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你老婆?我的!

    [洛锦书:今晚要去看演奏会吗?]


    上完课,洛锦书站在教室门口送别小朋友们,顺手给闻籍发了一条消息。


    他掏出裤袋里的票,拍了一张照片给闻籍发过去。


    [洛锦书:叶小姐的钢琴独奏会。]


    [闻籍:今晚要加班。]


    [闻籍已撤回一条消息。]


    两人的信息几乎同时发出,洛锦书盯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字眼,心情复杂。


    “老师再见~”


    “洛老师再见~”


    “洛老师呜呜呜呜我不要走啦!”


    小不点们围在洛锦书的脚边跟他道别,别看洛锦书每周就上两天,上课的时候冷冰冰的,但还是有不少孩子喜欢他。


    刚才还想跟洛锦书一起去演奏会的男老师摇摇头:“你说他们怎么就这么喜欢洛老师?”


    “你别看洛老师生人勿进的样子,小朋友下课,他都会一个一个牵出去哦。”女老师小声道,“能牵漂亮老师的手,你不愿意啊?”


    男老师努努嘴不说话了。


    答案显而易见。


    洛锦书牵着最后一个孩子走出教室,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快步迎面走来。


    “爸爸!”胖墩墩的小土豆扑向父亲,被男人一把抱起来,“墩墩今天听洛老师话了吗?”


    小胖墩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我很乖的!洛老师教我们画月亮!”


    “是吗?”男人顺势看向洛锦书,笑着伸出手,“洛老师,谢谢你照顾墩墩了。”


    洛锦书点了点头,没有握手:“应该的,何谦临很乖,我没怎么照顾他。”


    大名何谦临的小胖墩没听懂是在夸他,在男人的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喋喋不休:“爸爸爸爸,以后都是你来接我吗?阿姨呢?”


    何誉斐:“爸爸有空就来接你。”


    小胖墩“哦”了一声,那就还是阿姨接呗。


    父慈子孝的场面在洛锦书心中毫无波动。


    待在少年宫两年,这样的场景都看过无数遍了。


    试图用“好父亲”人设打动某人的何誉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送儿子来少年宫是他父母的主意。


    老人家心疼孩子从小没了妈,长这么大,更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他们怕何谦临不会交朋友,更怕家附近的托儿所的孩子知道他们家的事嫌弃孩子,干脆就给送到少年宫的幼儿班了。


    何誉斐本来是无所谓的,就当给孩子放放电,反正上下学都有保姆和司机。


    直到前几天,他家保姆有事请假,他顺路来接儿子,正好看到自家小胖墩缠着一个身形纤细的老师不放。


    “洛老师,洛老师跟我回家吧!”


    他们父子什么都不像,却在审美标准上却高度统一。


    都爱美人。


    何誉斐极力表现绅士态度:“洛老师家里远吗?要不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洛锦书反射性拒绝,放在口袋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拿出手机,是闻籍刚发来的消息——


    [事情刚好结束,我在路上了,马上到少年宫,你稍微等一下。]


    “我先生来接我。”


    洛锦书用六个字结束了话题,他站在门口对小胖墩招手,转身进了教室。


    丰田埃尔法驶出少年宫的时候,闻籍的车正好驶入停车场。


    何誉斐瞥了一眼,就看见洛锦书走到男人身边,又细又窄的腰肢被男人一把搂住。


    没想到洛锦书说他已经结婚的事情居然是真的,他还以为是用来拒绝追求者的借口……


    “爸爸!你又在偷看洛老师了!”


    “墩墩,你安静点,回去给你吃蛋糕。”


    “那我要吃两块,两块哦~”


    闻籍自然也注意到了那辆价值高昂的保姆车。


    “少年宫的家长也这么有钱吗?”


    洛锦书系好安全带:“这里的孩子都住在附近,家长忙,不想让孩子太无聊就会送来少年宫。”


    “这样……”


    话题终止,闻籍转头看向洛锦书,青年一手托腮,靠着副驾驶的车窗,慵懒地凝望来来往往的车流。


    副驾驶的前面放着女老师给洛锦书的那两张票,上面的叶若瑶笑得美丽大方,闻籍看看票,又瞧瞧坐在自己身边温柔垂眸洛锦书,恍惚间,竟然升出一股左右为难的纠结。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终于抵达嵘市文化艺术中心。


    场馆前面排满了人,叶若瑶的高清海报竖在道路两旁,旗帜、桁架、周边……目光可及之处,全都是叶若瑶。


    洛锦书婚前看过许多次演奏会,却没有一场像今天这样,不像是演奏会,倒像是明星idol的演唱会。


    “若瑶人气高,粉丝多,来听演奏会的人,只要超话等级高于八级,就可以领无料周边。”


    闻籍体贴解释,洛锦书却听得一头雾水。


    超话等级?无料?那是什么?


