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并著莲舟不畏风(5)
作品:《[综武侠]攻略成功后她死遁了》 殷素素望着那落在外面的半截簪身,哪能猜不到这其中的前因后果,屠龙刀虽重要,却也重要不过兄长。她咬紧牙关,终是先退一步,抬起手臂示意天鹰教众人。
天鹰教教众接到指示,人流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姜兰璧见状推了一把殷野王的肩膀,他才不情不愿地随着她往前走去。姜兰璧谨慎四顾,慢慢地走至俞岱岩身边。
俞岱岩分出一分心神,在她脸庞掠过,见她安然无恙,才微微颔首,重新将目光放在殷素素身上。
他已看出眼前人虽作男子打扮,但容貌俊秀,嗓音娇嫩,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子。
他此前从未与天鹰教打过交道,仅了解的微末情况也尽出自姜兰璧的口中。但经过此事之后,越发对天鹰教源自明教一事深信不疑。
俞岱岩一手揽住姜兰璧的纤细的腰身,又执刀在殷野王背上重重一拍,将他拍向殷素素站立的方向,同时踢起脚边一块碎石,打向人群。趁着这一分神,他已携着姜兰璧跃上屋檐,沿着来时路,往外奔去。
“哥,你没事吧?”殷素素急忙上前查看殷野王的伤情。
殷野王捂住颈间伤口,突然伸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歉疚道:“我没事。素素,都是我的错,耽误了你的大事。”
殷素素冷冷道:“屠龙刀至少有一百来斤,他又带着姜姑娘,纵使他武当的梯云纵疾走如风,我门也一定追得上。除非他将屠龙刀或姜姑娘抛下,只可惜恐怕这两样,他一样都舍不得。”
天鹰教其余人已追了上去。殷素素见兄长没有大碍,也紧追而上。
姜兰璧随着俞岱岩一路奔向城外,目光不由落在了他另一只手中的包裹上。
仿佛察觉她的疑问,俞岱岩伸出左手将布包递到她眼前,冷风簌簌作响,卷起布条一角,姜兰璧睁大了眼睛。
他双眉一扬,大笑一声继而喊道:“屠龙宝刀在此,想要的就来夺!”说罢就朝身后一掷,扔进追逐上来的人群中。
布包破风而出,登时引得身后群声喧嚣。屠龙宝刀如此利刃,加之俞岱岩内力雄厚,臂力惊人,天鹰教众人不敢强接,慌忙闪躲开。
嗡地一声,屠龙刀死死钉在地上,缠绕着的布条松散开来。群雄扑涌而上,就想着拔出屠龙刀来。
“这这......这......”
常金鹏震惊的声音倏然间从人群中传出。
殷素素这时也已赶来,往人群里挤去。天鹰教众人见是她,慌不忙地后退一步。
月色澄亮,映照于地。望不见凌冽的刀光,只有布条凌乱地堆积在地上,中间簇拥着一块木板,扎在地里,高高竖立着。
什么屠龙刀,不过只是一块破木板罢了。
殷素素只觉叫人愚弄,怒火滔天,一脚踢了过去,木板断裂。天鹰教众人见其露出怒容,登时缄口不言,生怕触了她霉头。
武当轻功梯云纵,卓越天下。这一耽误的功夫,俞岱岩早已携人奔远了,远望群山,山峰耸立,却再也瞧不见他们的身影。
俞岱岩从未见过什么屠龙刀,又哪来的屠龙刀给他们。但看今日这天鹰教的行事作风,就算他有,也万不能令这刀落到他们手中。只是顾着要救出姜兰璧,才故意以这假屠龙刀混淆他们的视线。
俞岱岩带着姜兰璧一路往南奔去,这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直至出了鄞州地界,才放慢了速度,找了一处山洞暂时落脚,升起篝火取暖。
姜兰璧烤了烤手,抬起头:“俞三侠,其实我一直有一事瞒着你。”她估摸着经历了这么多此时此刻,他心中必然已升起了疑惑,有些话不得不说。
俞岱岩望向了她。
“其实那夜船上死去的白袍男人并非我爹爹。”姜兰璧望着他漆黑的双眸又道,“他只不过是一个想要来夺屠龙刀的恶贼。”
