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凡间

作品:《妖在囧途

    经过昨日与小八谈论,苏卿眠只觉疲惫便早早睡下了,以至于第二日又一大早的起床。


    创业改变作息,苏卿眠想自己得有多久没睡过懒觉了啊喂!!!


    啊啊啊啊!待苏卿眠无痛呻吟时,大门口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天杀的,谁一大早上起来就干活啊!


    埋怨归埋怨,苏卿眠还是乖乖地起身捯饬了一下,边去外面看看情况了。


    刚走出房门,小桃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慌乱道:“小小小姐,屋外有官兵,咱咱是不是要跑路了!”


    “?”


    不至于吧,苏卿眠心想,好歹昨天刚跟官府交了朋友,又没干什么坏事,应该不是来捉妖的。


    于是苏卿眠拍了拍小桃的肩膀道:“无碍,我去看看,你备一下早餐吧。”


    “是,小姐。”小桃低声应道,转而目送自家小姐走向府门处。


    府门口,苏卿眠刚推开门,一张刚毅的脸就撞入眼中。


    好像是昨日给她引见陆县令的官兵。


    只见他双手抱拳行礼道:“苏小姐,我家大人想请你一叙。”


    闻言,苏卿眠歪头往后看去,后面果然还停着昨日的那辆豪华马车,想必陆县令就依然捧着书卷等自己吧。


    可是?谁这么早就找人聊天啊,况且一商一官的闲聊,岂不是狼狈为奸?


    难道是说——陆县令被自己才华吸引了?喜欢上自己了?


    苏卿眠越想脑海里的剧情越颠,待官兵再重复之前那句话后思绪才被扯了回来,她半开玩笑道:“我跟你家大人聊什么?是不是他想我了?”


    “呃……”官兵抬头,先是迟疑,后干脆摆烂,面不改色道:“小姐,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噗!”苏卿眠嬉笑了一声,早上的起床气也扫了一半,就没再难官兵,自己主动上马车去见那陆县令。


    她倒要看看陆县令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掀开厚重的车帘,陆县令还是那张俊逸的脸,令人瞩目。


    不过这次可没再捧着他那臭书卷了,而是在手中随意地玩弄着一个骰子。


    骰子,这不赌坊才有的玩意吗?没想到陆县令也爱玩。


    于是苏卿眠打趣道:“哟,陆大人,好雅趣!”


    听到声音后,陆县令淡淡一笑便收起了骰子,开始了寒暄:“苏小姐,起的挺早的呀?”


    “害,我可是绝佳好青年,可天天都早睡早起的呢。”苏卿眠脸不红心不跳地自夸了起来,转而又问道,“对了,陆大人想找小女聊什么呢?”


    “不聊什么,带你去个地方。”


    “哪?”


    苏卿眠话音刚落,前面坐在马上的官兵大喝一声,挥动手中的鞭子,马车也因此开始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啊喂,这么突然吗?”苏卿眠一边为稳住身形只能狼狈的扣住马车里那木头架子,一边愤愤道:“大人,就不能让别人做好心理准备吗?”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陆县令则很安稳地坐在车内,闭目养神。


    “哈?”


    苏卿眠震惊,这陆县令要搞什么呀!


    马车在街上一路快速奔腾,不出一会儿,它就在一处商铺门口停了下来。


    “大人,到了!”官兵隔着厚重的车帘喊道。


    可……可总算到了。


    苏卿眠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才逐渐平稳了呼吸。


    随后,便跟在陆县令的身后下了车。


    下了马车,苏卿眠的视线里全是一圈又一圈的官兵,像是在守护什么重要的财宝似的。


    而那群官兵见到陆县令后,便纷纷散开,让出了一条直道。


    苏卿眠步步紧跟在陆县令身后走着,还时不时的张望着,之前陆县令一直坐在马车里,觉得他就普通身材,没想到一下了车,整个人就人高马大了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没办法,苏卿眠只能踮起脚尖,歪着头,视线穿过那些官兵的头顶才能依稀看清那店铺名字:


    吴——家——当——铺。


    吴家当铺!苏卿眠一惊。


    吴家?吴掌柜?发生了何事?


