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葛玉红已经陷入了假死状态,第九局这边就算想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如果拿她去交换一个镇子,无疑是值得的。


    可不管是钟权还是凤九,都没有想过要交换。


    因为这个口子绝不能开!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但凡遇到点事,就有人拿百姓的性命来威胁第九局,那就真是麻烦不断了。


    所以对于第九局来说,唯一的办法就是以雷霆手段来解决掉这件事。


    可偏偏钟权和凤九二人如今坐镇梅城,无暇分身。


    相比起来,显然梅城更加重要,绝对不能有任何差池。


    万一这是鬼宗用的调虎离山之计呢?


    不得不防。


    钟权和凤九二人今晚上在这里,就是商议前往九渠的人选。


    “要对付鬼宗那群心思狡诈之辈,就你小子最合适了。”凤九说道。


    “大姐你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是夸呢还是贬。”我说道。


    凤九瞪了我一眼,“是夸,行了吧!”


    “那行,我去吧。”我笑道。


    且不说其他的,就说我现在手头有个占据谭大师肉身的黑白娘娘,最适合去九渠的人就得是我。


    其实这次南洋之行,虽然风波诡谲,错综复杂,但很多事情说到底,都跟鬼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能去,那是最好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钟权欣慰道。


    “你这么说,这小猴子又得顺杆爬了。”凤九白了他一眼道。


    钟权笑道,“这样的猴子你给我来一打,怎么爬都行。”


    我端着茶杯喝了几口热茶,忽然想起一件事,“钟大哥,大姐,你们有没有听过‘隐神’?”


    “隐神?你在哪里看到的?”凤九眉头一皱。


    这“隐神”两个字,是我在水妖墓中看到的,当时只莫名觉得这两个字有些蹊跷。


    刚才我跟他们两人在说南洋经历的时候,只是提到了水妖墓,但没有具体说,当即将水妖墓中的一些细节又给他们描述了一下。


    “大姐,你听过隐神?”我问道。


    “你问他,他应该知道的比我清楚。”凤九瞥了钟权一眼。


    “咱们藏经阁的确有关于‘隐神’的记载,每次出现‘隐神’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在一些恶鬼甚至大鬼的封镇之地。”钟权语气有些凝重。


    “在水妖墓也出现了,那是不是这个‘隐神’,是某个专门封镇妖魔鬼怪的组织?”我有些疑惑。


    “这个不得而知。”钟权微微摇头,“哪怕是藏经阁,查了多年也没查出关于这‘隐神’两个字的来历。”


    我听得暗暗心惊,这藏经阁那可是第九局的上级,这能量可想而知。


    居然连他们对于这“隐神”都不甚了解,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咱们藏经阁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凤九忽然冷哼了一声。


    “大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好奇地问。


    凤九看了一眼钟权,“我要是没感觉错的话,四位阁老并不想咱们对那‘隐神’追根究底,你别说你没有这种感觉。”


    “是有。”钟权沉默片刻说道。


    “那你说这是为什么?”凤九追问。


    钟权起身在屋里缓缓转了一圈,说道,“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这‘隐神’背后的力量,跟咱们藏经阁没有冲突,而且对方不想出现在世人面前。”


    “看来你也琢磨了很久了。”凤九道。


    “瞎琢磨罢了。”钟权说罢,又回头对我说道,“其实说到这‘隐神’,还有点巧了,九渠那个地方,就跟‘隐神’有关。”


    “怎么说?”我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