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电影

作品:《分手日阵雨转晴[BE]

    “叮铃铃——”


    关雁回蹙眉,伸手摸手机,刚费劲探出被子就被一只大手截住,重新压回去。


    意识到床上有人,她猛地清醒,强忍酸涩睁开眼,入目是男人熟悉的眉眼,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几乎没有空隙,又雀跃地跳动起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闹钟声音越来越大,响了一分钟,戛然而止。


    关雁回不信晏行知没听见,和她相反,他没有赖床的习惯,生物钟准时到可怕,从不需要闹钟辅助,今天却一反常态,始终闭着眼,手臂紧紧箍着她,不允许她动弹。


    她顺从地躺在他怀里,眼睛无意识地描摹他的五官,他好像瘦了点,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向下,她开始不满足于单纯地看,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下巴,短短的胡茬,有点扎手。


    她摸了一次又一次,好像在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


    闹钟再一次响起,关雁回不想影响他睡觉,试图翻身,不经意碰到某个地方,禁锢她的手臂更用力了。


    “晏行知,闹钟太吵了。”她知道他醒了。


    晏行知极轻地啧了声,似乎是不满,把怀里乱动的人按住,“别管它。”


    关雁回贴着他胸口,听见节奏平稳的心跳声,眸色摇摆一瞬,因为小别重逢而欢快跳跃的心脏徐徐回归正常状态。


    “五分钟响一次。”


    晏行知这才不情愿地放开手,等她关了闹钟,又立刻将她抱回来。


    肌肤相贴,视线对视的瞬间无需多言。


    关雁回闭着眼,睫毛随着男人的动作不住颤抖,他的吻落在她额头、嘴唇,流连良久,不舍地向下,细细密密地贴吻、轻咬,留下星点痕迹。


    安静的卧室出现声响,太久没做,开始有些艰难,关雁回后仰着头,脆弱的脖颈完全展示在男人眼中,白皙的肌肤蒙着一层潮红,很快渗透全身。


    “放松雁雁。”晏行知压着她的膝窝。


    男人的声音温柔又克制,关雁回不断调整呼吸,乍然一声惊呼,短暂停顿后,动静剧烈起来。


    只一次。


    结束后洗澡,两人躺在浴缸里,关雁回后腰被晏行知抵着,坚硬且灼人,小声问:“真不做了?”


    晏行知往她胸前撩水,“不是说不行了?”


    关雁回脸热,做的时候被折腾得神思不属,除了求饶说不出别的,做完又觉得自己行了,从前都是两次起步,现在只做一次,感觉像没吃主食。


    晏行知也一样,只不过临时回国一趟,不想所有时间都耗费在床上,他捏着女生纤细的手腕,摩挲上面的浅淡指痕。


    关雁回向前挪动,和他分开一点,“你怎么回来了?”


    看来真忘得一干二净。


    晏行知揽着她的腰将人拖回来,略微低眼,女生的半丸子头慵懒随意,拨开坠在后颈的发尾,垂首咬下去。


    关雁回闷哼一声,非常确定他在她后颈留下了痕迹。


    腰间的手在缓慢地移动,或上或下,似乎体现着男人此时的犹豫不定,本就尚未平息的身体再次涌上热意,她抬手捞住头发,另一只手引着他往前。


    碰到的刹那,她稀里糊涂地问:“你是不是累了?”


    刚从国外回来,现在应该倒时差才对。


    话音刚落,关雁回感觉自己成了一块任人搓圆捏扁的海绵,腰腹对折,好在有晏行知的手臂做缓冲,才没一头栽进水里。


    “哗啦——”


    关雁回被水声吓了一跳,慌张之际,晏行知一步跨出浴缸,扯下置物架上的两条浴巾,扔进浴缸浸满水,折好铺在缸底。


    “上来。”


    关雁回扶着浴缸边缘的扶手,膝盖稳稳压实浴巾,浴巾材质很软,没有磨人的颗粒感,她扭头,看晏行知出门,水落了满地。


    等候的时间并不长,只是难免羞耻,她发现晏行知很喜欢让她等待,最爱说的词是“别动”,当然也可以不服从,不过后续要遭点罪,一个不会响应的AI实在太会折腾人。


    “晏行知,慢点。”


    “嗯。”嘴上应了,速度隐隐加快。


    “晏行知,换个地方。”


    “好。”然后控制得更狠。


    脚步声由远及近,关雁回及时收拢思绪,没错,走神也是大忌。


    晏行知试了下水温,打开热水阀,直到水面升到关雁回下巴,以至于她必须高高仰起头,他关闭水阀,回到浴缸,热水溢出摔在地砖上。


    手指沿着脊椎骨滑动,“冷不冷?”


    关雁回战栗,摇头,“不冷。”


    “嗯,小心呛水。”


    从浴室出来已经接近十点,关雁回懒懒倚着椅背,镜子里,男人耐心地帮她吹头发。


    “你工作结束了吗?”


    “没有,”晏行知回答,“想你了,就回来一趟。”


    关雁回快速眨了眨眼,“那你还要走?”