    自从苏卿眠认真经营商铺后,都基本上不来当铺了,上一次来还是为典当小八玉佩的事情,还和吴掌柜闹掰了。


    没想到再次相见竟是这种局面。


    苏卿眠摇了摇头,转而想起来了另外一件事。当初典当给吴掌柜的东西还一样都没赎回来,尤其还有小八的那块玉佩,这怎么着,也得在将小八送离开之前把他那玉佩也给赎回来吧。


    也算是真正的两清了。


    “我们进去看看?”


    身前的陆县令在门口驻足了一下,忽然提醒道:


    “你最好是做好心理准备。”


    “?”


    苏卿眠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这里面能有啥,除非妖族身份被识破,他派弑妖者来杀自己了?


    也不可能啊,又没做错什么,不至于这样吧,看着陆大人还挺和和气气的。


    见苏卿眠一副有疑虑的样子,陆县令只轻笑一声,便径直推开了门。


    门一打开,率先充斥眼睛的全是屋内架台上堆满的宝物。


    再者便是盘点的两三个官兵以及一位持剑梳着高马尾、穿着蓝白相间长衫、头戴白色抹额的女子。


    再往旁边看去,便是地上躺着的一个人。


    吴……吴吴掌柜!!!


    苏卿眠吓得面色发白,不由地后退了几步,嘴打哆嗦地问道:“大人,带我来这作甚?”


    陆县令没有直接回答苏卿眠的问题,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那位持剑女子,平静地问道:“洛修士,可有查出什么?”


    女修士持剑回答道:“张掌柜尸体上并无人为杀害的痕迹,但五脏六腑均已受伤,体内还有黑气残留,在下认为是魔族所伤。”


    “魔族?”陆县令勾起了唇,眼底甚至还闪有一丝喜悦,仿佛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那依修士所看,该当何为?”


    女修士正色道:“找到凶手,就地正法!”


    言毕,两人都非常默契地转头看正在盘点货架上物品的官兵们,但现场只有苏卿眠一个人摸不着头脑。


    什么魔族所伤?什么就地正法?什么女修士?不是?这一切跟她苏卿眠有毛关系啊?是专门请她来看县令断案神武的英姿吗?


    苏卿眠只觉得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家睡个回笼觉呢!


    而陆县令此时也察觉到苏卿眠的不耐烦,顺势给她介绍起女修士来:“这位修士是长乐派的女弟子,名叫洛乐韵,是位很厉害的弑魔者,修炼二十年来已处理大大小小魔族二十余。”


    “大人,过奖了。”洛乐韵谦虚道,小小年纪已经修炼成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


    相反,活了五百年的苏卿眠还是一惊一乍的,尤其是听到对方是弑魔者的身份,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步伐已经往后退的架势,准备随时跑路。


    虽然洛乐韵是弑魔者,但弑魔可比弑妖难度大多了,那弄死她这只小妖岂不是轻轻松松。


    不行,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得找个借口跑路。


    于是苏卿眠立刻装作肚痛的样子捂着独自,五官扭曲,痛苦道:“不好了,陆县令,我肚子疼,能不能让我先回去看看郎中先。”


    听之陆县令正欲放她走时,洛乐韵却出言打断了:“陆大人,我可以替这位姑娘看一看,我们修士常年在外驱魔,免不了受伤,所以简单的医术还是懂得一些。”


    “?”不是吧,非要坏我好事!苏卿眠心里腹诽道,转头两眼巴巴地看向陆县令,希望他能懂事些。


    可陆县令却道了一句:“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呵呵呵。”苏卿眠咬着呀附和道,“是啊,真是最好不过了。”


    好个你个大头鬼!苏卿眠只敢在心里放肆骂道。


    洛乐韵也上前一步,把手伸在了苏卿眠面前温声道:“姑娘,让我帮你把一下脉吧。”


    “呃……”苏卿眠犹犹豫豫地把手伸了出去,当洛乐韵的手即将要搭到自己手腕处又迅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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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掩耳之势地立马缩了回来,笑道,“诶嘿!洛修士,我感觉我又好了,不痛了。”


