六只翅膀羽毛尾端燃起莹莹火光,将尾部染成了烈焰的颜色。


    昀燚怆然跪在了案台前,克制住内心浮起的悲悯,颤抖着手握住了常羲垂下的手。


    ————


    八星城秦府侧,尤知言终于是找到燕雪时了。


    正一喜上前准备唤她,但燕雪时冷眼瞥了他一眼,把他当空气般便要跃起翻墙进府。


    尤知言到了墙角,才看清她现在身穿的应该是这府上小厮的衣服,而这倒霉的小厮正躺在他脚边,而他还正踩着人家的裤腰带。


    看清情况后,他被脚边的人吓得大叫出声,成功收获了燕雪时不耐的白眼一枚。


    “你再叫大声一点啊?”,燕雪时低声骂他。


    尤知言也知道刚才叫那声确实不妥,但是谁在大晚上看见地上躺一人能不被吓到,这也不怪他。


    见燕雪时轻盈地跃上高墙,急得尤知言也赶紧蹦跶着去爬墙。爬墙他还是会的,之前逃学的时候经常练着的。


    燕雪时听闻身后巨大的动静,终于是忍无可忍,回过神拽起刚爬上墙的尤知言的衣襟。在她的带领下,两人还算安全地翻进了秦府。


    正好落在一处树荫里,她转回身警告尤知言。


    “你再跟着我,我就直接把你敲晕丢进他家池塘喂鱼!”


    “不行,你一个人很危险,我在还可以保护你。”


    受不了了,真是受不了了,燕雪时被这人气得额头上青筋一跳又一跳。


    “你搞清楚到底是谁保护谁啊?你个大蠢货,大半夜翻进别人家,穿个这么显眼的衣服,你再跟着我坏我事,看我揍不揍你!”


    尤知言这时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身确实太招摇了,正苦恼计策之际,好巧不巧,远处一小厮就这么走来了。


    于是,树下草丛中又躺了个昏迷的小厮。


    尤知言快速换上他的衣服,追上了前面灵活前进的燕雪时的步伐,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你来过这里啊?”


    她忍着火气瞪了他一眼,谁家好人干这种事的时候还有闲心聊天?


    搭了几次话,她都没理,最后在被她肘击了一次后,尤知言终于管住了自己的嘴。


    两人就这么偷偷摸摸一路躲避着巡逻的侍从,溜进了秦府的后院。


    在后院某个应是女眷的院子外,停下了脚步。


    燕雪时探出头往里面望,一抹婀娜的倩影被烛光映在门窗上,正在抬手待侍女为其更衣。


    尤知言也好奇往里望了一眼,看见这一幕,心跳立时急促狂跳,然后又快速转回了头,一脸绯红眼神局促。


    燕雪时看见他那单纯窝囊的样子,内心嗤笑,随后不管他的反应直接闪身进了院子。


    尤知言急得原地踱步,这,他进去不妥吧,但是又放心不下燕雪时一个人。左右纠结了一阵,最后下定决心,闭眼摸黑跟了进去。


    那边燕雪时悄声一跃,从卧房的耳室窗户翻进了女人的卧房,躲在了床榻旁的屏风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