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你老婆?我的!

    昨夜下了一场雨,今天早上的阳光倒是格外的耀眼。


    联排别墅的小花园被洛锦书打理得欣欣向荣,经过雨水的浇灌,越发翘首昂扬,生机勃勃。


    洛锦书和闻籍并肩站在花园里,和某位不速之客面面相觑。


    “靖,靖沉?”闻籍不可思议,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


    严靖沉笑着从自家前院里走出来,走向隔壁的院子:“我回来得太匆忙,还没找到地方落脚,朋友就给了我这套房子的钥匙,没想到你们居然住在隔壁。”


    他说这一段话的时候面不改色,脸上笑眯眯的,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洛锦书抿了抿唇,水墨画般的眉目间尽是警惕。


    就他知道的,严靖沉手里那张黑卡,拿到嵘市任何一家酒店住个三五十年都不是问题,怎么会需要“朋友”给他提供住所?


    更别提偏偏这么巧,朋友的房子居然在他们家隔壁……


    洛锦书不得不多想,可他还是不明白,严靖沉为什么这么做。


    是因为当年?


    可那些事,他都不在意了,严靖沉这个风流浪子,难道还会记得吗?


    “啊……”闻籍一怔,喃喃道,“那可真巧。”


    严靖沉双手负在身后,毫无“客人”的自觉,悠然自得地在洛锦书精心侍弄的花圃前面来回踱步:“对了,你昨晚不是说了什么商业投资的事情,我这人吧,喝了酒就记不住事,正好你在,再给我讲讲?”


    闻籍的表情跟着严靖沉的话语一会儿沮丧,一会儿兴奋,听到最后,他激动喊道:“真的吗?!太好了!”


    他赶快走到严靖沉的面前,恨不得现在就抓着严靖沉详谈投资的事情。


    “闻籍。”洛锦书怕爱人耽误了事情,轻声提醒,“你不是说今天有个重要的客户吗?”


    闻籍这才从欣喜若狂中苏醒,为难地看向严靖沉:“靖沉,真是不好意思,公司那边还有个客户等着我,要不这样,你也是刚回国,不如让锦书带你在这附近逛一逛,等我晚上回来,让锦书做一桌菜,我们一起吃!”


    “哦?”严靖沉眯起眼,刻意地往后瞥了眼神色冷淡的美貌青年,“既然是锦书的手艺,那我可得尝尝~”


    洛锦书不明所以就被安排了行程,细眉蹙起:“我今天还要……”


    “锦书,那就拜托你了。”


    不等洛锦书说完,闻籍就紧紧握住爱人的双手。


    他的瞳孔闪烁着炙热的光芒,洛锦书来不及拒绝,爱人便郑重其事地捧起了他的下颌。


    柔软的亲吻落在他的额间,是亲昵的表现,也是占有欲在作祟。


    洛锦书诧异地瞪大双眼。


    这样的场景,就连洛锦书都羞涩到浑身发抖,可身为来客的严靖沉,却无比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一个吻而已。


    不过是一个吻……


    男人看似风轻云淡,背在身后的手却死死攥出血痕。


    昨日的伤口还未好全,今日又添新伤。


    “我走了。”


    闻籍依依不舍地跟洛锦书告别,轻声在他耳边嘱咐道:“我知道你难受,但现在公司在最艰难的时候,只能辛苦你了。”


    洛锦书一口气憋在心中,长叹一声:“你去吧。”


    他目送闻籍驱车离开,回到院子里,只看到一个圆溜溜的黑色脑袋在他的花圃前左摇右晃。


    “铃兰花、郁金香、蔷薇……种的还挺多啊。”


    “咳咳!”洛锦书站在严靖沉后面,用咳嗽提醒对方应该离开了。


    但严靖沉丝毫感受不到这两声咳嗽里的逐客令,笑眯眯地歪着头:“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这么有闲情逸致。”


    洛锦书从他跃跃欲试的手里拿过水壶,面色如水:“闲着无聊,随便种的,你想看就看,我就不奉陪了。”


    他把水壶放在一旁,转身就往房里走去。


    “太太。”


    男人的手轻轻牵过青年细瘦的手腕,往自己面前一带。


    仅此一瞬,两人的距离便和刚才洛锦书被闻籍亲吻时一样接近。


    “你做什么?!”洛锦书震惊甩开他的手,整个人惊恐地往后退去,脚后跟紧紧抵住房门。


    “抱歉抱歉。”严靖沉退后半步,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我只是在担心,刚才闻籍让你带我去周围转一转,你却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如果闻籍知道,应该不太好吧?”


    “太太?”


    洛锦书一向平静的脸庞此刻蕴着一股浓重的愤怒。


    严靖沉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的情绪,以前是,现在也是。


    就像那天晚上,南岭晚亭的露台上——


    “你现在好像不画画了?”


