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作品:《奉旨成婚(重生)

    刑部内,萧慕笙和一众官员正在讨论一起通州送来的案件。


    这份案件在通州由来以久,因案情难断,线索不足,所以一直积压着,未曾结案。


    萧禹风近来为正国风,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官场,这份被通州知府一直积压的案件在重重压力下只能继续侦查。


    而通州知府自知自己无能结案,遂与一众州官商议后写了一封奏表,将这份疑难案件上交刑部审查,而作为刑部坐镇官员,执掌实权的萧慕笙接手了这个案子。


    这是一起正鸿年间发生的案件,通州知府有一天清晨上值的时候在自己的案牍上看到一封匿名信件,打开后发现这是一封通敌叛国的信,里面详细写着兵器和火药库的相关交接事宜,知府为之大惊,慌忙命人去彻查这封信件,但一直未果,始终没有找到写这封信的人。


    恰逢昭云国与大燕战事突起,镇国大将军秦祈年带兵前往迎战,通州知府更是吓得将这封匿名的通敌叛国信件压了下来,权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若不是萧禹风此次大刀阔斧地整顿官场,可能这起案件就将永远深埋在时光的尘埃里。


    “宸王殿下,不知这起案件我们应该从何处着手呢?”


    刑部尚书周回觑着萧慕笙的神色,小心翼翼试探道。


    萧慕笙闻言并未立刻应答,他端坐在案前,将匿名信件再次认真看过之后,才缓缓说道:“本王认为,这封信件可能来历不凡,或许与辉夜城之战有关。”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刑部的一众官员脸色各异,纷纷对视一眼,心中颇为大骇。


    刑部侍郎许知砚环顾四周,见众人虽面色各异,但皆沉默不言,并未有一人出声,他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会儿,终是鼓起勇气问道:“敢问殿下所说的辉夜城之战,是镇国大将军秦祈年兵败的那一次战役吗?”


    萧慕笙缓缓抬起眼眸,看向许知砚,许知砚被他一盯,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侵袭而上,涌遍全身,他不觉间瑟缩起来,低垂下眼眸,不敢再看萧慕笙。


    正当许知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心脚心都逐渐变凉的时候,萧慕笙的声音从上方幽幽传来:“正是。”


    这一声回应掷地有声,在场的官员只觉像是一把利剑悬垂而下,遥遥悬挂在自己的头顶,越发眼观鼻鼻观心,噤若寒蝉。


    镇国大将军辉夜城兵败之事乃整个大燕王朝的禁忌,自萧禹风将秦家满门抄斩之后,所有与秦家之前有过交情和来往的人都三缄其口,生怕触了霉头。


    不过所幸的是,萧禹风将秦家满门抄斩,将秦淑妃赐死在后宫之后,便似乎从未发生过这件事一般,并没有将与秦氏结交的官员清算,众人感到劫后余生之际,自然也不管再提及当年过往,哪怕这其中有很多秦祈年曾经的旧识认为以秦祈年的为人不可能做出通敌叛国、弃城而逃之事,但也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为秦家出头,毕竟在事情真相未曾明了之前,秦氏始终是通敌叛国的死罪!


    萧慕笙纤长白皙的指尖轻捻着匿名信件,抬起眼眸缓缓扫视着一众噤若寒蝉的官员,看着他们瑟缩发抖的模样,不由得嗤笑一声。


    “作为大燕的官员,尔等就是这么贪生怕死吗?竟连追查案情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吗?”


    众人闻言心中越发惊疑不定,将头埋得更低了。


    刑部尚书周回用余光觑着其他人的反应,见人人皆瑟缩着,他悄悄抬起眼眸看向上首的萧慕笙,恰好和萧慕笙的眼眸相撞,吓得他立刻又低垂下头。


    萧慕笙挑了挑眉,对周回戏谑道:“怎么?尚书是想着看本王的脸色行事吗?是想看看本王是真的在乎这个案件还是只是虚张声势吗?”


    周回闻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缓缓抬眸看向萧慕笙,讪讪一笑,硬着头皮说道:“殿下说笑了,卑职不敢。”


    萧慕笙缓缓站起身来,向下方站着的周回走去,在离他只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双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我看诸位有胆识得很,又有和不敢呢?”


    这话虽说是面对着周回说的,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实则是在敲打在场的众人。


    一众官员闻言立刻识时务地躬身行礼,对萧慕笙恭敬道:“殿下息怒!”


    萧慕笙不为所动地站立在原地,依然紧盯着周回。


    刑部侍郎许知砚见局势不妙,心中不由得飞快盘算起来,想寻个法子缓和一下气氛。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只觉福至心灵,他迅速抬起眼眸看向萧慕笙,只见他依然死死盯着周回,现场气氛一触即发。


    许知砚酝酿了一下情绪,许久后缓缓说道:“不知殿下是为何觉得这起案件与辉夜城之战有关呢?”