    这下另外两人更加疑惑了,洛乐韵还是不依不饶道:“姑娘,生病岂非是小事,可不能讳疾忌医。”


    “我真没事了。”苏卿眠欲哭无泪道,天杀的,撒一个谎,就要无数的谎来圆,“好吧,我承认,我刚刚放了个屁,所以肚子不胀也不疼了。”


    “……”


    场上的两人立马捂住了口鼻,身子转向别处,氛围一度陷入沉默之中。


    好在,屋内的官兵终于把里面的物料盘点完了,然后立即向陆县令汇报道:“屋内财物大部分都没有少,唯独少了一件物品。”


    “是什么物品?”陆县令问道。


    官兵:“玉佩,根据吴掌柜的记账簿记录所盘查到的。”


    陆县令:“玉佩,可有说样式?”


    “刻有祥龙的帝王绿翡翠玉佩。”


    听完官兵的描述,苏卿眠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玉佩不就是当日自己所典当的吗?现在丢失又去了哪里?它又和吴掌柜的死有什么关联?


    另外一个官兵接着汇报道:“据街坊邻居相传,吴掌柜平时规规矩矩、守口如瓶的。但有一个不良嗜好便就是嗜酒,一喝酒就会把心里话吐个干净。


    某日就在酒馆里说自己得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不日便要飞黄腾达了,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大家就全知道了。”


    “吴掌柜死前可有去何处逗留?”陆县令继续盘查道。


    官兵:“有,长安街上的极乐赌坊,听说是被强拉过去的,赌了好一会才被放回去,放回去之后便死在了当铺内。”


    “看来赌坊的嫌疑很大。”洛乐韵依据上述问答中猜测这赌坊跟吴掌柜的死有极大的关联性。


    陆县令也沉思了片刻,最后沉声道:“洛修士,这就是我想请你过来的原因。我也怀疑是赌坊,之前就有人举报过赌坊内私自雇佣魔兵,如遇一些些欠债还不上钱的人,就会派魔兵将那人吸干精气,从而提升自我修为。


    而今天请你探查伤口也是为了验证我这一猜想。


    想必赌坊也是听到吴掌柜身怀价值不菲的玉佩起了坏心思,先抢拉人进赌坊,等他赌输欠下极大一笔钱后便让他拿东西抵押。然后趁他翻找出玉佩之后,就趁机派魔族除之,最后再夺了那玉佩。”


    “那这些魔族可真是可恶。”洛乐韵愤怒道,她杀过太多的魔族了,在她眼里,魔族每一个都是极大作恶之人。


    “对啊!真可恶!”苏卿眠也跟着愤愤不平道。其实心里更加是难过,呜呜呜,玉佩还没赎回来,人就被魔族杀害了,这还怎么拿回玉佩!


    苏卿眠这幅愤慨的样子刚好也被陆县令收入眼中,他轻笑一声:“早闻苏小姐嫉恶如仇、乐善好施,没想到真是如此。刚好本官也有一件事想请苏小姐帮忙,不知道苏小姐是否原意。”


    好家伙,搁着等我呢!那几个成语哪有一个是形容她自己。


    苏卿眠刚想拒绝,可陆县令又继续说道:“听闻苏小姐与江家有一赌约,半年内要替江家赚够万两银子,否则就要将自己名下张家店铺抵押给江家。


    可谓是功劳付之如东海,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万两银子终究不是好赚的,如若本官愿意帮你一把,你可是否也愿意帮本官?”


    不是,这他都知道,县令这么神通广大吗?不过有人帮自己终究是好事,于是苏卿眠试探性地问道:


    “大人想如何帮我?”


    “长安街私盐允你一人替官府售卖。”


    陆县令平静道,他相信没人会拒绝这种诱惑。


    “真的假的?”苏卿眠惊呼一声,真没想到天大的好事居然能落在自己身上啊!想拒绝都拒绝不了呀!


    陆县令颔首道:“本官何时有曾骗过你?”


    “那就请大人敬请吩咐小女~”


    苏卿眠喜笑颜开地朝陆县令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道,但在心里却无声疯狂地呐喊着“嘿嘿嘿,暴富,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