    致命的问题让洛锦书感到莫名的局促和焦躁。


    “严哥?!严哥去哪了?”


    “对啊,严少不会太久没喝,躲酒去了吧?”


    “我看是跟哪个漂亮妹妹一起讲小话去了吧!走走走,去找找!”


    座上的人们开始寻找严靖沉的踪迹。


    洛锦书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想着严靖沉应该马上要回去了,不自觉地朝对方的方向一看。


    “拉我一把。”


    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围栏上。


    三层楼的高度,他站得稳稳当当,却把洛锦书吓得瞠目结舌。


    “你疯了!”洛锦书压低声音喊道。


    严靖沉天不怕地不怕地冲他笑,一只手按在墙上,一只手向洛锦书伸来。


    洛锦书有理由相信只要一阵风,严靖沉就会如秋日的落叶坠地。


    他顾不得其他,伸手握住了严靖沉的手。


    一阵风卷过洛锦书耳畔的皮肤。


    月光照亮男人碧玺似的眼瞳,他长腿一跨,不到半秒,躬身跃至洛锦书的身边。


    乌木玫瑰的气味悄然沾染洛锦书的鼻尖。


    “谢了。”严靖沉捏了捏洛锦书的手。


    青年低头,用力抽回手。


    “你等会儿从前面那扇门进去吧。”严靖沉整理袖口,朝里头看去,“免得被人发现我们都在这里,可就不好了。”


    “那你就……”洛锦书咬牙切齿,“别搞这种事。”


    昨晚的记忆在洛锦书的脑中不断闪回。


    他凝视着眼前笑眯眯的男人,仿佛又回到了昨晚。


    “我要去医院。”洛锦书敛目,“没空接待你。”


    闻籍的妈妈这几天在医院复查,今天出院,洛锦书一早就要去接人。


    严靖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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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几声,惊喜地抬起自己的手:“这不巧了吗?我也要找个医院换药。”


    无耻。


    洛锦书抿唇,对严靖沉的死皮赖脸表示无语。


    尽管他很不想跟严靖沉单独相处太多时间,但他更不想闻籍一直为了公司的事情焦头烂额下去。


    “行吧。”洛锦书认命,他转身开门,“我拿点东西,你开车。”


    “万分荣幸。”严靖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洛锦书脚步一顿,转身直视男人:“还有一件事。”


    “什么?”


    “别叫我太太。”


    *


    闻籍的母亲就住在家附近的医院。


    自从闻爸爸死后,闻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前两年,为了把生产资金补上,家里其他的房产都卖得七七八八,上个礼拜连最后一套房子都卖了,只剩下洛锦书和闻籍住的这一栋联排别墅。


    洛锦书今天来,就是要把闻母接回家一起住的。


    “我要去住院部,你去门诊换药吧。”洛锦书走下车,头也不回地往住院部走。


    “你等等。”


    严靖沉这次学乖了,没有肢体接触,而是跑向洛锦书,用身体挡住他。


    洛锦书停下脚步,抬头直视严靖沉。


    男人今天穿得不像是来换药的,倒像是来走T台的。


    “加个微信。”严靖沉拿出手机。


    洛锦书刚想拒绝,就听严靖沉道:“听说闻籍他妈腿脚不方便,你们等会儿好了,就打语音给我,我把车开到楼下。”


    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理由,甚至过于体贴,细心到不像严靖沉这个人能说出来的话一样。


    洛锦书犹豫了半晌,才打开手机。


    他低着头,没有去扫严靖沉手机上的二维码,直接点开黑名单列表,把里面唯一一个账号放了出来。


    “加了。”


    严靖沉歪歪头:“真的加了?”


    洛锦书冷冷睨了他一眼。


    严靖沉轻笑一声,打开手机,和洛锦书一片空白的聊天界面不同,他的手机屏幕上,是满满一面的信息。


    只可惜,都停留在六年前。


    [严靖沉:明天我就出发咯,记得,一定要来找我!]


    [洛锦书:知道了。]


    那是他们最后一局的温馨对话,再之后,就是严靖沉一个人的宣泄——


    [严靖沉:洛锦书,什么情况?]


    [严靖沉:说好你来找我的呢?]


    [严靖沉:洛锦书!]


    最后的对话只停留在这里,再往下,回应他的就只剩下红色的感叹号了。


    “笃笃。”


    洛锦书打开手机,就看到一条最新消息。


    [严靖沉:刑满释放。]


    洛锦书抬眸,对上严靖沉笑盈盈的眼神。


    他总是这么爱笑,遇上什么事都笑嘻嘻的。


    面对一个单方面拉黑他的人,也能这么开心……


    “加上了,我走了。”洛锦书转身就走。


    这一回,严靖沉没有再拦他。


    他心情愉悦地打开微信,看着洛锦书朋友圈那张五年前婚礼的大合照,指尖抚过青年温柔的笑容。


    “算了,至少没有拉黑再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