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你老婆?我的!

    “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各位一起去吃个晚饭?”


    “何总客气了,能与丰昀投资,是我们的荣幸。”


    “是啊,西楼出版社美名远扬,我一直遗憾没机会合作,这不,赶早不如赶巧。”


    严靖沉双手插兜,站在贵宾室的门口,微微勾起嘴角,目送几位出版商离开。


    他没提吃饭的事,出版商也不敢应约,直言今天有事,下次再聚。


    何誉斐和洛雁回送完客人回来,看到严靖沉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还当他是在想生意的事情。


    洛雁回:“怎么?反悔了?”


    “怎么会。”严靖沉抬头,双腿岔开,十指合拢握拳,“我只是在想,他们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这间美术馆在市中心,寸土寸金,面积不大,洛锦书既然能看到他老师的作品,刚才一定逛了不短的时间,怎么会现在还没上来?


    “锦书?你们有看见锦书吗?!”


    饶婕的声音从楼下的展厅传来。


    洛雁回眉头紧皱,大声回应:“我哥没跟你们在一起?”


    混乱的脚步声传入耳中,严靖沉夺门而出,洛雁回和何誉斐紧随其后。


    “严先生!”


    迎面而来的是神色紧张的饶婕和萧鲤。


    萧鲤抓着饶婕的袖口,哭哭啼啼地喃喃:“我们,我们刚才只是绕了一圈,锦书就不见了,怎么办呀?!”


    “你别哭了。”饶婕握紧好友的手,冷静下来看向严靖沉,“他没有来找你们吗?”


    “……没有。”严靖沉脸色阴沉。


    不出意外,他已经猜到了洛锦书为什么会失踪。


    “砰!”洛雁回一拳击中墙壁,晃得几幅挂画都快掉下来,“我哥肯定是被闻籍骗了,要去找他算账!”


    “骗?闻籍骗了锦书什么?”饶婕和萧鲤都没听明白。


    严靖沉镇定地让助理去备车:“先不谈这个,现在的重点是把人找到。”


    他低头看着无人接听的手机,放弃拨打,给叶若瑶发了个消息。


    今天是叶若瑶在嵘市巡演的最后一天,闻籍要想巴结叶家,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这有车,你们都一起来吧。”严靖沉率先迈步下楼,他心急如焚,三步并作两步,攥紧扶手纵身一跃,从楼梯的中段一跃而下。


    “我开车,你们坐保姆车。”


    “我也能开车去找。”萧鲤弱弱出声。


    饶婕双眼一亮:“对啊,我们分头行动,找得比较快。”


    她让萧鲤把车钥匙拿出来,萧鲤掏了半天,额头的冷汗冒了一排,还是没有找到。


    “我的钥匙……我的车钥匙不见了!”


    “应该是被锦书拿走了。”严靖沉看到手机上叶若瑶刚发来的消息,沉声道,“不用分头行动,跟我走。”


    洛雁回等不及,打不通洛锦书的手机,就打了一通回家里,确认洛锦书没有回家。


    他望向严靖沉疾步快走的背影,迅速跟上:“你知道我哥在哪?”


    “八九不离十。”


    *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您拨打的……”


    手机猛的摔向副驾驶座,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青年坐在驾驶座上,脚踩油门,飞速疾驰。


    夕阳西落,周围的光亮逐渐消失,夜幕徐徐拉开,洛锦书的脸在浮光跃金的霓虹灯下尤其亮眼。


    薄薄的红唇紧紧抿着,无人问津的手机终于有人回电——


    “喂,锦书?你在哪?怎么一天都不回我消息?”


    “你人在哪?”


    闻籍的嘘寒问暖还没讲完,洛锦书就堵住了他的话。


    青年冰冷的声线听不出怒火,和往常一样,闻籍吞吞吐吐地含糊其辞,直到洛锦书再次重复“你在哪?!”,他才不得不说。


    “我,我在艺术中心……”闻籍急忙找补,“我是来这里谈生意的,还有合同,回去再跟你——”


    “为什么骗我爸妈?”


    听到这里,闻籍才恍然大悟,原来洛锦书话语中的冷硬,含着即将喷发的怒火。


    “谁跟你说的?雁回?”


    洛锦书一脚油门,越过倒计时即将结束的绿灯:“不管谁跟我说的,你骗我爸妈拿钱给我开画廊,是不是?!”


