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无心之失

作品:《嫡女被家人苛待后,全员跪求原谅

    陶府,门口家丁通传,拓彬县封正令瞿大人求见。陶沐湛速即允准一见。“瞿大人,别来无恙?”瞿蕊毕恭毕敬,行大礼。“卑职瞿蕊,恭请陶大人安好。”陶沐湛快步走去,扶她平身。“瞿大人这是做甚?太客气了,快快请起。”瞿蕊莞笑,站起身子。“谢陶大人。”陶沐湛问话,表达关切。“执掌封正台大权,瞿大人一切顺遂吧?”好友久别重逢,瞿蕊满心喜悦。“托你的福,万事顺遂。”“本该,经常过来看你,怎奈,升任封正令,无要事,不得擅离县城。”“这不,逮着机会,进京禀报拓彬县屯田之事,卑职交托封正台大权之后,立刻动身,快马兼程赶来,先来拜见陶大人。”陶沐湛也是欢喜非常。“多谢挂念。”“瞿大人稍等,我这就拜请父亲,让他过来见你。”瞿蕊诚惶诚恐,连忙拦住他。“哎呀呀,陶大人请慢请慢。”“卑职何德何能,让令尊过来会面?即便要见,也是卑职去拜见他。”“这会儿,未至公忙时辰,卑职不着急上禀。”“再者说,区区县城事务,不需劳驾令尊。稍后,卑职前往盛京封正台,等着列位上司大人安排,便矣。”陶沐湛颔首,示意一请。“行,听凭瞿大人。”“请坐用茶。”二人坐定,瞿蕊怡然叙话。“往年共事,不时听你说起庄三姑娘。”“今你归京,已有一段时日。”“情况何如?我猜得对不对?你们定是两情相悦吧?”陶沐湛笑容一收,怏怏叹息。“唉。”瞿蕊惑问。“何故作叹?”“我猜得不对,庄三姑娘无意于你?”陶沐湛愁眉不展。“倒也不是。”瞿蕊再问。“那便是有意?”陶沐湛眉心,一道道纠结。“好像,也不是。”瞿蕊听得焦心。“你倒是给个准话,急煞人也。”陶沐湛怅然若失。“她成婚了。”瞿蕊惊异万分。“啊?”“什么人,有幸迎娶庄三姑娘?”陶沐湛嘴角,一抹鄙夷。“一个痴傻之人,不提也罢。”瞿蕊感慨。“庄三姑娘何其仁爱,愿嫁痴傻之人,如她这样良善之女,世上可不多。”陶沐湛轻抚盖碗,指尖感受茶水温度,却灼痛在心。“她自是仁爱良善,然,此乃皇上赐婚,与她品行无关。”“朝局之下,她无奈同意。”瞿蕊百思不解,小声提问。“皇上不是很器重庄族吗,如何忍心,给庄三姑娘选这么一门亲事?”揣度圣意,不合规矩,陶沐湛也压低声音。“可能,皇上也是迫不得已。”瞿蕊推测。“既如此,庄三姑娘一定备受凄楚,翘首以盼,你能救她脱离危难。”陶沐湛犯愁。“我很努力想救她,她根本不让我救。”瞿蕊分析。“她必是害怕牵累你。”陶沐湛表示赞同。“我也这么觉得。”“棘手,正在于此,你说说,如之奈何?”瞿蕊十分热心。“陶大人莫忧。”“你把近来发生之事,都告诉我,我给你想想办法。”陶沐湛动容深深,感激不尽。“瞿大人疼我,如亲姐一般,恩情,我皆记在心里,多谢,多谢。”瞿蕊无奈催促。“好了好了,少说些场面话,快说正事。”陶沐湛一五一十,叙述其事。瞿蕊听罢,不由得责怪。“你瞧你,胡来乱来。”“倾慕庄三姑娘,安能亲近许大姑娘?你所作所为,对得起庄三姑娘吗?”陶沐湛深感冤屈。“我强调数次,那是药物作用,我不是故意的。”瞿蕊不理解,极度不满。“你就不能忍一忍?”陶沐湛分辩。“你不是男子,你不懂。情兴,如何忍得住?”瞿蕊仍是责怪语气。“情兴,倒是舒意。现在,庄三姑娘显然吃醋气恼,你何以收场?”陶沐湛烦闷。“不知道。”“你确定,她这是吃醋?”瞿蕊反问。“你以为是什么?”陶沐湛惘然。“我也认为是吃醋,只不过,不甚自信。”他一筹莫展,虚心求问。“请问瞿大人,女子吃醋,何从消解?”瞿蕊苦恼。“寻常吃醋,买几样礼物,也就消气。”“你这种……唉。”陶沐湛忐忑不安。“无可挽回吗?”瞿蕊鞭辟入里,进行剖析。“据你描述,庄三姑娘举止平淡,慨然祝福,好似完全不在乎你。女子这个态度,一般来说,气愤之极,无有挽留余地。”“你想想,亲眼所见呀,她受刺激太大,很难重新接受你。”陶沐湛急得跳脚。“我玩弄许氏女,如逛花楼,还不用花银子,她甚至不如花楼女子。”“我真是无心之失。”“蕙儿为什么不能原谅?”“好歹,我原谅她结一次婚。”“两相抵消,不可以吗?”瞿蕊神情严峻。“她和丈夫闺趣,叫你亲眼看见了吗?”陶沐湛摇摇头。“没有。”瞿蕊言之有序,顺着他的话,论起公道。“她成婚,你犯错,同样是无心之失,或可两相抵消。”“然而,她受刺激,你完好无损。你选择原谅,自然容易一些;反之,她难以接受,实属情理之中。”她眸色,微微一沉。“情况至此,唯有一法,或许可行。”陶沐湛惊喜。“瞿大人请赐教。”瞿蕊衡情酌理,出谋划策。“你尽快,与她成就美事。”“女子,最是在意身节。”“只要她成为你的人,不知不觉间,就会产生依恋之情。此法,不仅平息怒火,且能推着她离婚改嫁,一举两得。”“假若走运,她怀上你的孩子,这辈子,都离不开你。”陶沐湛心绪蠢蠢欲动,表面却是退怯。“引诱有夫之妇,我怎么吃罪得起?”瞿蕊应对自如。“痴傻之人,告不了你。”“庄三姑娘心软,也不会状告。”“你怕什么?”陶沐湛顾虑重重。“万一,出现一个自以为好心之人,多事举状,我和蕙儿的前途,皆要毁在他手。”瞿蕊稍加思索,随即完善计策。“不妨,利用许大姑娘,用计,再做一次无心之失。倘若东窗事发,便把她推出去顶罪。”她仔细劝告。“情事,你必要趁早,晚则,许大姑娘闹起来,非要嫁给你,这正妻之位,可要归属于她。”一听这话,陶沐湛鼓起胆量,下定决心。“你说,我具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