俞岱岩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惊愕的神色,只是仿佛没有想到她会说出着一切,不知如何开口,只好迟疑着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他早已猜到。
姜兰璧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是说对了。
俞岱岩年纪虽不大,但武当七侠的名号却早已名震武林,他是行走在外的老江湖,蛛丝马迹都能发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海沙帮的人都是被龙爪手折断颈骨杀死的,可白袍客却是被一刀割喉。
死法不同,必然出自两人。
姜兰璧双颊羞红,咬唇又道:“......只是想要来夺屠龙刀的人太多。初见你时,我也不敢深信你。可你明明可以袖手旁帮,却仍愿冒着危险来天鹰教救我,我实在不能再瞒着你了。”
“你一人在外,是该小心谨慎。不过你愿意将这一切告知我......”俞岱岩顿了顿,神思温柔,继而又道,“......我很高兴。”
俞岱岩望见她羞愧的神色,忽而开口道:“其实我也有一件事也瞒着你。”
姜兰璧怔然地看向他。
俞岱岩缓缓道:“我其实早已猜到,一直当作不知,只是不愿卷进这没来由的是非之中。”
他眼见着这么多人因屠龙刀而死,更不愿卷入这波诡云谲中,当时只想着送她安然归家就好,不想深究其他。
现下心中却豁然开朗,愿不愿意有何区别,早在他踏足船上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管一管这闲事了。
姜兰璧会心一笑,知晓他的用意,他不愿她继续内疚,因而有意这么说。
她道:“不知俞三侠可曾听说过''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俞岱岩颔首,此话他也曾听说过,但他只当“屠龙”二字说的是当年神雕大侠杨过杀死蒙古皇帝这一桩往事,屠龙,屠龙,难道......他蓦地瞪大眼睛,惊道:“莫非''屠龙''指的就是那把屠龙刀。”
姜兰璧续道:“不错,因而那么多江湖人士想要来夺取这把宝刀,想着得到屠龙刀之后号令天下群雄。”
俞岱岩不禁回想起那夜船上的尸体,又想起天鹰教的不择手段,竟是为了这么一句话,忽感可笑至今,冷笑道:“不过是一把刀而已。说能号令天下,得者却有性命之忧,可见不过只不过是句荒诞不经之言罢了。”
姜兰璧本也这么想,单凭一把刀就像要号令天下,为免太过可笑,但那夜她通过长生诀将自己的一缕神识投入刀中,获感刀中机密,原来里头藏着一本《武穆遗书》。
不过,这些却无法告诉他,只能靠他们自己去琢磨了。
姜兰璧只能告诉他这么多。
这一个世界,她的身份敏感尴尬,若是一开始以真实身份与他相处,定然不会像现在这般愉快。说不定,他对她,反而会冷眼相对。她想要获得他的爱,不想兜绕一个大圈子。
“其实屠龙刀还在那艘画舸之上。那夜我以天蚕丝缠绕住刀柄悬于江水中,那天蚕丝极细,被我捆在船舷的隐秘位置,旁人就算上船细查,也决计寻找不到。我本来想着待我归家,再让爹爹派人去寻。为免贻祸人间,如今我想将它交给你,便请你交予尊师张三丰道长发落。”
姜兰璧经历这么多事后,极善识人,俞岱岩品貌俱佳,行事磊落光明,能教出如此出众徒弟的师父,定然也不同凡响。
元廷想依靠这屠龙刀在江湖中掀起波澜,这把刀也只有落入张三丰这德高望重的宗师手中,才能平息风波。
她虽带着目的来到这个世界,但时间呆得久了,就无法无动于衷。
黄河口岸决堤,元廷昏聩无能,任洪水泛滥,民不聊生。她曾亲眼看见,一名元兵杀死无辜逃难得百姓,从此掠走钱财,从此无法置身事外,想着在这个世界多待一天,便尽可能地去多做一些事。
俞岱岩一怔,思来想后,也觉此种处置方式最为稳妥,便应允了。
两人共经生死,更借此机会将一切说开,并未因隐瞒而产生嫌隙,相反的,只觉得更亲切了。
处置完心中一桩心事,姜兰璧才仿佛又想起什么,开口问:“那夜我在船上一夜无眠,感到你也一直未睡......那夜......那夜你心中想的是什么?”