    手机的声音消失了。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洛锦书还以为闻籍挂了,低头瞧了眼手机,差点撞上前面的电线杆。


    “锦书,你冷静一点,我都是为了我们。”


    “你只是为了你自己而已。”


    洛锦书言辞冷冽,充斥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伴侣有多少缺点。


    闻籍小气,做事扭捏,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人际交往的方方面面,往往都是有利可图才愿意与人多聊几句。


    可他总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


    谈恋爱前,闻籍对他一无所知,甚至于现在,在闻籍眼里,洛家也并不算什么实力雄厚的亲戚。


    可闻籍偏偏爱上了他。


    抛却自己以往所有的标准和底线,每天围在他身边的那个闻籍,已经不在了。


    现在的闻籍,洛锦书竟也看不清了。


    “把钱还回来。”洛锦书死死盯着眼前穿行不停的车流,“现在,马上打回我爸妈的账户。”


    “拿不回来,钱我已经转给合作方了。”


    此刻,闻籍开始破罐子破摔:“就当是我借的不行吗?只要有这笔钱,我就能把山台路那块地拍下来,你知道吗?那块地马上要开发了,上面会有千万亿万的投资进来,流水的钱,为什么不要?!”


    “锦书,我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


    闻籍循循善诱,但这一次,洛锦书不会再被他蒙骗了。


    “没钱就把现在的房子抵押出去,银行会批。”


    “锦书!”闻籍暴跳如雷,“那房子是我们唯一的资产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越发急躁,说出的话也丝毫不经思考:“两千万,就两千万,你跟你爸妈要他们还会不给你吗?”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见外?公司都给了洛雁回,你拿一点钱又怎样?”


    “难道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吗?!”


    “轰——砰!”


    急刹车刺耳无比,安全气囊瞬间弹开,洛锦书被惯性弹出又压回,身体无法承受地发出一声闷哼。


    剧烈的轰炸声把手机甩飞出去,青年倒在驾驶座上,淋漓的鲜血从他额角渗出,车辆的尾部飘起隐隐的黑烟。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洛锦书不明白。


    胸腔的心脏似乎没了力气,他只能不断地喘着粗气,这样才能感觉到自己还切实地活着。


    路边高耸的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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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播放着青年钢琴家的新闻采访。


    被众人簇拥的少女笑得大方明朗。


    “叶小姐,今天给您送花的,似乎是闻式设计的总经理,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我们是很纯粹的朋友关系,大家不要误会了哦~其实呢……”


    喇叭声、说话声、引擎的轰鸣声逐渐远去。


    太累了……


    多想好好睡一觉啊。


    洛锦书缓缓闭上双眼,也许,他很快就能梦想成真了。


    他看到了妈妈,妈妈的表情好温柔,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梦中的母亲对他伸出了手。


    洛锦书刚想握住母亲的手,却被人死死拽住了胳膊。


    他转过头,想劝那人别拉了,他要去找妈妈。


    可回眸的瞬间,却对上了男人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绿色眼瞳。


    “洛锦书!”


    *


    “播报交通信息一则,淮海路一辆甲壳虫因驾驶不当冲向路灯,车内仅司机一人,已送往医院,事故造成路面拥堵,请各位驾驶员谨慎行车,避开拥挤街道。”


    德安私人医院内。


    “锦书?锦书呢?”


    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向病房。


    路过的护士被他一把抓住:“护士,锦书,你知不知道洛锦书在哪里?”


    “这位家属你冷静一点。”护士引导男人到导诊台,“病人是什么原因入院的?”


    “车,车祸。”男人脱口而出,忍不住地用手捂住双眼。


    他不应该那么刺激锦书的,他明明是想跟锦书好好讲的,可是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呢?


    “洛锦书先生是吗?”护士查到资料,抬头瞥了一眼面前狼狈的男人。


    “病人在VIP病房,您稍等,这边打电话确认一下。”


    闻籍霎时火了,他愤怒地拍打柜面:“我是他的法定伴侣,看他还需要你们确认?!要看结婚证吗?!”


    “先生不好意思,医院是有规定的,VIP病房的探视必须通过病人或者家属的允许,您稍等一下。”


    “我就是家属!还要谁来允许?!”


    路过的医患纷纷投来谴责的视线,闻籍怒不可遏,但护士照章办事,他再怎么大喊大叫也无能为力。


    “……是的,家属情绪可能有些激动,好,好的。”


    护士挂断电话,谨慎地从导诊台走出来:“您跟我来,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到VIP楼层。”


    上楼的电梯不过十几秒。


    闻籍却感觉好像过了一辈子。


    VIP的楼层只有一间病房亮着灯,暖黄色的灯光从门内透到门外,却始终照不到闻籍的脚边。


    他往前走了两步,没敢看病房里的人,懦懦地试探道:“锦书?”


    “你TM还敢来?!”


    虎虎生风的拳头即将迎面砸向闻籍的脸,他惊恐地捂住头,可拳头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严靖沉站在洛雁回身边,拽住他的手腕:“别冲动。”


    “我冲动?这家伙害我哥出车祸,打死都不为过!”


    洛雁回气得血气上涌,一把挥开严靖沉的手,用力踹向闻籍!


    “雁回。”


    病房里传来青年虚弱的声音。


    闻籍恐慌的眼里立刻生出了微光,他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又怕洛锦书不敢见他,双手紧张地揪成一团。


    “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