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力量困扰的人不只陈九歌、陈实两人。


    余杭县外密林内。


    身高八尺,穿着粗布麻衣的大明拎起手中百斤重的精铁砍柴斧。


    他手腕微转,将斧刃对准面前四人环抱的大树。


    大明表情严肃,单手一挥。


    锋利的斧刃反射阳光。


    “唰……”


    猛烈的劲风声响起。


    一道肉眼可见的无色气浪从斧子上飞出,划过粗壮的大树。


    “哗……”


    那道无色气浪从大树上飞过,一路飞向后面。


    四人环抱粗的大树被大明一斧劈开,无色气浪飞的路上,又连带着砍倒了六棵树。


    “轰!”


    “轰!”


    “轰!”


    大树倾倒,激起大片烟尘。


    密林内接连传出数声树木倒地的声音。


    大明看着面前被自己一斧头劈倒的大树,忽然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精铁斧,眼中有些迷茫。


    怎么一晚上过去。


    自己随手一斧子,竟然能劈倒这么多棵树了?


    大明都惊了。


    昨天他砍一棵树还需要挥动几下斧头呢。


    怎么一觉睡醒,再砍树,一斧子能砍倒七棵了?


    大明脸上露出深深的怀疑之色。


    “呼……”


    大明深吸一口气,有些不信邪的握住斧头,胳膊猛力挥动,砍向旁边的一棵三人环抱粗的大树。


    “嗖!”


    “轰!”


    大明的斧子还没接触到大树,斧刃带起的无形气浪就已经将树砍倒了。


    “轰轰轰……”


    林子里接连传来数道树木倾倒的声音。


    经过试验,大明终于明白。


    是自己出了问题。


    他收起斧子,看着周围倒下的大树,陷入沉思。


    为什么只过了一晚上,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大明站在林地中,静静思索。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会不会和昨天黄昏时碎裂的天空有关?


    大明心中有些猜测。


    但他拿不准自己的变化是不是真和碎裂的天空有关。


    想了想,大明收回思绪。


    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十余棵大树,有些无奈。


    这么多棵树,只能分给张叔、徐叔他们了。


    不知道他们见了,会不会被吓到。


    大明摇了摇头,将精铁斧插在腰间,向林外走去。


    走了片刻,大明走到余杭县其他樵夫伐木的区域。


    刚到林中,大明就看到张龙、徐文几个樵夫坐在圆木桩上。


    一个老者站在他们面前,好像在说些什么。


    大明加快脚步,向几人走去。


    老人的话也落入大明耳中。


    “张龙,你女婿又高又壮,一身腱子肉,远远看去跟老虎似的。”


    “你听我的,让他去参军,以后一定能建功立业。”


    “我那个侄子是城外驻军的卫指挥使,你跟大明说说,让他去参军。”


    老者拍着自己的胸脯,对张龙说道:“只要你让大明去参军,老夫保证,能让他做我侄子的亲随。”


    “现在大武征兵,要和大辽开战,这可是千载难逢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大明如此体格,要是只当个樵夫,真是屈才了。”


    老者看着张龙,不断劝说。


    听到老者的话,周围的樵夫们纷纷冷眼开口道:“让大明去参军?”


    “钱老,战场那地方是人能去的地方吗?”


    “十个当兵的,一场战下来,能回来一个就算不错的了。”


    名为钱老的老者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侄子不也是经历好几场战斗,现在升至卫指挥了吗!”


    “而且,大明和别人能一样吗?”


    “大明上了战场,手拿重刀,一刀挥起来,得死多少人!”


    钱老一脸正经,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