    萧慕笙闻言转眸看向许知砚,反问道:“许大人今日没好好看卷宗吗?”


    许知砚只觉心中一阵惊慌无措,直觉哪里不对,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回禀殿下,卑职已经详细看过此次案件的卷宗,但卑职觉得,其中并未有与辉夜城之战相关联的线索......”


    萧慕笙微眯起双眸,眸中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提步缓缓踱至许知砚的面前,俯下身凝视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道:“许大人,这封匿名信件出现在通州知府的案牍后不久,昭云国便与我大燕发生战事,镇国大将军奉命前往迎战,不久后兵败,秦氏满门抄斩,许大人不会以为这只是巧合吧?”


    许知砚听着萧慕笙的话语,只觉一阵寒气从脚底板直窜而上,他颤抖着看向萧慕笙那寒凉的眼眸,喃喃道:“殿下,会不会真的只是一个巧合,毕竟......毕竟秦氏当年是以通敌叛国之罪定案,如今若是因为这个小小的案件再起波澜,估计陛下也......”


    许知砚颇为难为情地看了萧慕笙一眼,并未再说下去。


    萧慕笙轻嗤一声,缓缓直起身来,眼锋凌厉扫视着殿内众人。


    “陛下此次整顿国风的初衷便是肃清官场乱象,如今这起案件已经送来我刑部,若是为了积年的旧怨便瑟缩不前,寒的不止是陛下的心,更是天下黎民百姓的心,”


    萧慕笙微微一顿,再次看向殿内众人,掷地有声道:“所以,这起案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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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要查,更要查个水落石出,以正我大燕国风!”


    众人闻言,纷纷劝阻道:“还望宸王殿下三思啊,犯不着为了这小小案件牵扯出秦氏旧案啊......”


    萧慕笙不等众人说完,便出声打断道:“你们只管查就是,出了什么事情,本王自会担着。”


    说完,他不等众人反应便一甩衣袖,大步离去,只听他的声音远远传来:“明日,本王进宫与圣上禀明这起案件。”


    *


    萧慕笙从刑部出来以后便径直坐上马车回宸王府。


    朔风骑马跟在马车旁,犹豫了半晌之后终是出声询问道:“殿下为何会如此执着于这个案件?秦氏通敌叛国之罪是圣上钦定的罪名,若是因为这一起小小的案件再牵扯出当年的风波,怕是要惹圣上不悦。”


    萧慕笙端坐在马车中,正闭目眼神着,听到朔风这番话仍然不为所动,只淡淡道:“我自有我的打算。”


    朔风闻言眉头微蹙,欲再次劝说:“可是殿下......”


    “你是否还记得,秦祈年曾救过母妃一命。”


    朔风微微一愣,到嘴边的话语也不由得生生咽了下去,他惶惑地抬起双眸,似是想起了那些隐秘的过往。


    当年先帝的生辰宴上,梅妃尚在人世,作为先帝最为宠爱的妃子,她一直都是后宫妃嫔的眼中钉,肉中刺。


    生辰宴过半的时候,一名献舞的歌姬突然从袖中拿出藏匿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先帝,先帝为御前侍卫所护,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歌姬行刺不成,眼看就要被抓捕,她情急之下转移目标刺向一旁离先帝最近的梅妃,梅妃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歌姬捅伤,秦祈年突然从一旁猛然扑向歌姬,为梅妃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朔风隐隐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马车中闭目静坐的萧慕笙,试探道:“殿下是为了报秦祈年当年的相救之恩?”


    萧慕笙仍然安坐着,并未回应。


    半晌,只听他的声音幽幽传来:“是,也不是。”


    朔风心中诧异,张口欲问,就听萧慕笙说道:“不必再问,届时你便会知道了。”


    朔风只得强行压下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恭敬道:“是,殿下!”


    马车不一会儿便到了宸王府门前。


    得知萧慕笙回府的江婉若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匆匆赶来迎接萧慕笙。


    萧慕笙一下马车就见她虽站姿端庄袅娜,但鬓边的步摇却微微晃动着,便知道因为今日自己回来得比平时早,所以她是得知自己回府的消息才匆匆赶来迎接的。


    江婉若见到萧慕笙忙微笑着迎上前来,恭敬行礼道:“参见殿下。可巧今日殿下回来得早,膳房刚刚做好菜肴,可以前往用膳了。”


    萧慕笙微微颔首,低低“嗯”了一声。


    但他并未立刻提步和江婉若往前院走去,而是落后几步,低声对一旁的朔风嘱咐了几句。


    江婉若回头便看到这一幕,萧慕笙压低声音吩咐着朔风,朔风听着他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等萧慕笙吩咐完后,他便领命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