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十二章

作品:《假死后死对头发疯了(穿书)

    秦芳好初步的想法是,盛泽想要个能当助力的工具人,那必然不能是个爱抛头露脸,尤其是爱招惹是非的女子。


    可以,那从现在开始,这是她新的人设了!


    秦衔月近日来都觉得她太能玩了,但见她一副憋着气的样子,还是没说什么。


    唉,妹妹长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放松放松也好。


    反正怒火别烧在家里就行。


    秦芳好白聊无赖地举着一只玉盏,透过灯光看它的纹理。


    四下皆是人们寻欢作乐的声音,她这几日都听腻了。


    这几日,她接连不断到处玩乐,都成了琼楼的新驻嘉宾了。


    盛京的纨绔子弟第一日见她,还觉得正常,连着好几天见她,路过她时总是面露狐疑,小半个月见她,他们都躲着这人走。


    他们攒在一块儿紧急开了个小会:


    “自己坦白!谁惹她了?天天见着这个女魔头!定是没安好心在蹲谁。”


    “我没有!万一她也就是来此寻乐的呢?”


    “你说这话你信吗?”


    “呃…不信。”


    秦芳好看他们在那边鬼鬼祟祟,冲他们招招手。


    为首的人一个激灵,看看旁边的人,满脸讨好笑容走过去。


    秦芳好掀起眼皮:“最近有什么乐子?”


    那人:“啊…?最近、最近我们都读书呢。”


    秦芳好:“得了吧,你读书还能连着几天碰到我?”


    那人支支吾吾:“最近在玩马吊牌。”


    秦芳好冲他们一笑:“行,就这个。”


    顾语迟忙完公务,回家路上,忽的想起几日前陆翊的话。


    他犹豫片刻,叫马车掉头:“去琼楼。”


    琼楼总是热闹非凡,莺歌燕舞不绝于耳。


    顾语迟一进门,小二便迎了上来:“顾大人,今日还是包间?几位大人?”


    顾语迟道:“不必,我找人。”


    小二热情道;“不知您找哪位?这酒楼这么大怕是不好找,小的可以帮您。”


    顾语迟沉声道:“秦芳好。”


    没想到小二一拍手:“秦小姐已经连着好些时日过来了!小的带您去。”


    顾语迟见到秦芳好时,她正兴高采烈跟那群纨绔子弟围在一张桌上玩着什么。


    “来来来啊,继续继续,看你们菜的。”她洋洋得意,脸蛋都因为兴奋而泛红。


    那群纨绔子弟很不服气:“来!我不信了!”


    活脱脱一群不学无术的乌合之众。


    顾语迟突兀开口道:“秦芳好。”


    那边突然静了,秦芳好扭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去:“是顾大人啊。”


    那群纨绔子弟却停住了手,因为他们感觉顾语迟眼睛微微眯起,好像在警告他们。


    顾语迟,行走的夫子。


    秦芳好见他们都跟鹌鹑似的不动了,出声催促道:“快点啊!”


    纨绔子弟们看看顾语迟又看看秦芳好,两个都不能得罪,夹在中间不是人。


    秦芳好终于扭过头来,她看着顾语迟,面带嘲讽:“我竟不知道你何时有了给人当爹的爱好。”


    顾语迟淡淡道:“我也竟不知道你何时沦落到这种地步。”


    对了,这才是他们熟悉的两个人。纨绔子弟们想,还是那股子水火不容的风味儿!


    不过怎么这话听着像骂他们呢?


    秦芳好嗤笑出声:“什么地步?我玩了几把马吊牌犯了什么法了?我杀人越货了还是贪赃枉法了?”


    顾语迟淡声道:“你不该和这些人厮混在一起。”


    纨绔子弟们受不了了,再听下去就上升对他们的人身攻击了,他们对视一眼,站起来就跑了。


    人都走没了,秦芳好也没了兴致,她冷下脸:“我很谁一块儿是我的事,你顾语迟管不着,收起你那给人当爹的毛病。”


    顾语迟抬眼看她,沉声道:“我只是不想见你这么浑浑噩噩。”


    秦芳好难以置信:“我好得很!用不着你来关心我,你不如多管管你自己!别一副清高的样子还到处惹情债,还要连累别人。”


    她内心不痛快极了,连平宣郡主的账也翻了出来,平宣郡主的禁足早晚都会结束,秦芳好彼时还是要应付她。


    顾语迟缓缓道:“此事是我的错,我会想办法弥补。”


    秦芳好负气坐到凳子上,背对着不看他。


    “是不是你的错都晚了,我现在不想听任何人说教我,尤其是你。”