俞岱岩浑身一震,抬起头深深凝望而去,旋即怔住了,融融火光之下,她容光慑人心魄,一如初见般,再难移开目光。那夜辗转的又何止是她一人,他始终为那一双眼眸牵动心弦。
他眸光闪烁,明灭交杂,久久没有回答。
......像林间受惊的小鹿。
望着他,姜兰璧忽而想起自己十岁时的一桩旧事来。那年她生辰,爹爹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她兀自思索片刻,便目露期待地开口说道想随他一起出去打猎。
她自出生便患心疾,爹爹妈妈视她如珠如宝,平时连提个重物都不许,更遑论像是外出打猎这般需耗费体力的事情了。
姜兰璧却有着自己的想法,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年的时光,而自己身患沉疴,恐怕留给自己的时间就更少了。除了陪伴爹爹妈妈,剩下的时光若只被束缚于闺阁之中,未免太过可惜。
爹爹猎户出身,妈妈是苗女,两人皆是打猎一等一的好手。从前,两人经常一起骑马外出打猎。只不过自她出世后,因她的身体,爹爹不得不另谋他职,妈妈更是忙于照顾她,渐渐地,就不再去了。
她听闻他们的旧事,早已对打猎一事向往已久。
爹爹听后却是犹豫不决,但最后还是耐不住她的央求,取了早已落了尘的弓箭,偷偷带她策马去到山里,手把手地教她射箭。
嗖的一声,箭射中了一头小鹿的后腿。
小鹿惊痛地望来,她已再将箭瞄准了它的颈脖,正待放手之际,林间又跃出一只母鹿,母鹿不住地舔舐着小鹿腿上的伤口,呦呦哀鸣,一双漆黑的眼眸中似乎浮现出水光。
鹿会不会哭,她不知道。但她见过妈妈流泪,在她心疾发作之时,妈妈便抱着她,紧紧握住她的手,日夜陪伴着,恨不得以身代之。
姜兰璧的心蓦然一动,缓缓垂下手中弓箭。
爹爹不解她兴致勃勃地想要出来打猎,猎物近在咫尺,她最后却放弃了。
她道,她打猎不过只是一时的兴致,猎不猎得到猎物都无所谓。但为了她一时之欢,令得母鹿承受失子之痛,并未她所愿。
爹爹摸着她微湿的发鬓,微微一笑。
她下了马,替小鹿拔了箭矢,简单地为它的伤腿裹了伤,望着母鹿用湿润的鼻子顶顶小鹿的身体,小鹿蹒跚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母鹿身后步入密林。
回去之后迎接他们的是妈妈的怒目瞪视。妈妈揪着爹爹的耳朵先是勃然大怒,骂着骂着却流下泪来。爹爹畏妻如虎,哄了许久,妈妈才渐渐冷静下来,转头捏着她的鼻子给她灌了好几碗苦涩的汤药才肯罢休。
那日小鹿闪烁的受惊目光与俞岱岩方才的目光极为相似。
他不是小鹿,却依旧是她的猎物。
她必要得到他的倾心,要他刻骨铭心地爱上她。只有这样,她才能与长生诀完成交易,换得健康。这一次,决不许再有一丝的心软。
姜兰璧出神地凝望着俞岱岩。
他眼中仿若闪过一丝极为痛苦的挣扎,旋即缓缓垂首避开她灼灼的目光,火光映照在他颈间袒露的肌肤上,泛着蜜色的健康光泽。
猎人捕猎之时总归是盯着猎物最脆弱、最容易置之于死地的关键部位。
姜兰璧在等待着他的回答,依旧固执地望着他。
俞岱岩苦笑一声:“......我在想怎样才能不叫你伤心。”
他本随意找个理由推脱过去,总好过现在这样,将自己的心意全然袒露在她眼前,但在她的目光之下,他根本说不了谎话。
枯枝发出微弱的哔啵一声,于这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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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夜里分外明显,火星迸溅开来,落在她的裙角,噌的迅疾燃烧起来。随之燃烧起来的,还有他的心,在漆黑的夜色之中愈来愈烈,直至再也无法忽视。
俞岱岩蓦地回过神来,急忙起身为她扑灭裙上火星,而后便重新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去外面看看,天鹰教是否追来。我方才说的话......”俞岱岩停下步伐,微微侧首,余光中少女静静坐在篝火旁,映得娇靥如花,他的心中虽黯然,却也不曾失望,他早就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单相思罢了,不期望她有所回应,只盼着她心中不要有压力,思虑再三,低声迟疑道,“......你不要放在心上。”
往后的路程中,他依旧对她以礼相待,并不热切,也不冷漠,只把她当作一个寻常朋友,那夜他袒露的心声不过只是她的一场梦。
但姜兰璧知道不是。
两人沿江而寻,终于在距离鄞州二十余里处,找到了一直顺水漂流至此那艘画舸,而屠龙刀也依旧被天蚕丝牢牢绑住,泡在江中。姜兰璧取下屠龙刀,交至俞岱岩手中,随后继续前往余姚。
距离余姚越来越近,他的人也越显得的沉默。
只是长生诀始终不曾提醒她任务完成。
姜兰璧意识到,他还不够爱她。
俞岱岩这些年走过许许多多的路途,脚步遍及五岳三山,却从未觉得脚下的路如此艰难过,但再艰难的路也总有走完的那一日。再依依不舍也总有离别的那一刻。
至正十一年二月初九,他如约将她送到余姚家中,却也到了分别的那一日。姜兰璧本邀他住下一晚再走,俞岱岩却拒绝了,只笑着说赶着回武当为师父庆贺九十大寿。
“江湖风雨多,还望俞三侠多珍重。”姜兰璧微微思忖过后,取下鬓间珠簪,递了过去。
这支珠簪是他初见她时,她要往他身上扎的那支。
俞岱岩微微一怔,蓦地朝她望去,却见她雪腮染满红晕,艳若流霞,只一眼,他对她的心意已是明了,叫他心中莫名震颤。
兰璧......兰璧......
