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反派攻略计划

作品:《桑叶不知君缠丝

    叶裴修生病了。


    柳凝桑被仆人带到书房,指不定又要怎么虐她。


    “唉。”


    柳凝桑沉重的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踏入书房。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里头黑漆漆的,哪里有点书房的样子,分明是一整个书库。


    叶裴修卧在坐榻上看书,眼皮都没抬一下。


    柳凝桑默默环顾四周,别扭的站在他面前。


    “王爷叫我来干嘛?”


    叶裴修缓缓将视线挪到她身上,鄙夷道:“狂妄之人。”


    ???


    “你还敢理直气壮的站在本王面前。”


    ……


    “那我走?”


    “站住。”他丢下书,支起身道:“王妃病好了?”


    柳凝桑嘚瑟着:“托王爷的福,妾好着呢!”


    “厚颜无耻。”


    他看着有些生气,却又不似与平日的怒火,更像是窝火。


    搞得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不过就是唇枪舌战的亲了一下,咦惹……他自己也不知道避着点。


    活该中招。


    叶裴修拧了拧眉,“本王让你莫要去逸仙院,为何不听?”


    又被发现了……


    柳凝桑辩解着:“王爷怕我将病气过给白仙仙,可我病好了为何不能去?倒是你啊……啧啧啧,病了可就去不得咯,当心染给你的小肝儿~”


    叶裴修冷笑,“本王的病是拜谁所赐?你这女人只会耍这下流手段争宠!”


    “你才下流!”柳凝桑没忍住脱口而出,“你有什么好争的?”


    叶裴修脸色沉了下来,“你到底去逸仙院做什么?”


    柳凝桑察觉到氛围不对,他这神情不是在开玩笑。


    “我……去欣赏院子。”柳凝桑胡扯着:“我那连朵野花都没有,逸仙院却跟仙境一般,让人好生羡慕,去看看还不行吗?”


    柳凝桑说着还怪委屈的,这待遇实在是天差地别,装个可怜也不过分吧。


    叶裴修没再追问,拾起书继续翻看。


    “倒茶。”


    书房里没有仆人,合着就是让她来伺候大爷的。


    柳凝桑烧水泡茶,时不时整出几声动静。


    手生没经验,喝个茶着实费劲。


    叶裴修的视线缓缓挪向那道笨拙的背影。


    柳凝桑端茶回眸,冷不丁撞上他的目光,吓得烫水撒在手上,茶杯碎在地上。


    “咔嚓。”


    完蛋。


    在他眼皮子底下犯错,后果定然很严重!


    柳凝桑捂着发烫的手背,心里拔凉拔凉。


    叶裴修起身走到她面前,冰凉的指尖拽起她的手腕,扯着她同坐榻上。


    柳凝桑如坐针毡,见他掏出个瓶子,黑漆漆的一坨覆在手背上。


    这是何毒物?不过是打翻茶水,至于毁了她的手吗?


    “王爷,我错了错了……”


    柳凝桑挣扎着抽手,手腕牢牢扣在他手中。


    叶裴修非但没松开,往上一扯还要撩起衣袖。


    “啪!”


    柳凝桑一掌覆在他手背上死死按住。


    手腕上还有少年留下的吻痕。


    这可撩不得啊!


    叶裴修凝视道:“柳凝桑,本王好心给你上药,别给脸不要脸。”


    柳凝桑用力按着手腕掰扯着:“叶裴修你少装好心!你巴不得我死,怎会真心给我上药?”


    屋里突然陷入一阵沉默,两人就这么互相僵持着。


    手腕捂得发烫,他的掌心似乎也裹上一丝温度。


    门口传来两声轻响,仆人安静的推开房门,站在外头也不进来。


    一股药味飘进屋里,柳凝桑瞥了一眼,仆人低垂着眼眸站着不动,这没人性的东西就这么让人等着。


    “松手,我去拿。”


    柳凝桑轻轻抽手,走到门口接过药碗,仆人默默退下。


    她端着药递到他面前,没好气道:“喝药。”


    “不喝。”


    “不喝怎么好啊?非要赖我是吧?”


    柳凝桑微微蹙眉,方才揪她力气大得很,待这么久也没听他咳个一声半响,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


    “叶裴修,你没生病!?”


    他挑衅的看着她,丝毫不做辩解。


    “没病你唤我过来作甚?”


    “看着。”


    柳凝桑吐了口恶气,“叶裴修,请你搞清楚了。我对你家白仙仙不感兴趣,用不着你亲自看着我!”


    “谁知道呢?”叶裴修冷笑一声,“柳凝桑,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瞥了眼药碗,示意道:“你喝。”


    ……


    柳凝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他没在开玩笑。


    “喝完想走便走,不喝就在这待着,哪也不准去。”


    赌一把。


    柳凝桑端起药碗灌下,苦涩的汤药抵到喉间就后悔了,一口下去差点见到祖师奶。


    耳边传来恶魔的声音:“一滴也不许剩。”


    让她喝这么恶心的东西,恶心回去!


