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作品:《帝王夜夜娇宠

    “万岁爷他,他……”方淑兰到底还是难以说出口,眼神飞瞟着。


    之后又叹了口气:“万岁爷他一直对昭妃娘娘有兴致么?”


    哦?


    淑婉仪想问的是这个啊。


    林安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万岁爷对昭妃娘娘这样还算是克制住了,之前那时候,才叫做有兴致呢。


    只是这话不好对淑婉仪说。


    淑婉仪失了宠,这些话听着怕只是心里不得劲儿。


    “还好,还好,万岁爷这比之前好一些……”


    林安的话落在淑婉仪的耳中,却像是落下一道道惊雷。


    万岁爷刚刚连她走出门口都等不及,这样还算是还好?


    那不好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


    自己还想法子去勾搭万岁爷呢?淑婉仪的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只觉得一阵阵头晕。


    万岁爷对昭妃的兴致如此大,她到时候还有机会么?


    方淑兰脚步虚无的往回走着,只觉得一阵发黑。


    林安眼瞅着淑婉仪这副样子。


    心中有些纳闷。


    淑婉仪怎么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


    万岁爷对昭妃娘娘这么宠爱,对她有兴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至于这么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林安嘴里嘀咕着,转头又看了看面前紧闭着的大门。


    之前白日宣淫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


    白日宣淫……不,在给沈芙查看伤势的箫煜只觉得喉咙一痒。


    他低头咳嗽了一声。


    沈芙坐在他身旁,见状只觉得脖子一痒,躲开万岁爷的手。


    :“怎么样?伤口还好么?”


    她转过头,眼巴巴的目光朝着万岁爷看着。


    目光之中带着几分探寻。


    屋内烛火晃荡,沈芙坐在龙椅上,浅黄色的苏绣襦裙解开一半,露出里面纤细白皙的颈脖。


    她生的白,比那领口上滚的那一圈护理毛还要白的晃眼。


    那晃荡的烛火一照,颈脖上的那寸肌肤宛若白雪。顺着那里面截寝衣往下探寻,似是还能看见里面的一寸无限风光。


    箫煜的目光克制不住的黏在那颈脖上,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


    他吞了吞口水,只觉得喉咙越发的干痒了。


    “万岁爷?”沈芙没等到回答,又催促了一声。


    箫煜轻轻咳嗽了声,艰难的挪开目光,这才道:“有些严重。”


    他重新朝着颈脖看去。


    昨晚上的那寸颈脖上,伤口如今越发的明显。


    一夜过去,原本青红的伤痕,如今已经逐渐转化成了紫色。


    随着那指痕,逐渐的变得肿胀。伴随着那青紫的颜色,越发的吓人。


    箫煜的指腹轻轻地在沈芙的颈脖上摩挲着,动作轻柔,连着指尖都带着几分怜惜。


    “是朕不好。”


    哪怕是在梦中,哪怕是他无意,可他就是伤了沈芙。


    箫煜一想到这里,便只觉得自己难以接受。


    他连自己伤沈芙都不允许,怎么会原谅自己梦中伤了她?


    万岁爷的眼神逐渐变得晦涩,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伤口处:“你没涂药?”


    沈芙转过头,纤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伤口……嫔妾不想让人发现。”


    她伤的地方这么的隐秘。


    又是一道掐痕迹,从那痕迹,还有伤势来看,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遭受了什么。


    这才是沈芙不愿意叫太医来开药的原因。


    若是被人知晓了,必然又要被人私下里揣摩。


    沈芙不愿意被人指指点点。


    “那朕给你涂。”箫煜的手顿住,难怪瞧着沈芙的伤口这么严重。


    她竟是连药都没涂。


    沈芙为的什么,箫煜一想便知。


    想到这里,他眼眸中的心疼越发的明显。


    “朕亲自给你涂药,直到这伤势好全。”


    箫煜起身,吩咐人去太医院拿活血化瘀的药膏。


    门口坐着的林安才刚眯上一会儿,听见里面的声音立即就醒了。


    万岁爷今日这么快?


    淑婉仪走的时候,那样子,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可是尽心尽力的在门口守着呢。


    只是没想到,万岁爷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结束了。


    林安嘀嘀咕咕的,听了吩咐,赶忙去了一趟太医院。


    等回来时,手中的托盘已经装满了。


    整整一碟子的膏药,有涂抹的,也有药油,甚至是伤筋动骨的药丸都有。


    林安指着那些膏药,一一介绍:“万岁爷,这些都是活血化瘀的。”


    他说着,抬起头朝着万岁爷看了眼。


    万岁爷这副样子,也不像是哪里受了伤的。


    既然这样,那受伤的就是昭妃娘娘了?


    万岁爷这么着急,也不知昭妃娘娘到底是伤了哪里。


    林安眼皮子一转,又忍不住的嘱咐:“太医说了,若是伤的太狠,得还需要药油。”


    “得将淤血化开,这才好的快。”他说完之后,便极为有眼力见儿的离开。


    箫煜看着那一盘子膏药,亲自挑了个药油这才进屋。


    屏风隔着,沈芙衣衫不整,半遮半掩的坐在书案后,。


    明黄色的的龙椅上,她纤细的身子端坐在上面。淡黄色的衣裙半开着,雪白的身段欺霜赛雪。


    颈脖下垂着,那一截细腻的颈脖犹如弯月。


    等着他去采摘……


    箫煜看见这一幕,大步停住。


    手中攥紧药油的手寸寸收紧,喉结一滚,深吸一口气大步朝着沈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