他在心中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心如鼓擂,心脏仿佛要从口中跳出一般。
他本不过是个孤儿,父母被元军杀死,师父将他从鞑子手中,收他为徒,教他功夫。师兄弟更是犹如亲兄弟一般,他在武当山上很快乐,但现在这种快乐又是与师兄弟在一起时的快乐不同,
俞岱岩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千言万语汇聚到舌尖,却又觉得怎么也不够,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珠簪,莹润的珍珠仿佛在他的掌心留下烙印,他心潮澎湃地郑重开口道:“......兰璧,我此生绝不负你。”
姜兰璧羽睫微颤,垂首轻声道:“.....我信你。”
俞岱岩将珠簪放在胸前,又重重地握了握她的柔荑道:“待我回武当禀明师父后,再正式来拜会你的父亲。”
她目送着俞岱岩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再回首,又是那座矗立在原地不动的府邸,朱漆大门敞开,天光熹微,光线不明,她的目光延伸向晦暗的宅院深处。
初春寒意料峭,侍女们侯在台阶上,手捧披风走上前,姜兰璧在她们的服侍下披上披风。这时,管家打扮模样的中年男人才从大门里迎出,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道:“小姐,大人在思微阁等候你。”
姜兰璧脚步一缓,回眸瞥去。
管家始终保持着落后半步的距离,并不直视她。
“爹爹也来余姚了?”姜兰璧脸上羞赧的红晕已然褪去,目光平静冷淡,但转瞬间又蹙起秀眉,好似忧虑地开口,“前些日子我听说荆州有一叫陈友谅的县吏带领手下一帮子人去投靠徐寿辉的红巾军。到底是在爹爹治下,朝中排汉风气极盛,不知会不会连累到他......”
管家目光垂落在地上,开口道:“小小蠹虫,不成气候。更何况还有汝阳王在,小姐无需担忧。”
姜兰璧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心里却开始沉思起来。
不过须臾的功夫,已到达思微阁门口,门口也无守卫,下人也被屏退,管家朝她行了个礼之后,也退下了。
姜兰璧敲响了门。
房中有人应了一声,她才推门而进,主位上的人啜饮一口杯中清茶,才不疾不徐地放下茶盏,朝着她微微一笑道:“是兰璧回来了啊。”
姜兰璧嫣然一笑,上前唤道:“爹爹。”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身着文士服,脚踏黑色皂靴,下颌留着长须,即使已经上了年纪,面容依旧文雅俊秀,难掩年轻时的风姿。
此人正是湖广行省荆州知府凌退思。
也是姜兰璧在这个世界的生父,此外,这一世家中还有一位姐姐,名叫凌霜华,生母则在生她时难产去世。
凌退思进士出身,当过翰林,文武双全,私底下还是两湖龙沙帮帮主。
多年前,江湖上连续发生了三十多起惨案,多名英雄豪杰惨遭屠门,凶手每犯下一案就在现场留下“混元霹雳手成昆”的名号,两湖龙沙帮也无法幸免。
只有帮主凌退思侥幸活命,他逃脱之后花了一大笔银子疏通关系当上了荆州知府。
任期满后,本该调任,他却又攀上汝阳王府,凭靠关系在荆州知府的位置上一任又一任地做了下去。
待荆州势力稳固之后,他又盘谋起江湖事。近些年,风头正盛的海沙帮正是他暗中创立的,现任海沙帮总舵主元广波不过只是他安在明处的傀儡罢了。
凌退思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贪慕权荣华富贵,殚精竭虑地想要留在荆州,定然是荆州这一地界有着吸引他驻足的秘密。
只是他城府深沉,始终守口如瓶,姜兰璧也无从得知。
这些年,凌退思向来不愿踏出荆州一步,他此次来到余姚究竟是何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