    他听得愣神,走路的时候没注意,一堆浩浩荡荡的人群风卷云残般略过,差点把他撞倒。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脸上画着彩绘的女生急忙道歉。


    洛锦书轻轻摇头:“没事。”


    少女抬头,正对上洛锦书水光潋滟的眸子,顿时呆了。


    浓墨重彩的妆容也没能遮住少女脸上的红晕,她低头在包里翻找起来,找了半天,才从包包上摘下一个徽章:“你也是叶叶的粉丝吧,这个吧唧送给你,就当是我赔罪了。”


    少女一把将徽章往洛锦书手里塞,转头红着脸奔向朋友,只留下洛锦书一个人站在原地。


    “怎么了?”闻籍饶了一圈,走到洛锦书身边。


    “叶小姐的徽章,你要吗?”洛锦书把徽章拿给闻籍看。


    闻籍笑着揽过洛锦书的肩:“这个我有了,你收着吧。”


    也对,上次吃饭的时候就听闻籍说他收藏了不少叶若瑶的周边。


    洛锦书仔细观察手里的徽章,做工很好,上面的Q版小人明眸皓齿,可爱圆润,看得出来,画画的人一定很喜欢叶若瑶。


    他小心地把徽章放进了口袋。


    两人跟着人潮走进场馆。


    一路上,闻籍紧紧握着洛锦书的手,生怕他被人潮挤走。


    演奏会分为上下两层,洛锦书和闻籍的位置在第一层。


    他跟着闻籍走,没来得及细看,就被闻籍带着坐了下来。


    他们的位子前面只剩两排,视野极佳。


    “这个位置可好了,第十排,前面都是嘉宾席呢。”


    女老师的话在洛锦书心里反复重播。


    他不自觉地把手放进口袋,想确认票根上的数字,指尖却被一个尖锐的细针扎到,刺破皮肤。


    是刚才的徽章。


    明亮的灯光下,一滴血从指腹落下,弄脏了他刚洗好的白色针织外套。


    洛锦书起身想去买个创可贴,却被闻籍拉住:“你去哪?要开始了。”


    “我……”


    话音未落,灯光皆暗。


    唯有舞台上的灯光灿烂夺目,吸引所有听众的视线。


    穿着黑金配色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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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裙的叶若瑶大方出场,双臂张开,对众人鞠躬。


    弯腰的瞬间,她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洛锦书和闻籍,微笑着偷偷挥了挥手。


    洛锦书右手攥拳,心想,只是一个小伤口,很快就会愈合。


    可当他的视线从闻籍的脸上略过,发现爱人炙热眼神里藏不住的爱意,他又忍不住地想,会愈合吗?


    身后的灯突然亮了。


    不知是哪个莽撞的听众忘了时间,在演奏的中途大摇大摆地闯进来。


    好在台上的叶若瑶丝毫不为所动。


    她手指翻飞,姿态轻盈,一曲《野蜂飞舞》弹得轻松灵动。


    就连洛锦书也被这乐声迷住,连旁边的空位坐了人都浑然不知。


    曲到终点,洛锦书仰头坐在软椅上,膝盖被另一个人的腿碰了一下。


    “抱歉。”


    右手边的男人调整了一下坐姿,尽力不让自己的长腿碰到洛锦书。


    熟悉的乌木沉香萦绕在鼻尖。


    洛锦书转头,措不及防和男人绿色的瞳孔撞了个正着。


    [好巧。]


    男人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巧吗?


    洛锦书抿抿唇,没有说话。


    一坐下他就看明白了,嘉宾席大部分是花了高价的粉丝,少部分如他和闻籍一样,是亲友票。


    严靖沉的票,自然也是叶若瑶送的。


    至于他为什么姗姗来迟,大抵是他公子哥的习惯,反正天底下只有别人等严靖沉的份,哪有他严大少爷等别人的。


    下一曲的风格与上一首完全不同,悠扬的钢琴声仿佛让人一瞬间回到了无边无际的旷野。


    洛锦书投入其中,手指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晃动。


    严靖沉百无聊赖地歪着身子,却意外瞥见洛锦书手上那一丁点难以察觉的血迹。


    他伸出手,握住洛锦书的四根手指。


    洛锦书警惕地想要抽回手,却被男人把手攥在手心里,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洛锦书眼神警告。


    严靖沉对他的愤怒视若罔闻,抓着洛锦书的手,翻过来,看着上面干涸的血迹,拉住洛锦书冰冷的手。


    “严靖沉!”洛锦书咬牙切齿。


    “喵喵叫,听不见。”严靖沉轻笑,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纸巾。


    他把洛锦书的手从手掌底部到指尖,巨细无遗,擦得干干净净,最后还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个创可贴,把洛锦书手上的伤口包紧。


    洛锦书的手一直在挣扎,可严靖沉就是不放手。


    他无奈地转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严靖沉。


    左手边的丈夫看得目不转睛,完完全全折服在叶若瑶的魅力中无法自拔,对旁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满心满眼,只有舞台上光彩照人的钢琴家。


    而他曾经牵手要相伴一生的爱人就坐在身边,竟也落不得一个眼神。


    洛锦书倦了。


    他不愿在闻籍面前刻意和叶若瑶“争风吃醋”,甚至于他认为,叶若瑶根本就不知道闻籍对她的心思。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情感的漩涡里?


    青年无力地放弃挣扎,任由严靖沉攥着他的手。


    温暖从男人的大手里传到洛锦书的手心。


    洛锦书眉头低垂,浓密纤长的睫毛如蝶翼扇动。


    他好像要哭了。


    却又死死绷着,不愿意在旁人面前落泪。


    可怜的小猫,受伤了也只会自己舔舐伤口。


    气得严靖沉偷摸捏了一下青年柔软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