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见到她,似乎吓了一跳,急忙低下头。


    就在对方低头的瞬间,南南一闪而上,瞬间将几人的性命收割。


    我在边上的一间石牢里,发现了十数具尸体,都是双目圆睁,满脸惊怖之色,横七竖八地堆叠在那里。


    这些人的后背脊柱位置,都被开了一个狰狞的口子,又用线给缝合了。


    我拆开伤口看过,又问了南南,但她也不是很清楚要干什么,但是近些日子以来,那大护法一直在活人身上忙活这个。


    这些伤口,都是大护法亲自割开的。


    一路往里走,看到的尸体越来越多,之前听南南讲,已经是骇人听闻,但压根比不上亲眼所见。


    等来到其中一处牢房,里面有十余人,正在拿着各种刀斧工具,正在将一具具尸体的头颅凿开。


    听到动静,那些人猛地回头看了过来,眼睛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光芒。


    “一个不留。”我拍了下宝子的脑门。


    宝子嗖的一声扑了进去,紧跟其后的是南南,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但风格却是迥异。


    宝子横冲直撞,南南则是如同鬼魅。


    我没在理会,继续往前走。


    大概是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停有人冲出,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后面的厮杀声很快就停了,宝子和南南一左一右从我身后掠出,迎着人群疾扑而去,瞬间就将人群炸开了锅。


    一连串的“砰砰”声和筋骨断裂之声,在黑暗中密集地响了起来。


    我从厮杀的人群中穿过,一路寻找是否还有活人。


    突然间两道身影从斜刺里掠出,速度奇快,转瞬间就攻到了我面前。


    我不退反进,双手一探,抓住二人脖子,砰的一声将二人顶在墙上,这才发现那是两名老者。


    二人齐齐张开嘴巴,似乎要喷出什么东西,却是“喀啦”一声,被孔情小姑娘用念力给双双把脑袋拧到了一边。


    我手一松,两具尸体咕咚一声滑落在地。


    只听一阵怪异的诵咒声自黑暗中响起,空气微微发颤,变得寒气森森。


    我左手一晃,三道金环飞出,向着前方砸去,发出“当当当”的绵密撞击声,金光闪烁。


    只听到诵咒声骤然一滞,夹杂着几声惨呼。


    我闪身而上,见几道人影被金环追着,跌跌撞撞地滚了出来,当即从几人身侧掠过,以剑指断喉。


    宝子和南南解决完身后的人群,跟着疾扑而上。


    一行人翻翻滚滚,朝着地牢深处杀去。


    这当中不乏有术法诡异之辈,显然是鬼宗留在此地的高手,不过既然来都来了,那就一个都不用走了。


    “爸爸,应该都杀完了。”一直杀到地牢的最深处,南南兴高采烈地跑过来邀功。


    宝子也就罢了,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冷着一张小脸,鬼气森森,哪怕是站在尸堆里也是毫无违和。


    可这个南南却是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做着杀人如麻的活,当真是邪气的很。


    我一路过来,本想找找有没有除了鬼宗弟子以外的活人,可惜的是一个也没找到。


    只要进了这里的,都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当真是宛若炼狱。


    “那是大护法的书房,爸爸要不要去看看?”南南指着边上一扇铁门说道。


    “看看吧。”我走上前去。


    南南当即一蹦一跳地过去,麻溜地将那铁门打开。


    我这才发现,这扇铁门十分厚实,如果要强行破开的话,还真不容易。


    进去之后,就见这铁门之后是偌大一个房间,但显得十分拥挤。


    那是因为这房间内堆满了书架,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甚至还有许多野兽的颅骨和牙齿、兽爪之类的东西。


    另外一个盘子里,还盛放着一颗颗黑白相间的圆球状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大盘子的人眼珠子。


    在这个盘子边上,摆放着一本黑皮书,书上还压了一支笔。


    我取过来翻开,就从黑皮书里掉出来一张折叠着的纸张。


    打开纸张一看,见这原来是一幅地形图,上面画着山峦以及河流等等东西,颇为细致。


    其中一座圆锥形的山峰,峰顶上白茫茫一片,这座山峰被红笔画了一个圆圈。


    我总感觉这山峰有点眼熟,后来看到边上还有一座山,看着像是四四方方的豆腐,猛地想到,那座圆锥形的山峰,不就是雪峰山么?


    上面白茫茫一片的,就是峰顶的积雪。


    这地图是双面的,翻到另外一面,上面也用红笔画了圆圈,而且画了有十几个,分散在地图的各个地方。


    另外用红笔在边上备注了两“隆州”两个字。


    原来这一面是隆州的地图,我仔细去看那标记着圆圈的地方,只是一时间也没看出有什么规律。


    这雪峰山和隆州距离颇远,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为什么这样两个地方会被画在一正一反两面的地图上?


    这张地图被夹在黑皮书里,放在书桌上,很显然是那个大护法刚刚看过,而且是十分重要的东西。


    对方到底是在研究什么?


    这雪峰山,更是让我尤其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