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石弓贸易港,傅氏也要

作品:《隐婚后,偏执大佬诱她上瘾

    起身打开自己的工作用电脑,从里面调出以前保存下来的通讯录名单。


    将账号从手机退出后,再拨打过去。


    这个时间,她不确定有没有人能接听,但起码得保证号码仍在被人使用。


    “嘟—嘟—嘟……”


    响了三声后,被接起,“你好,请问找哪位?”


    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你好,我找鲁斯。”


    “抱歉,鲁斯已经去世了。”


    最后一次跟鲁斯通电话是在两年前,怎么突然就去世了?


    姜清棠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听筒里一端,女人似在嚼口香糖,吧唧吧唧的。


    “一年半前。”


    “是意外还是病故?”姜清棠又问。


    “意外。”女人语气漫不经心,未有一丝伤感。


    姜清棠对此感到困惑,“请问你是他的……”


    “我是他的接班人。”女人说着,瞥了眼时间,“我到下线时间了,有事明天天亮再说。”


    不等姜清棠再开口,她直接挂了电话。


    鲁斯是她接触到几个黑市渠道中间人里最好说话的一个。


    他死了,以至于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找谁。


    再看着手里的另外两个号码,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算了,天亮后再拨打。”


    手机关机,被她重新放回柜子里后,躺回床上继续睡。


    再次醒来,屋内候着王妈。


    她瞥了眼时间,已是中午。


    “王妈,佣人有来传过话吗?”


    “还没有。”


    王妈上前扶着她起身,“想吃什么,我去厨房给您做。”


    “随便都可以,您看着准备就好。”


    她掀开被子下床,进盥洗室洗漱。


    弄完后出来,看到沙发上摆放着两个购物袋。


    王妈去准备吃的还没回来,“谁送来的?”她走至门口询问路过的佣人。


    佣人往里扫了眼,“是保镖时序。”


    姜清棠眉头微皱,进屋打开两个袋子。


    袋子里装的是两件比较厚实的外套,帽子,手套,边上还放着便签。


    “别墅往西,一直走穿过长廊。”


    上面的字迹,傅时商!


    “少夫人,午餐好了。”


    王妈端着菜肴进屋,在看到两个购物袋时困惑了下。


    放下托盘后,打开袋子,“您要外出?”


    这么厚实的衣服,在别墅里穿,肯定很热。


    “嗯,谈事情。”姜清棠坐下吃饭。


    “少夫人,需要我陪着您吗?”


    她摇头,“你在这里待着就好。”


    随行的提议被拒绝,王妈也没再过问。


    吃完饭,姜清棠前往别墅西面。


    长廊是落地窗设计的,但温度还是比别墅里凉很多。


    “嘶——”


    她裹紧自己,硬着头皮往前走。


    直至来到西长廊尽头。


    尽头处对着江河,甚至还能看到渔船驶过。


    男人背对着她而立,在听到脚步声后,才转头望过来。


    看到她无血色的唇畔后,眉心蹙了蹙。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他话语温润,带着些许落寞。


    “你特意跑来,不会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吧?”


    姜清棠在旁的藤椅上落座,声线平静无波。


    他看着她明显有所消瘦的脸,眼底划过一抹心疼,“是不是在怨我,把你交到北溟手里?”


    “谈不上。”她语气是一贯的淡然。


    “不过,你既然提到了这件事,我倒是想问问你。餐厅爆炸那天,我看到了耿浩。你们在盘算什么事情?”


    她中毒这件事,她相信他不知情。


    但却跟餐厅爆炸脱不了干系。


    若非没有当时的混乱,沈姨没机会伤到自己。


    “餐厅爆炸是意外。”他低沉回答。


    “傅时商,你骗不了我的。”姜清棠眼底露出一抹失望,“你也好,祁斯爵也好,大家都各自有谋划。”


    “我牵涉其中,可以是因为我跟祁斯爵是合法夫妻关系。但却不能是你明知我的身世,精心布局来算计我!”


    她的一番话,让傅时商脸上的血色顿时消褪,垂落的手虚空紧握。、


    “棠棠,我……”


    不等他说完,她打断他:“当年你来郎叶山找我说,我养母跟申姨年轻时是闺蜜,这话是真还是假?”


    “真的!”


    “好,我信你。”


    她见过申姨手里的确有跟养母年轻时的合照。


    若这是假的,她不敢想傅时商跟申姨究竟算计了她多少事情。


    紧跟着她又问:“北溟,你是什么时候跟他合作上的?”


    “三年前。”傅时商回答。


    三年前?


    在她讶异时,他又解释道:“被拘留的那段时间。”


    原来是这样。


    “是因为西京娱乐报的报道吗?”她又问。


    当年她跟傅时商的事情报道的沸沸扬扬。


    北溟说过,她长得很像生母。


    定然是看到了她的样貌,才找到西京来跟他谈话的。


    傅时商的眼底闪过一抹愕然,“你怎么知道的?”


    “傅沉景跟我说,当年让我去柏杨山庄接他,是他跟傅老提议的。而傅老也默认了!”


