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你老婆?我的!

    洛锦书等到晚上十二点,闻籍才从严靖沉的生日会上赶回来。


    回来的时候他心情特别好,抱着洛锦书亲了好几次。


    酒醉的男人力气大到无法挣脱,洛锦书撇过脸,把闻籍推开:“你喝醉了。”


    “我没醉,锦书,我现在头脑特别清醒。”闻籍欣喜地握着洛锦书的手,拉着他坐在床边,“再过不久,我们家就可以翻身了。”


    “什么翻身?”洛锦书不明所以。


    闻籍醉醺醺地抱住洛锦书:“钱,我很快就能转到一笔钱,一笔我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到时候,我们就搬得远远的,什么严靖沉,什么叶若瑶,都不会影响我们。”


    洛锦书听得一头雾水,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你不是很喜欢她吗?”洛锦书起身,靠在床铺对面的墙上,冷冷注视着耍酒疯的丈夫。


    “喜欢?”闻籍抬起头,看到洛锦书在灯光下漂亮的脸,“我喜欢谁?”


    “叶若瑶。”


    闻籍的脑海里浮出叶若瑶的脸。


    少女明艳动人,热情似火。


    而他的伴侣,却是高岭之花,水中青莲。


    被酒精浑浊的双眼痴痴望着洛锦书那双漆黑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瞳。


    他起身,然后紧紧拥抱自己的伴侣。


    “锦书,我爱你。”


    “我最爱你了。”


    洛锦书浑身的刺被闻籍这一抱全都压垮了。


    “为什么?”为什么爱他却要伤害他,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践踏他的底线……


    “我爱你啊,锦书。”


    浑浑噩噩的人嘴上不停:“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了。”


    他这一生喜欢过很多人,小学的同桌,初中的班长,高中的宣传委员,但唯独没有一个人,是洛锦书这一样,第一面就让他沦陷的。


    叶若瑶好吗?


    当然好。


    可怎么比得上洛锦书呢?


    没结过婚的人不懂,一个愿意为你放弃所有的爱人,有多珍贵。


    严靖沉也不懂,所以才会七年都不回国。


    让他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占据洛锦书的心。


    “闻籍,你说的谎话太多,我都不知道,你现在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洛锦书闭上眼,一颗泪顺着纤长的眼睫,落在闻籍的手上。


    “真的,真的。”闻籍搂紧洛锦书的腰,摩挲着探进洛锦书的衬衫里,“锦书,我好爱你……”


    青年单薄的身体颤抖着,他双手用力,把闻籍推到床上。


    “什么翻身,什么赚钱,你每次都是这样,天上不会掉馅饼,异想天开的梦也别做!”


    洛锦书拿走挂在架子上的外套,看着醉倒在床上的闻籍:“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谈。”


    他不管不顾地转身离开,在沉沉的黑夜里仅仅攥着手机当唯一的照明。


    夜晚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郁郁的乌云飘在头顶,洛锦书站在家门口,却不知该往哪去。


    他抬头望天,突然,一滴冰冷的雨水落在眼角。


    自然得如同是他泪腺里流出来的。


    “哗——”


    倾盆而落的雨从不给人躲避的机会。


    洛锦书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凌晨十二点刚过,雨下得又快又急,很快打湿了洛锦书身上那件白色的呢大衣。


    他狼狈地举起手,想挡一挡打在脸上的雨水,一把透明的雨伞从隔壁的花园递了过来,为他遮住了所有的雨水。


    洛锦书转过头,看到站在隔壁的严靖沉,抬眸发现隔壁的房子灯火通明。


    透明的雨伞歪到一边,昨日的寿星头上肩上都是水,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但还是笑得很好看。


    “你要去哪?”严靖沉问。


    洛锦书怔住,这么晚了,回洛家,只会打扰到父母休息,让他们为自己操心,至于朋友……他也没几个关系好到可以深夜打扰的朋友。


    洛锦书犹豫着答不出话,严靖沉就朝他伸出了手:“这个天气,有点不适合出门散步吧?”


    “进来坐会儿?”


    男人的手越过五彩斑斓的花圃,停在洛锦书眼前。


    洛锦书一时愣神,看向严靖沉眼底。


    *


    他大概是疯了。


    洛锦书坐在别墅的大厅里,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眼前的一切和他住了五年的家一模一样,恍惚间让洛锦书有种酒醉的伴侣是在楼上,而不是隔壁的错觉。


    严靖沉从三楼下来,拿了一条毯子披在洛锦书瘦弱的肩上。


    “楼上都整理好了,你等会儿睡觉的时候直接上去,不用关灯。”


    洛锦书捏着毯子的一角,缓慢地裹紧毯子:“不劳你费心,等雨小了我就走。”


    严靖沉背靠在茶几上,两腿盘起,在洛锦书脚下席地而坐。


    洛锦书低头就能看到绿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一定要跟我这么生分吗?”