    “傍晚的飞机。”


    “你昨天几点到家的?”


    “凌晨两点左右。”


    难怪她不知道。


    关雁回猛地转身,扭着腰不舒服,索性跨坐在椅子上,“那你岂不是只睡了几个小时!”


    晏行知挑眉,顺势扫她额前的发,“在飞机上睡了。”


    “那你一会儿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能睡,时差会乱,”晏行知把她头发吹得八分干,找出护发精油,在掌心搓开,从她头发中段开始涂抹,“不想让我多陪陪你?”


    关雁回闻着淡淡的茉莉味,看着晏行知,她想,但是说出口又显得贪心。


    有些东西,一旦主动索取就变了味道。


    关雁回扬着小脸看他,眼尾吊着一抹红。


    “又不说话,嗓子疼?”晏行知挑了下她的下巴,转身去接水。


    关雁回跟上去,脚步慢吞吞的,等他站住,她抬起手臂,即将触碰到他的腰时顿住,走到他身边,问:“一会儿做什么?”


    “想看电影吗?”


    关雁回点头,反正和晏行知在一起,做什么都不重要。


    吃了午饭,关雁回先去影音室选片,她很少看电影,不知道哪些电影适合情侣观看,挑选了许久,点进一张清新且唯美的封面海报。


    晏行知推着零食车进来,视线在片名停留一秒,然后俯身,手把手教她投屏。


    关雁回点击播放,取下刚出锅的爆米花,第一颗递到晏行知唇边。


    见他咽下,“甜吗?”


    “甜。”不甜也甜。


    关雁回窝在晏行知怀里,他们盖着同一条毛毯,时而互相投喂,时而忘情接吻,电影沦为背景音,情节断断续续不知所云。


    电影进行到小高潮,恰好,晏行知手机响铃,他拿起手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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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没再动作。


    关雁回奇怪,凑过去,看见来电人写着“母亲”,笑容有一瞬的僵硬,推他手臂,“阿姨的电话,快接啊。”


    晏行知轻轻吻她一下,“稍等一会儿。”


    晏行知出去接电话,关雁回抱着膝盖看剧情,屏幕中,英俊的青年语速飞快地诉说爱意,却被少女一次次回绝,最终青年失望离开,少女孤零零坐在草地上。


    镜头拉远,关雁回意识到自己可能选错了影片。


    进行到下一段情节,晏行知回来,站在门口,眼神并不明朗,“雁雁。”


    关雁回走过去,“怎么了?”


    “公司有急事要处理。”在晏行知心中,工作向来排在第一位,此时,面对关雁回,竟难以继续说下去。


    关雁回没有表露出任何失望的情绪,从睡醒见到晏行知,到在卧室白日荒唐,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她心中始终惴惴不安,总觉得会有意外发生。


    如今他要离开,她反而有种“终于来了”、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要多久?我陪你去吧。”关雁回积极寻找应对的方法。


    晏行知捧起她的脸,“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处理完工作直接去机场,出发前给你发消息。”


    要去这么久。


    关雁回避开视线,不让他看见眼底掩饰不住的失落,“我送你。”


    送到停车场,两人交换了离别吻。


    关雁回知道再见面就是春节,所以没有多此一举地询问。


    晏行知捏捏她掌心,“我春节前回来,很快。”


    关雁回目送车子远去,站了会儿,身体感受到冷意,轻咳了声,转身回别墅。


    电影还在放,昔日的少女已经长大成人,在孤独和梦想、自由之间挣扎,想回头却发现回不了头。


    关雁回站在空荡荡的影音室,看着女主角眼眶含泪,压着哽咽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态度,至此,她确信自己选错了片子。


    冥冥之中,她与爱情背道而驰。


    她再看不下去,转身,仓皇中带翻了玻璃桌上的瓷碗,尖锐的响声后,瓷碗摔得支离破碎,爆米花混在碎片中,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


    ——


    【向阳】:什么时候到家啊?


    关雁回坐在沙发上,数不清第几次打开和晏行知的聊天框。


    今天是小年夜,晏行知回国,上午十点半的飞机,傍晚落地,发消息说有工作要收尾,到家会晚一点,这一晚,就晚到将近夜里十点。


    消息是八点多钟发的,至今没有回信。


    佣人走过来,颇有些为难:“小姐,饭菜不能再热了。”


    晚饭是关雁回亲手做的,许久不进厨房,手法生疏很多,卖相有瑕疵,好在味道过关。


    饭菜从热腾腾的状态,慢慢变得温热、温凉、油脂凝固,反复几次,佣人一边心疼关雁回,一边觉得这种东西不配端上餐桌,不得已过来请她拿主意。


    在这个过程中,关雁回的心情也从期盼变成低落、失望、疲惫,她抬头,说:“倒掉吧,别告诉先生,他知道了恐怕要训我不好好吃饭。”


    佣人犹豫片刻,应下:“好的小姐。”


    关雁回拿起书和手机上楼,拐进自己的房间,寂静一夜的手机终于响动。


    【YAN】:刚结束,很快就到家,困了先睡,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