    这些事情,她一件件的拼凑起来,就不难推敲出一二线索。


    还有就是在她昏迷时,听祁斯爵跟他提过。


    傅老并不是真的想让傅时商接手傅氏,只是让他去背锅而已。


    一个私生子,傅老终究是低看他一眼。


    若是没猜错的话,傅老知道她的身世,本意是大概是想将她跟傅沉景绑定在一起。


    傅时商眸色暗了暗,“傅沉景跟你说的?”


    她点头,“是。”


    同时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讶异。


    难道这件事并非如傅沉景所说?


    若不是这样,那他干嘛将矛头指向他自己?


    “他说的话,你什么时候也相信了?”傅时商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嘲弄。


    她不解问:“为什么不信?”


    傅沉景这人性子跳脱,但利弊关系,向来拎得清。


    “傅氏如今由你把控着,引战到他自己身上,若是因此招惹了祁斯爵,对他没一点好处。”


    “那可未必。”傅时商眸色沉沉的凝视着她。


    未必?


    难道她还忽略了什么?


    看来有很多事情要深入的调查下。


    姜清棠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石弓贸易港,傅氏是不是还想涉足?”


    司寒枭都想分一杯羹,傅氏即便蒸蒸日上,她笃定也是会有这个想法的。


    傅时商沉默。


    良久后,才不急不慢的开口:“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整理我跟你的所有?”


    姜清棠抿了抿唇,点头:“傅家,祁家,我。”还有养父母。


    “过往种种,我不想追究。”毕竟是她心甘情愿为他跟傅氏,进祁家这个局的。


    “但我希望,今天你能对我说一次实话!”


    “是,石弓贸易港,傅氏也想要!”


    傅时商随后又道:“不仅仅是石弓贸易港,还有上京商业圈。过去会被打压,全是因为傅氏身后没有靠山。”


    姜清棠“可你已经有成科作为靠山了。”


    成科势力并不小。


    “呵,一个需要仰仗上位者鼻息的小喽啰罢了。”傅时商话语讥诮。


    虽然一早就有预料,但这话从傅时商嘴里听到,姜清棠的心,还是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下。


    果然,男人只要沾染了权势,没一个还能保持初心的。


    记忆里温润如玉的少年,终究是消失在了茫茫的岁月长河里……


    “是不是觉得我很卑劣?”


    见她不吱声,傅时商勾起一抹苦笑。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作为旁观者,我不予以评价。”


    姜清棠对此持中立态度。


    “呵……”


    傅时商脸上的苦笑依旧,眼底的眸色逐渐被猩红取代。


    “你以前不会这么说的。”


    但凡是跟他相关的事情,她向来维护的紧。


    三年,她远离他三年。


    她的这份感情羁绊终究是落在了别处。


    “你也说了是以前。我记忆中的傅时商,以前也不会如此精心布局,去算计身边所有人!”


    “我没想过算计你!”


    傅时商平和的情绪被她这句话彻底扰乱,“若是我算计你,当年你跟傅沉景在柏杨山庄被拍,报道上的人就不是你我了!”


    她不知道,那是他刻意将舆·论引导到自己身上的。


    他私心的想要将她绑在自己身边,无关权势,地位,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她!


    那是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她有独占的欲·望!


    是在他进入傅家,如履薄冰的生活环境下,第一次产生那么强烈的私念。


    老爷子以允许他竞争傅氏CEO为诱饵,一边当着他的面否定她,因她是孤女。


    另一面却在得知她身世后,试图将她跟傅沉景绑定。


    姜清棠眸色微震,不可置信的问:“所以你……收买了当时在柏杨山庄偷拍的狗仔?”


    千鹤湾别墅里的那些照片,是他给祁斯爵的,就为了加剧他跟傅沉景的冲突!


    一石二鸟,真是好计谋!


    “是!”


    傅时商一步一步逼近她,姜清棠想起身与他保持距离。


    下一秒,就被他用双手按住肩膀重新落座回去,他半蹲在她跟前,眼底交织着的柔情跟阴郁。


    “棠棠,你再耐心等等好不好?”


    “只要祁老松口了,你跟祁斯爵的这段婚姻就能结束!”


    他现在只差一步!


    “北溟不会伤害你,安心住在他这里,等着身体康复。”


    话落,他将一个棕瓶药塞她手里,“你听话,我不会让你有事。”


    “这是什么?”她垂眸打量了眼,瓶子里只有一颗药。


    “能抑制你身体里毒的解药。”


    她心,泛起雀跃,但很快又起了质疑的态度。


    “一颗就能解毒?”


    “暂时抑制。”


    傅时商的话,直接将她点燃的希翼浇灭。


    “你想控制我?”她眼眶蓄着泪,不可思议的与他对视。


    傅时商并未多解释,缓缓起身,眼底的柔情被冷漠取代。


    “我说了暂时的而已。”


    他话刚落,姜清棠直接把药丢进一侧的鱼缸里,“于其变成你们的傀儡,我宁可长眠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