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她的戒指里还有窃听器

作品:《隐婚后,偏执大佬诱她上瘾

    两人声音压得很低,祁斯爵听不清,但知道俩人在谈话。


    他眼眸微眯,“你们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


    姜清棠柔声解释:“没聊什么,就是王妈嫌我不小心而已。”


    “你不是不小心,是太不小心了!”祁斯爵话音略沉,带着几分愠色。


    他这会儿看不见,不知道她伤的怎么样?


    但王妈刚刚抽泣声,他还是能辨听出来的。


    她身上的伤一定比她说的要更为严重。


    王妈一听,生怕俩人又起冲突,“祁少,您别……”


    “王妈,你出去!”


    不等她说完,祁斯爵冷着脸打断理她。


    王妈担忧的目光看向姜清棠,“少夫人……”


    姜清棠握了握她的手,安抚道:“没事的,您先回房间休息。”


    王妈离开后,屋内的空气被沉寂包裹的严严实实。


    “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紧了紧身上的披肩,打破静谧。


    祁斯爵紧了紧喉,低沉询问:“姜清棠,我是不是真的很令你厌恶?”


    闻言,姜清棠看向他的目光微闪了闪,“没有很厌恶。”


    “那就是有!”


    祁斯爵抓着轮椅扶手的手,青·筋凸·起。


    姜清棠注意到后,斟字酌句解释:“正常情侣亦或是夫妻,都会这样的,偶有相互厌恶的时刻。但这并一定会影响到彼此间的关系。”


    “真的?”


    祁斯爵扭头看向她,虽然依旧看不见,但已经能精准捕捉到她的方向。


    “当然。”姜清棠平静应和。


    她柔软的掌心贴上他清瘦下来的脸颊,眼底划过一抹心疼。


    “别想这些事情了,想一想怎么出去?嗯?”


    闻言,祁斯爵眉心微蹙了蹙,而后问:“我来之前,北溟有没有找你谈过什么事情?”


    她轻抚他下颌胡渣的手一顿,纠结是实话说,还是……先隐瞒?


    祁斯爵有所觉察,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怎么不说话了?”


    “有谈过一些事,不过……我没想好要不要答应他。”


    祁斯爵神经紧绷,“他跟你说了什么事情?”


    “J.K入上京商业圈的事情。”


    她选择性告知,并未提及身世一茬。


    闻言,祁斯爵暗暗松了一口气。


    接着开始解释起来:“进入上京的商业圈,一直是爷爷的期盼。”


    姜清棠敛眸,低语道:“我记得……你之前也说是爷爷交代的。”


    祁斯爵点头,沉声道:“商人,生意为本。哪里有钱可赚,自然就往哪里钻。”


    她微颔首,“嗯,这一点我认可。”


    前有卡岛,现在又是上京商业圈。


    祁老的野心可真不小!


    “可爷爷现在退休了,所以这些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在你身上了。”


    “嗯。”


    这次,祁斯爵并未细说,只是点头应和。


    姜清棠想追问,但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茬。


    转念一想,借着昨天北溟跟他碰面的事情,借故询问:“昨天北溟跟你见面时,是不是也提到了,要求J.K不涉上京商业圈的事情?”


    祁斯爵“嗯”了一声。


    “那交换条件是什么?”姜清棠又问。


    北溟跟她交换的条件,是放她回去以及身世。


    那他跟祁斯爵谈判,一定也有交换筹码。


    “他说会放我们平安回去。”


    “那你答应了?”


    祁斯爵摇头,“我不确定你在不在,没回应他。”


    姜清棠沉沉叹息,“跟我设想的差不多。”


    北溟一定会拿自由作为筹码交换。


    “所以你昨天跟我说,你是北溟安排来的替身时,我才会上了你的当!”


    祁斯爵轻轻抚着她的手腕,声线低哑:“我是真的怕……怕他为了引我上钩,安排一个替身给我。”


    “抱歉啊……我……”


    姜清棠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的玩笑,会让他滋生这么强烈的不安情绪。


    “还好,结果是你。”


    祁斯爵眼眸笑意泛深的望着她,“你刚说过的,夫妻间吵架归吵架,但不会影响彼此间最终的关系。是你的真心话?”


    姜清棠正色道:“只要没有触碰原则性的事情,我不会跟你较真。”


    闻言,祁斯爵心下泛起一阵苦涩,但脸上却仍维持着笑意。


    “好。”


    “叩叩叩——”


    “姜小姐,北溟先生来了,说是要见您。”


    保镖,时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姜清棠起身开门,见时序身后,正站着一身军装的北溟。


    “是进来聊还是……”


    北溟摘下手套,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递给她。


    “是你的吧?”


    姜清棠定睛一看,是被白虎吞进肚子里的戒指,“是我的。”


    以为他是来归还的,伸手去接,下一秒,北溟收回了手。


    “北溟先生?”她不解。


    他探头往里扫了眼,祁斯爵背对着坐在轮椅上,“能借一步说话吗?”


