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结缘

作品:《桑叶不知君缠丝

    柳凝桑现在就想扇死他,当初就不该踏入这里。


    “你信不信我这就毒死你!?”


    “唉……”花奴摇头叹气,“罢了,王妃不尽兴,下官自当有罪。”


    他泛着桃花眼,含情脉脉的说着:“死就死吧,我甘愿以死谢罪。”


    柳凝桑干巴巴的瞪着他,怎么感觉变成自己在欺负他?


    “你这什么态度?”


    “我这态度不好么?”花奴说着不禁掩面失笑。


    柳凝桑才意识到他在逗她,怄火道:“钱我不要了!谁稀罕啊!”


    她转身要走,花奴笑着挽留。


    “王妃莫急,不喜欢咱不要便是。”


    他不紧不慢的整理着东西,一样样掏出来验货,可惜道:“这么好的宝贝不用,可惜了。”


    “奸商,你当初也没说是这么些玩意。”


    “我这永春堂是什么地方,王妃当真不晓得么?”


    柳凝桑自认倒霉,“算了,我不想知道。”


    花奴耸耸肩,“东西完好无损,但少了两样,王妃是留着自己用?”


    “怎么可能?”柳凝桑只将那玉珠扔了,其余皆是如数奉还,“玉珠算我的,剩下的都还在,哪来的两样?”


    “哦……玉珠啊。”他笑道,“用过?”


    柳凝桑咬牙切齿的挤出一个没字。


    他淡定道:“除了玉珠还少了枚玉环。”


    王妃往盒子里瞄了一眼,的确不在里面。那东西叶不大,兴许是丢哪去了。


    柳凝桑懒得掰扯,“行,那个也算我的。”


    花奴点点头,将其余的银两退还给她。


    “这些可都是好货,王妃不再考虑考虑?”


    “大可不必。”


    花奴也不强求,“看来是缘分未到,未能与之结缘。”


    柳凝桑觉着荒唐,“谁会来你这找缘分?”


    “怎么没有呢?”


    花奴自信满满的挪开身子,身后的柜子空空荡荡。


    柳凝桑探了一眼,“你店里遭贼了?”


    “啊,是被抢了。”花奴摊手,“抢手得很,全卖光了。”


    “呵呵。”柳凝桑不理解,但尊重。“花老板生意兴隆,恭喜恭喜。”


    花奴谦逊着:“王妃客气,这还不是托你的福。”


    柳凝桑摆摆手,“我可没这福气。”


    “王妃还没听闻吗?”他挑眉道:“离京那几日,京都可都传遍了,王妃欲求不满……当众买角先生。”


    ……


    柳凝桑当场石化。


    尊重人吗!???


    全传乱套了……


    春和院里传出咿咿呀呀的声响,一架秋千水灵灵的挂在相思树下。


    柳凝桑魂不守舍的回来,扭头一看,叶裴修坐在秋千上来回晃荡,弯弯的嘴角含着点娇。


    拿错剧本了吧,哪有男主自己荡秋千的。


    叶裴修抬眼,招手勾她过来。


    柳凝桑走到他面前,他往边上挪了挪。


    “上来。”


    “什么时候挂的秋千?”


    “今早。”


    柳凝桑小心翼翼的挪上去,“稳吗?”


    叶裴修自己调侃着:“稳啊,又不是腰带挂的。”


    她不禁瞥了眼他的腰带,想起昨晚他那寻死腻活的鬼样子就想笑。


    “你还有脸提?”


    “怎么不能?”


    叶裴修单手摸上腰间,又又又要扯起来!!!


    柳凝桑一把捂住,“你又喝酒了?”


    她凑近,倒也没闻到酒味,他却笑得醉人。


    “你不是想看?”


    “神经。”


    她拍开他的手,摸到一个冰冰的东西。


    仔细一看,一枚玉环戴在他手上,看着还怪眼熟的。


    我滴个老天奶……


    这不就是永春堂的那个!那个!!那个是能戴出门的吗!!!


    “你怎能戴这个!?”


    叶裴修还显摆起来,“好看。”


    “好看个屁!这又不是让你戴手上的!”


    他还明知故问,“那是戴哪的?”


    柳凝桑顿时面红耳赤,“哪都不许戴!取下来!”


    “你送给我的,凭什么不许戴?”


    “谁说要送你这个!?”


    叶裴修把手举得高高的,“本王戴了一日,逢人便说是王妃送的定情信物,你想反悔也晚了!”


    这神经病竟然还戴一天!!!


    柳凝桑上手扑抢着,秋千剧烈摇晃,忽而咚的一声。


    两人齐齐摔下,扯下几根为数不多的秃叶。


    他的指间触地,玉环“啪嗒”弹开一圈。


    柳凝桑一头猛撞进他胸口,叶裴修垫在底下任她撑在身上。


    “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讨回去的道理。”他主动抬手,勾着玉环在她眼前晃悠,“柳凝桑,你给我的一切,这辈子都休想讨回。”


    柳凝桑头疼的捂着脑袋,嫌弃道:“说得跟什么宝贝似的,喜欢你就自己玩去吧!”


    她正欲起身,他又一把将她拽回。


    “是不是宝贝,本王说的算。”他仰头吻上她的脖子,“再说,这本就是夫妻之间的玩意,我自己如何玩?”


