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渊杀完了背叛之人。


    山谷里血流成河。


    接着,他就领人杀回了京里。


    司徒令洲已经知道了他没死,开始组织人准备对抗。


    毕竟,派去杀司徒令渊的人只是一小部分,大军仍在京中及附近地区。


    但这时,他才知道,自己根本指挥不动一兵一卒。


    司徒令洲慌得很,他去找阎震瑛,希望多一条退路,她怎么说也是阎家的四小姐,还有两分薄面。


    可是,刚到阎震瑛住的地方,就见她已经拎了个小皮箱准备离开。


    “阎处长,你准备去哪里?”


    “回肃城。”阎震瑛直言道。


    “不如,我和你一起去肃城吧!我想请阎督军......”


    “你脑子是不是坏掉啦!我阿爸又不傻,怎么可能站在你这边,更不可能收留!”  阎震瑛一扫平日对司徒令洲的客气。


    “阎震瑛,你!”


    “哎,要不是上官长离,我就能跟着大帅,也不至于沦落到跟着你!你就是个没用的戏子!”阎震瑛想到这里就气得不行。


    已经捧到王座之上一段时间的司徒令洲已经习惯大家的恭敬。


    “戏子”两个字,深深刺伤了他。


    他伸手就要打阎震瑛。


    但是他忘记了,阎震瑛可是练家子,立即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少在我面前横!你还不配!”


    阎震瑛冷笑一声,提着箱子就走。


    司徒令洲只觉得无比屈辱,摸出枪就对准了阎震瑛。


    阎震瑛因为有阎家四小姐的身份在,从来没想到有人敢杀她。


    枪声响起,司徒令洲的惨叫声也响起。


    阎震瑛箱子一丢,迅速闪到了树后。


    墙上接连有人开火,打中了司徒令洲的手,打死了他的副官。


    阎震瑛准备跑,却被枪顶住后背。


    “四小姐,主子说了,你要跑那就打死,不跑,送你回肃城。”那人低沉着声音道。


    阎震瑛一听,就知道他是上官长离的人,这一下倒是不怕司徒令洲回来了,自己的命肯定能保住。


    “好,不跑,我本来也是要回肃城。”阎震瑛交出了自己枪。


    司徒令洲也已经被按下了。


    他因为手被打了一枪,而痛得脸有些变形了,他急切地问:


    “你们是谁的人?!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我有!”


    “上官长相离的人,你说会不会要你的钱!要你的命还差不多!”阎震瑛抱着手臂笑。


    司徒令洲一愣。


    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就被打晕。


    司徒令渊没有直接进京,而是先派了人去各驻地送信查看,得了准信,这才进了京。


    京里的大人们来迎接,却没有见到他。


    他先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


    没错,正是上官长离在京的那个院子。


    只不过,并不是他找到的,而是严慎川告诉他的。


    司徒令渊见到了弟弟。


    他坐在廊下的一张椅子上,手脚被套着枷锁。


    “上次你也是被她关在这宅子里吗?”司徒令渊问。


    “嗯,倒是没有苛待,锁都没有锁,比现在好一点。”司徒令洲答道。


    仇磊熟练地把司徒令渊扶到了几子边另一张椅子上坐下。


    比起原来自己的人,现在反而是上官长离近身的仇磊更值得信赖了,上官长离去救阎震麟时留下了他,也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司徒令渊问。


    “因为那时她以为我是你的软肋。”司徒令洲答道。


    司徒令渊低声笑了起来:


    “不,因为你没本事,她从不会把一个没本事的人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