    屋内没了动静,只余两个人的呼吸声。


    “秦芳好。”顾语迟忽的开口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他语气还是一如往常般平静,但秦芳好不知怎的听出一分怅然。


    秦芳好背对着他,顾语迟看不清她的神色。


    “我只是觉得你很奇怪,你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对我像常人一样好好说话,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好像总是在无声指责我做错什么事一样。


    我一开始视你为好友,但你又忽而疏离了,对我言辞苛薄。如今你却又处处帮我,叫我对你喜欢不起来,又不忍心讨厌。你今是而非的态度,让我常常不确定。”


    她怔怔看着桌上零落的木牌,忽的喃喃道:“我只愿这一辈子都不用活在不确定之中。”


    顾语迟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他张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能说什么呢?说他这些年藏在心间的情意吗?还是他难以抑制的嫉妒?或是明明决定了要疏远,却总是情难自已?


    秦芳好疲惫道:“我累了,不想再跟你玩什么小孩子的游戏了。你不必针对我,我也不会碍你的眼。顾大人,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她为二皇子一事心烦意乱,顾语迟这时又来指责她为何沦落至此,她满心委屈,若不是为了活命,谁愿意过这种日子?


    她的话刺痛了顾语迟的心,他自嘲般想,他竟然让她厌恶到如此地步。


    顾语迟静默片刻,轻声道:“我并非有意针对你,从前是我失了分寸,我同你道歉。若你有什么难处,尽可以同我说。”


    他有些怕秦芳好回绝似的,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秦芳好听他脚步渐渐远去,僵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会儿才如同泄气般重重叹了口气。


    她也不想说的如此决绝,毕竟从前即便是那么水火不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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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其实也没放在心上。


    只不过如今她心里不愿意再去牵扯更多关系。


    天色渐渐晚了,酒楼人也不如刚才那么多了,秦芳好打开房门,准备回去。


    那群纨绔子弟怕被抓到,选了个顶层的位置,这一层有许多走廊,弯弯绕绕的,往里走都是厢房。


    秦芳好忘记楼梯的位置,迷迷瞪瞪转了大半天,路过一间时,忽的听到有人提到二皇子。


    她心猛地提起来,转头看看四周,见没人经过,便屏住气息,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把耳朵附到门上。


    里面两个中年男子对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下月初三,白大人的生辰,我们趁此机会与二皇子见面……”


    “……黄州这边还需要二皇子定夺。”


    “……新节度使花了大价钱,下月初三怕是也要趁机献媚,我们何不……”


    那声音断断续续,只能听得几个字眼,秦芳好眉头紧锁,努力听着。


    白大人的生辰?是盛泽的舅舅白泉真么?黄州?黄州位置偏远,怎会与二皇子有关?


    新的节度使花了什么钱?


    秦芳好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那你看我侄子那事…”


    “那位置要紧,怕是要看二皇子的意思,不过是我们自己人最是放心…”


    秦芳好尽力听着,忽的见远处有人过来,她咬咬牙,悄身躲到不远处的屏风后面。


    小二端着酒到了那间屋子前,只见一个蓄着小胡子,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子开了门。


    秦芳好在缝隙里紧紧盯着那人,仔细记下了那人的容貌。


    门又关上了。


    秦芳好满腹疑云离开了酒楼。


    回去的路上,她不断回想着刚才听到的信息。


    看来二皇子是在黄州有了动作,刚才那屋里的人应当是他在黄州的羽翼。


    原著之中,秦芳好只知道二皇子在江南一地为了敛收大量的金钱并安插自己人,在官员人选上动了许多手脚,安插了大量的人。


    白大人有许多势力在江南,此事他们做的隐蔽,因此从未被人发现。


    这也许是那两个男子后来提到的,但黄州已经靠近边境,秦芳好绞尽脑汁想,也没想到原著之中提到此处。


    看来这里的剧情也有了变动,二皇子又有了新的动作。


    安亲王的封地离此处很近。


    她心理浮现出不好的想法。


    若真如她想得那般,他尚且动不了皇上,但太子那里就危险了。


    下月初三白大人的生辰,必定会宴请盛京里的官员及家属,不如她趁此机会去探听一二。


    秦芳好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回到家,她抽出地图,凝眉细细看了起来。


    半晌,她揉了揉眉心,将地图收回去。


    放到书架之时,瞥见旁边的一只盒子,秦芳好愣了愣,晚上的回忆浮出心头。


    她同顾语迟说了那么决绝的话,一是当时情绪上头,二是她真的有些懊恼于他的阴晴不定。


    他最后却又认真同她解释,向她道歉。


    秦芳好叹了口气,将那盒子往里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