    他始终仰着头观察洛锦书脸上的表情,青年发际的水还未干,湿哒哒地贴在额间,眉头蹙起,满脸是掩不去的疲惫。


    洛锦书只是看着他,静静的,仿佛被触及到心底里的某个难以言喻的部分,钝钝地痛,又好像可以忍受。


    男人歪着头,一只手勾住洛锦书的三根手指,慢慢地揉搓摩挲。


    画家的手是很重要的。


    洛锦书这个人身上大大小小的毛病多,天冷会感冒,一感冒就容易发烧,下雨了浑身关节都会疼,尤其是手,因为曾经在户外画画待了太久,还生过冻疮。


    好不容易被他养回来一点。


    现在摸着,还是很粗糙。


    洛锦书盯着严靖沉,没有动作:“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的声音喑哑,大概是天冷了,嗓子干干的,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我们没有关系。”洛锦书不等严靖沉回答,迅速自问自答。


    “可以有。”严靖沉抓过洛锦书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指尖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攥着,蓬勃的心跳声宛如跃动的火星,烫到洛锦书冰冷的手。


    “他那样对你,你又何必对他死心塌地呢?”


    洛锦书沉默。


    严靖沉握着他的手,直到把冰冰凉凉的手捂热,也不肯松开。


    一如当初,他和洛锦书分开的那天。


    那也是个下雨天。


    雨比今天小,却比今天更冷。


    崔信然当时正在追社团的一个学姐,毅然决然答应了徒步社的冬令营社团活动,硬是要拖着严靖沉和余远臻一起去。


    严靖沉和余远臻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答应了他。


    “你想去吗?”严靖沉坐在洛锦书的画板前充当人体模特。


    “坐好了。”洛锦书竖起画笔,看了一眼严靖沉,低头作画,“不去。”


    “寒假全校人都回家了,就你还在这画画。”严靖沉叹气摇头,“你的真爱是画画对吧?”


    洛锦书闭口不言,落下最后一笔。


    等他把严靖沉的轮廓画完,才有空答话:“我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徒步,又是去山里,他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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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力差,完全提不起兴趣。


    严靖沉也不纠结,反正过完假也能见到,只是……


    “上次暑假你还经常回来,这次寒假,你画完了这幅画,应该就待在家里,不回学校了吧?”


    洛锦书惊讶地瞧着他,点了点头。


    寒假里春节占大头,洛父洛母比较传统,这样团聚的节日,一家人谁都不能缺席。


    严靖沉趁着洛锦书去拿颜料的时候,一手按着墙壁,拦下洛锦书的脚步:“会想我吗?”


    “你在说什么……”


    “想一想我,好不好?”


    洛锦书黑色的双眸注视着严靖沉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些许期待。


    他抿了抿唇,在男人亮晶晶的眸光里,轻轻“嗯”了一声。


    “洛锦书,说出的话可不能反悔!”严靖沉显然没想到洛锦书会答应,脸上满是意外和惊喜。


    “不骗你。”洛锦书拨开严靖沉的手,继续收拾画具。


    从那场雨开始,他们认识了快一年的时间。


    连洛锦书自己都难以相信,他居然跟一个人维持了整整一年的友谊,这个人居然还是严靖沉。


    或许……还不止是友谊。


    洛锦书瞟到严靖沉乐滋滋地从他的画材里抽出一张素描纸,龙飞凤舞地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当着他的面,塞进窗台的花盆底下。


    那是洛锦书最近刚寻来的铃兰种子,侍弄了许久,还没生出花。


    “你写了什么?”


    “秘密。”


    严靖沉笑得神秘:“洛锦书,等你画完这幅画再看,如果你答应这封信里的事,你就来找我。”


    “什么时候?”洛锦书问。


    严靖沉眨眨眼:“什么?”


    “你不就是想让我去找你吗?”洛锦书说得理所当然,“我去就行。”


    严靖沉无奈轻笑:“真的?那你可千万别爽约,一定要来。”


    “知道了,你们几号结束?”


    严靖沉坐在洛锦书身边,把他的手团在手心,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温暖青年:“时间在信里,等你画完了再看,我可不想你看完之后把我画成个丑八怪。”


    “好。”


    后来洛锦书如约去了,却没有见到严靖沉。


    严靖沉也没有等到他心心念念的洛锦书。


    将近七年的时光,这段尘封的记忆,再次萦绕心头。


    洛锦书凝望着严靖沉依旧深情的绿瞳,一时之间,竟有种不敢直视他的怯懦。


    “洛锦书,爱一个很难,难道放弃一个人也这么难吗?”


    严靖沉拉住洛锦书的手,几乎要把他拉进怀里。


    只要洛锦书犹豫一秒钟,他就会跌进严靖沉宽阔的胸膛。


    “严靖沉!”


    青年猛的起身,浑身颤抖地俯视严靖沉,双手贴在耳边,痛苦地闭上双眼:“你别说了,我,我……”


    “那我不说了。”严靖沉轻易地缴械投降。


    他站起来,把青年举起的手放下来:“我等会儿就走,这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等你不想住了,跟我说一声,我再回来。”


    “洛锦书,在我这,选择权永远归你。”


    洛锦书的手紧紧攥成拳头,用力击中严靖沉的前.胸:“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他嘶喊着落下眼泪,男人紧紧抱着他,把他搂在怀里,一点点拭干洛锦书脸上的泪痕。


    青年的哭声渐渐停了,他喘着气,满脸绯红,精疲力竭地倚靠在温暖的疲惫不堪地倒在严靖沉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