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喜欢你

作品:《桑叶不知君缠丝

    “不行。”叶裴修冷脸回应。


    柳凝桑懒得再问,“切,不让问还装什么大度。”


    “管好你自己。”叶裴修又抓起她的手。


    她不耐烦的甩开,“又去哪啊?”


    “哪也不去。”他将她按在椅子上,“坐好。”


    松散的纱布露出泛红的手背,今日捉奸大闹,伤口上又蹭破了点皮。


    叶裴修重新给她上药,闹的时候没有感觉,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疼。


    “嘶……”


    “知道疼还如此莽撞。”


    纱布一层一层的缠上手腕,绕着虎口掌心,牵扯着敏感的指尖。


    这手感好生熟悉。


    柳凝桑忍不住问着:“昨夜……是你?”


    他手中系了个结,“难不成是鬼。”


    “那这衣服……”


    他抬眼打量,“还挺合身。”


    “你扒的!”柳宁桑震惊的捂着胸口,“你不要脸啊!?”


    “本王给王妃更衣梳洗,要什么脸?”


    系统:【嗯嗯,有道理。】


    柳凝桑:“你闭嘴!”


    叶裴修蹙眉,有被冒犯到。


    “额……你别误会,我自言自语惯了,不是在说你。”


    他起身要走,她欲留他,踩到衣角扑了个踉跄,一拳锤在他胸前。


    “你……去哪?”柳凝桑若无其事的抚平衣襟,“还想去当电灯泡啊?”


    她仰头叹了声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三天两头跑去侧房,到头来不过是给陛下打幌子,你也真是闲得慌。”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她瞧着他的神情,莫名觉得有些可怜。


    “今晚你就睡这吧,我勉为其难的收留你一宿。”


    他不屑道:“不必勉强。”


    柳凝桑看他死要面子,拉着他坐在床边。


    “不算勉强,今日你也算救了我一命,就当我是在报恩吧。”


    烛灯熄灭,烟丝仍未消散。


    捉奸是个体力活,柳凝桑身心俱疲,累得瘫在床上,神经仍是紧绷,躺在里侧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天大的秘密被她给撞见,白仙仙是皇帝的女人,纵使叶裴修喜欢又能怎样?


    系统:【正是攻略的好时机啊!】


    “柳凝桑,你给我安分点。”


    她鬼鬼祟祟的回眸,撞入他的双眸,他盯着她的后脑勺,彼此都没有睡意。


    “我睡不着,你也别安分了,咱俩聊聊八卦呗。”柳凝桑回身面对着他,“你那仙仙姑娘睡觉还打呼呢,我亲眼所见!”


    “啧。”叶裴修侧过身去睡。


    “我说实话你还不爱听了?”柳凝桑不死心,氛围都烘托到这了,凑到他耳边说句肉麻的话,“你的仙仙姑娘不喜欢你,我来喜欢你好不好?”


    他捂了耳朵不搭理,她掰开他的手继续洗脑:“反正你是个恋爱脑,喜欢谁不是喜欢,不如就喜欢我吧?”


    叶裴修突然翻了个身,“你凭什么让本王喜欢你?”


    “凭……凭什么?”


    好问题。


    凭他要是不喜欢自己就得去跳城楼啊!


    “我不管,你娶了我就得喜欢我!”


    “哦?”叶裴修半支着身,一头墨发洒在她脸上勾搭,多少带着几分暧昧,“既是如此,王妃是我的妻子,可有尽到分内之事?”


    “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


    叶裴修在她枕边躺下,两人靠在一个枕头上。


    “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瞎折腾。”


    “怎么就成我瞎折腾了?那你说做什么?”


    他靠在她耳边低语:“要本王教你?”


    耳根一麻,柳凝桑翻到墙角,“谁用你教……”


    不怂不怂。


    男人一旦得到就不懂得珍惜,这都还没攻略成功呢就让他睡去,那他更不会把自己当回事了。


    更何况……他还是个不举!今日可没精力再陪他演戏。


    这狗男人还得寸进尺的贴上来,“不用我教,那你自己来。”


    “来什么来!”柳凝桑胡乱扯了个借口,“我手还没好呢。”


    “还要用手?想往哪里使?”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搭。


    男人,你在拱火!


    “你矜持点,别动手动脚的,不然……我就去跳城楼,你会后悔的我跟你讲。”


    叶裴修冷哼一声,撒手背过身去。


    “明日随本王进宫,带你去跳宫墙才有面子。”


    系统:【咦……好变态。】


    次日一早,叶裴修还真不是开玩笑,拉着柳凝桑站在宫墙上。


    柳凝桑吓得腿都软了,哭着求他:“我不!我不跳!”


    他松开她的手,眼中没有半分怜悯,亲手将她推下城墙。


    她死死抓住他的衣袖,挂在宫墙上晃啊晃啊。


    “嘶啦!”


    柳凝桑睁开眼,叶裴修的半截衣袖被她扯断。


    他冷眼看她,“还不赶紧起来。”


    叶裴修起身更衣,柳凝桑往外头一探,乌漆墨黑。


    “天还没亮起这么早?”