    姜清棠犯了难。


    “可是……”


    不等她说完,北溟对着里面人直接开口:“祁少,不介意我跟你太太单独待一会儿吧?”


    祁斯爵转动轮椅,面朝他们,眼眸微眯,想要看清楚,但视线始终是灰黑的朦胧感。


    “我跟我太太是一起的,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面说?”


    他不放心放任他们独处。


    “行吧。”得了回答后,北溟眉梢微挑,眼底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枚戒指,里面有追踪定位器。”


    他说着,直接用挑针挑开戒指内圈的凹缝,露出安置在里面一个芯片般的东西。


    “这是我先生为了我的安全,特意做的。”


    姜清棠话语淡然,似乎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


    但实则,心下早已掀起一阵骇浪。


    “哦,是吗?”北溟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眼底带着狐疑打量过她。


    “是,之前我曾经历过一次绑架,我丈夫出于对我安全的考量,特意制作了这一枚戒指。”


    她这一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


    北溟将戒指丢给她,“难怪,他能这么快的找到这里来。”


    他转身要走,但最后又停下,回过头,笑意不明道:“里面还有一个……没被激活的窃听器。”


    说完,唇角勾着一抹讥诮,阔步离开。


    窃听器!!!


    她心,蓦地一恸。


    紧紧攥着戒指,心脏因这一句话,一点点往下沉。


    他在她身上安置跟踪器,窃听器……


    “棠棠,你听我解释……”


    祁斯爵朝着门口而来,话语迫切。


    “不用解释,我刚跟北溟解释过了,你是出于对我的安全考虑,我懂。”


    她回想了下,缓缓说道:“算起来,已经经历了两次绑架了。”


    只是……戒指是在第一次绑架后,他送自己的。


    那第二次绑架,他为什么不能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在哪?


    北溟刚说,窃听器没激活。


    她直白询问:“戒指里的定位,是什么时候激活的?”


    “两样只是安装了,一直没激活。能激活的人……只有你自己。”


    祁斯爵缓缓靠近她,手,摸索着碰上她衣角。


    “我不是想监听你,我只是怕你再遇到危险……”


    姜清棠回握住他的手,“嗯,我知道了。”


    “进屋再看看你的戒指。”她轻声转移话题。


    “尽量能不跟北溟交易,自救离开这里。”


    祁斯爵应声:“我也是这么想的。”


    进屋后。


    姜清棠捣鼓着他的戒指,可信号灯依旧是红的。


    “我的戒指上有窃听器,窃听器怎么激活?”


    她余光瞥了眼自己的戒指,想到了北溟说窃听器没激活。


    她拿起自己的戒指,问他:“激活后,只有你一个人接收吗?”


    “我手机上的APP可以。”


    姜清棠琢磨着问:“那APP只有你装了,谢偃呢?”


    这种事情,保险起见,怎么样也得两个人吧?


    “或者谁给你开发的?”她又问。


    “谢偃没有。不过……”祁斯爵欲言又止。


    姜清棠扒拉了下他的手,催促道:“快说啦,我不跟你计较。”


    祁斯爵回答:“是司寒枭的下属开发的。两样若是同时激活的话,他那边应该能接收到。”


    “你可真喜欢劳烦他。”


    姜清棠说着,低头尝试激活窃听器。


    可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一点反应,“怎样才算激活呢?”


    “一样的,红绿信号灯亮起后就是激活了。”


    他话刚落,姜清棠用细针刚好激活了窃听器,“绿灯!”


    “现在我们说话,司寒枭那边会接收到吗?”


    她心里有点忐忑,生怕被北溟这里的人觉察到。


    “会的。”祁斯爵语气肯定。


    “那就好,先收好。”


    姜清棠说着,想将戒指重新佩戴上去掩人耳目。


    “奇怪,怎么戴不上去了?”


    戴了几次,戒指一套上就容易脱落。


    “要修复后才能佩戴了。”祁斯爵提醒。


    姜清棠将戒指跟他的一起放进床头柜抽屉里,“你到底在里面搞了多少机关?”


    “秘密!”


    “我都要瞒着?”姜清棠拧眉,站在床旁,眸色稍有失落的盯着他。


    “嗯。”祁斯爵坐在轮椅上,低眸,乖巧点头。


    “就为了防范有人冒充我?”


    听到他如此肯定的回答,她也不恼,只是回想起昨天他对戒指的重视。


    换个角度来说,也是对她的重视。


    “是!”他回答的利落。


    她无奈打趣:“你到底是有多怕我被人冒充?”


    而且,谁会闲着没事来冒充她啊?!


    这次,祁斯爵初期的安静,没回答她。


    只是一双眼,似明非明的盯着她,看的她心跳,没来由的漏跳了半拍。


    “我去洗手间。”她转身离开。


    解决完出来,发现祁斯爵已经躺上了床。


    靠坐在床头,手里反复摩·挲着她的那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