    柳凝桑听惯了他的歹话,心里淡定了许多。


    “叶裴修,你好歹是个摄政王,说话怎就如此不检点?”


    “不检点?”叶裴修搂上她的脖子,趁机又亲了一嘴,“本王在自家院中与王妃玩乐,检点给谁看啊?”


    “啧,滚回你院里。”


    “唉……”他叹了声气,认命道:“滚就滚吧。”


    柳凝桑猝不及防的被他拥入怀中,缠在地上滚来滚去,又着了他的道。


    花前月下,一叶障目。


    甘甜的露珠沿着花瓣滴落,花香中混入几分茶气。


    中午醒来时,柳凝桑还以为自己睡迷糊了,这会还能看到叶裴修在屋里饮茶。


    “你怎么还没走?”


    “走?”叶裴修挑眉道:“柳凝桑,你当本王是何负心汉?睡完就走?”


    柳凝桑白了他一眼,“你不用入宫的吗?”


    “本王告病在家,陛下准了。”


    “告病?告什么病?”


    柳凝桑下床走到他面前,看着也不像生病的样子,难不成昨夜在外面滚出了风寒?这也太虚了吧……


    叶裴修牵起她的手捂在自己的胸口上。


    “心病。”


    他说着还掀开衣领,露出胸口淤青。


    ???


    “这叫心病?”


    “不是么?”他抓着她的手贴紧,“你撞了就得负责。”


    柳凝桑看他一副娇弱的样子,昨夜她撞他身上,他也没吭声,胸口真是青了一片。


    “行,我给你揉揉。”


    她翻找药盒,依稀记得藏了好些药。


    抽出盒子打开一看,瞬间瞎了眼!


    “什么玩意?”


    柳凝桑反复确认,永春堂的玉器怎会在里面?


    叶裴修挑眉道:“王妃,大白天的能不能矜持点?”


    “见鬼,我昨日分明拿去退货了!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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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哪来的?”


    叶裴修一脸骄傲的说:“本王今早去永春堂赎了回来。”


    柳凝桑震惊,“堂堂摄政王去永春堂赎这玩意?这像话吗?”


    “王妃敢买,本王就敢赎,有何不妥?”他认真道:“柳凝桑,你若是记性不好,我便日日夜夜提醒你。给我的东西,你休想再要回去。”


    “谁想要真的是!”柳凝桑拿他没办法,“随你吧,什么破品味,真当什么宝贝似的。”


    她正欲合上,他直接上手阻拦,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小瓶子。


    “用它。”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谁要用这个!”


    叶裴修嗤笑,“我用。”


    ???


    他打开瓶盖,摊开她的掌心倒出晶莹的药水,扯着就往自己胸口上按。


    药水冰冰凉凉,柳凝桑却觉得掌心发烫。


    他示意道:“揉开。”


    柳凝桑闷不做声的给他揉着胸,药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花香。


    “用力。”叶裴修轻啧一声,却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这么轻,如何化瘀?”


    他又扯下衣襟,露出肩头的牙印,“你昨夜咬我时可用力得多。”


    柳凝桑往他胸口猛拍一下,奈何手中太滑溜了,一下呲溜按至小腹。


    叶裴修吃痛,“嘶,你想疼死我。”


    柳凝桑打量着他的嘴脸,嘴上说着疼,实则一脸享受,有够不要脸的。


    “叶裴修,城墙都没你的脸皮厚。”


    叶裴修微微蹙眉,突然变得敏感起来。


    柳凝桑发觉他脸色不对,这厚脸皮的家伙一下子满脸通红,眼神都变得不对劲。


    “不会吧,你这是在害羞?”


    叶裴修咬了咬唇,默默将她的手挪开。


    此举在她眼中何尝不是种娇羞。


    指尖划过胸口,烫得她吓一跳。


    他整个人也克制不住的颤了一下,胸口一片灼红。


    柳凝桑的掌心也越发滚烫,手麻得发痒。


    “这药……”她突然反应过来,“不是,这药能让你这么用的?”


    叶裴修素来对男女之事不曾多问,从来没碰过这些东西,怎知竟如此灼热难忍。


    “你赶紧多喝水。”


    柳凝桑倒杯水给他,“啪嗒”一声脆响,水杯直接在他手中捏碎。


    叶裴修克制不住,突然推开门冲出去。


    “你去哪?”


    柳凝桑生怕他去裸奔,紧紧跟在身后,只见他一路宽衣解带,纵身跳入府中的水池。


    “扑通!”


    柳凝桑一路捡着衣物,顿时哭笑不得。


    “嘻嘻,活该。”


    “你别说话。”


    叶裴修死死咬着唇,哪怕是听见她的声音就快抓狂。


    “切,自己玩火上身还不让说?”


    叶裴修忽而回眸,满目通红的欲望与隐忍的泪花交织,仿佛下一瞬就会将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柳凝桑被他的眼神吓到,默默后退几步,安分的待在他身后。


    叶裴修浑身灼痒,此刻竟比他被烈火焚身那日还要难忍,憋得都快喘不过气来。


    柳凝桑陪他待了半天也不见好,眼看天就快黑下来,傍晚的风吹得有丝凉意。


    “你还好吧?”她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咬得都没有血色,不由得担心起来。


    叶裴修攥紧拳头,死活硬撑,煎熬且漫长。


    他大抵清楚如何才能缓解,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


    “叶裴修,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