    “进宫。”


    柳凝桑顿时弹起来,拘谨的坐在床上,“我错了。”


    这杀千刀的不会是真要带她跳宫墙吧?


    叶裴修轻嗤一声,“今日乃清食节,本王已成家,需得携带女眷进宫祭拜先祖,这是大渊的礼数。”


    “哦……”柳凝桑松了口气,“我起我起!”


    “按照我朝习俗,女眷需得准备一道小食带去祭拜。”他正着衣冠,竟对她相敬如宾起来,“有劳王妃了。”


    叶裴修比平日里更为华贵,装起斯文反而更像禽兽。


    “不劳烦,不劳烦。”


    柳凝桑摸着黑冲去厨房忙活,很快就做了一盘烧鸡。


    回到房里,仆人送来几身衣裳。


    “王爷让王妃自己挑着穿。”


    “你们这的清食节穿衣可有讲究?”


    “王爷说,随意,王妃尽兴便是。”


    柳凝桑扫了眼花花绿绿的衣服,挑了身淡雅的素裙,头一回进宫还是别太招摇。


    “奴婢给王妃梳妆打扮。”


    “这也是王爷交代的?”


    仆人点头默认,柳凝桑头一回享受这待遇,怪不习惯的。


    看来清食节是个重要的日子,就连叶裴修这个不拘礼节之人也如此在意。


    柳凝桑提着一篮烧鸡出门,叶裴修就在院里等着,看她的目光不同于往日,很是奇怪。


    “看什么?不好看吗?”


    他接过她手中的篮子,掀开看了眼,“好看。”


    “……谁问你这个。”


    叶裴修握起她的手,不似昨夜那般没轻没重。


    他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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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出府一同坐上马车,迟迟没有松手。


    柳凝桑心里跟明镜似的,“你这夫妻恩爱的戏码是做戏给谁看?”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座王府?”


    “知道,谁让你是摄政王嘛。”


    叶裴修扣着她的手指扯近,“进宫少说话,若是陛下问话切莫忤逆,顺着说便是。”


    “昨日那事,陛下他……”


    “不许再提。”


    “哦。”


    叶裴修同她讲了一堆规矩,他自己都不遵守,记这么牢作甚。


    柳凝桑听得犯困,实在是撑不住眼皮。


    “眯一会。”


    “你……”


    摇晃的脑袋靠在他肩头。


    叶裴修一时语塞,温热的呼吸扑在颈间,掌心不由得扣紧了些。


    马车平稳前行,行至宫门,柳凝桑被唤醒。


    身处皇城,一股压迫的气息扑面而来,这便是天子的威严。


    “柳凝桑,记住,你是我的王妃。”


    柳凝桑侧目看了他一眼,心里踏实许多。


    可他的言外之意,似乎是不要给他丢脸?


    一进宫里,王公贵族皆身着素衣,唯有叶裴修穿着紫袍。


    踏实个屁!这哪里是随意穿的?


    柳凝桑咬牙切齿道:“叶裴修,你想害死我?”


    他默不作声,只顾带着她走上高座。


    她低声抱怨:“自己发神经也就算了,也不知会我一声,幸好我穿得不算招摇,否则真被你害死!”


    叶裴修淡然道:“怕什么,有本王在这,谁能耐你何?”


    鼓声锤响,沈意在前拥后簇中踏上龙椅,素袍前绣着一只金龙,少年天子尽显威严,身姿仪态与王府中的模样判若两人。


    清食节祭祖仪式正式开始。


    宫女们掀开女眷带来的食盒,放眼望去皆是素菜。


    柳凝桑面前的篮子一掀开,唯有她带来的这盘烧鸡是荤食,还贼香。


    刹那间,在场之人议论纷纷。


    众人皆被这香味吸引,这闻了谁不迷糊,有些老臣开始指指点点。


    “苍天可见,今日清食节,进荤乃大不敬!”


    “公然违背先祖,此乃大逆不道!”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摄政王妃这是何意?”


    ……


    “我?这……”柳凝桑怯怯的看向叶裴修,这家伙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当真是冷血无情!


    天地良心日月可见,她是真不知道今日忌荤。


    大臣们一个个扬言都要定罪。


    叶裴修平日里定是将这些老臣得罪个遍,这群人不敢得罪他,自然把矛头指向她这个摄政王妃。


    完了,这回不会横着出宫吧……


    柳凝桑咬了咬唇,闭口不言,反正天塌下来也有摄政王顶着。


    “聒噪。”叶裴修一开口,旁人便不敢大声言语。


    他不紧不慢的说着:“扰了先人清净。”


    叶裴修从容的拿起筷子,直接夹了块鸡肉吃起来。


    吃得还挺香。


    柳凝桑心里暗骂,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是怎么吃得下的!?


    耳边清净许多,方才骂骂咧咧的大臣气得脸都红了,愣是大气都不敢出。


    欺软怕硬……


    叶裴修吃得倒是斯文,拿帕子拭了嘴,淡淡的吐出两字:“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