    柳凝桑猛灌进嘴里,一把丢下药碗,捧起他的脸俯身抵住双唇。


    管他下的是砒霜还是鹤顶红,要死一起死!有病一起治!


    苦涩的汤药浸湿唇瓣,转眼间,叶裴修倾身将她按在榻上,反咬着她的双唇,直到一滴不剩的咽入喉间,他仍不放过,变本加厉的撬开唇齿探察。


    “咳咳咳!”


    柳凝桑呛得满脸通红,濡湿的双眼在他身下无处可藏。


    “柳凝桑,你当本王这么好骗,同样的把戏还想耍两次?”


    尴尬得想死。


    柳凝桑落荒而逃。


    叶裴修盯着她逃窜的背影,抵着汤药湿润的嘴角。


    苦得很,却也甚是回甘。


    仆人行至门口,仅在外头低问:“王爷,王妃的药可需再熬一副?”


    “不必了,她好得很。”


    偏僻的正房吵吵嚷嚷,柳凝桑一觉醒来,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院子里布满花草,仆人进进出出,院门前挂了一块匾。


    “春、和、院?”


    发什么春,难听。


    系统:【小蝴蝶~我扑~】


    “回来,吃里扒外的登西!”


    柳凝桑盯着满院的花,不得不说养花心情真的会变好。


    叶裴修也不算一无是处,至少有颜有钱。


    下得去嘴!


    柳凝桑终于下定决心,该去攻略霸道反派男主了!


    “叶裴修对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系统支支吾吾:【额……人家没有这个功能。】


    “……这是系统该说的话?”


    系统:【害呀,有好感度也没什么用啦。男人的感情很善变的,就算今日好感度破千,明日也可能降到零。】


    柳凝桑甚是头疼,这破系统破开局,不如直接跳楼算了。


    平日里摄政王回到府中,不是在书房就是在白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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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待着,柳凝桑摸清他的习性,待在书房碰碰运气。


    等了大半天也不见人影,怕是今日又去白仙仙那过夜。


    无声的脚步踏入书房,麻木的躯体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叶裴修脚下一顿,定定的望着榻上的人,空气中裹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房间的温度。


    柳凝桑睡在榻上,硬邦邦的书榻连个垫子都没有,硌得慌。


    她翻了个身,“砰”的滚在地上。


    “什么破床。”


    柳凝桑骂骂咧咧的抬起头来,撞上一道阴历的目光,淌血的刀尖晃得刺眼。


    “你来作甚。”叶裴修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渍,面无表情的说着:“莫要说你是来这睡觉。”


    “我来……关心你啊。”


    他偏着头,刀尖轻抵至她的下颚,犹如初见那般瘆人。


    “关心本王死了没有?”


    “王……王爷说笑了。”柳凝桑怯怯的后退,瞥过帕子上的血迹,小声问着:“你受伤了?”


    叶裴修冷笑,“今日刺客当街行刺,本王便要了他的命。”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息怒,似乎已是家常便饭。


    多少人巴不得他死,奈何反派段位高。


    柳凝桑违心道:“那你还挺猛的说。”


    他紧盯着她的目光,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世人惧他、畏他、恨他。


    她也不过如此。


    柳凝桑掏出自己亲手绣的红豆荷包献殷勤,“王爷可知红豆生南国?”


    “少扯。”


    “此物最相思!”


    叶裴修瞥了一眼,手中的匕首竟挑开荷包来回拨弄。


    “干嘛!这可是我亲手绣的,你好歹也尊重一下吧!”柳凝桑被他这波操作惊呆了。


    “我怎知你里头是否藏着蛊虫?”


    “蛊虫!?自己心眼坏还把别人想得这么坏!”


    叶裴修丢开匕首,冷哼道:“红豆生南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南国红豆乃是相思子,怎会是此等俗物?”


    ……


    “那你这府里也没有相思子啊!我上哪给你找去!”


    柳凝桑气急败坏的离开,身后传来一声命令。


    “禁足。”他漠然道:“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给我踏出春和院半步。”


    柳凝桑跺脚离去,走到外头竟听见书房里传出一股嘲笑。


    笑个屁!!!


    这下还被禁足,叶裴修又不会主动来她这,那还攻略个屁!


    春和院里又多了一棵树,相思树。


    相思子在北方根本开不了花,这是分明在提醒她莫要痴心妄想。


    柳凝桑偏要胡思乱想,想着怎么才能把人勾过来。


    院里时不时传出几声动静,柳凝桑糊了只风筝,磕磕绊绊的将风筝升起。


    系统:【哇,好大的一只蜈蚣。】


    “什么蜈蚣?这是神龙!”


    “嘭。”


    叶裴修踹门而入,脸色很是难看。


    “柳!凝!桑!”


    这神龙果真好使,还真把人引来了。


    柳凝桑欣喜的挥了挥手,“王爷,你来啦!”


    “呐。”她将筝线递到他手中。


    叶裴修顺着筝线望向头顶的蜈蚣,“晦气。”


    他扯断筝线,厌恶道:“本王的眼里容不下邪祟之物!”


    “邪……邪祟?”柳凝桑震惊道:“这是风筝!你没有童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